第206章
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訊息,我失憶了。
謝謝各位的關心,我沒有受傷,沒有其他問題,就是失憶了,失去了一天的記憶。
我不記得鬼屋裡面工作人員詫異的眼神,不記得衝出來因為驚訝又退回去的女鬼姐姐,不記得傻在原地的木偶先生,也不記得出來之後,等在門口的理子他們的表情。
統統不記得。
實不相瞞,我中了一忘皆空。
然後我親愛的老天奶拉著老天爺一起給我換了個腦子。
人生記憶戛然而止,啊不,煥然一新。
……以上統統是我胡說八道,但只有這樣催眠自己,才能勉勉強強繼續過下去的樣子。
午夜夢迴的羞恥時刻。
哪怕出來之後把五條悟捶了一頓都沒辦法填補的心理創傷。
恨不得找到時光機回到一天以前。
太難了。
我其實是個很害羞的姑娘。
小徵也看出來了我不對勁。
“最近有甚麼困擾的事嗎?”
“沒有,我只是……”我深深地閉上眼,用了個很玄妙的說法:“最近在感受天人合一。”
這個詞說出來還有點拗口。
小徵聽完不太懂,不過他也是會讀空氣的人,見我不想深入聊的時候,很自然就放過去了。
“你呢?最近怎麼樣?”
赤司眨眨眼,隨即有所瞭然,慢慢地笑起來:“連你都知道了啊。”
這是最近小報滿天亂飛的訊息。
主流報紙我推測都被赤司財團公關過,它們很少會報道財團高層的個人資訊,就連赤司高中時打全國賽,報紙雜誌頂多報道校隊資訊,從來沒有單獨把赤司拎出來過。
但小報就不一樣了,小報是沒節操的代表,為了銷量,它們需要滿足的是觀眾的窺私慾、好奇心、獵奇心理,很多時候純粹開局一張圖,剩下全靠編,編天花亂墜如同連載小說,大部分時候觀眾也知道是假的,耐不住好看。
最近的小報在連載的就是赤司徵臣的桃色新聞。
他們換了個名字,叫緋色家族,但誰都知道他們講的就是赤司徵臣。
詩織夫人離世已經八年多,赤司徵臣真的重新找一位合格的妻子也不奇怪。
憑良心講,以他們家的情況來說,赤司徵臣等到小徵上大學,繼承人的身份板上釘釘才考慮這件事,已經算不錯了。
想起赤司家的門口的雕像,和那一面牆的照片,我只是有點說不出的悵然。
不過我最關心的還是小徵的心情。
赤司徵十郎搖了搖頭,“沒事,別擔心。”
好吧,既然他這樣說了,我就暫時當沒事。
“對了,說好的live,票給你。”
我翻出了三張暑假live的通用票。
這是特地找中村女士要的特殊票,我們已經確定的八場live都能通用。
沒錯,暑假還沒到,中村女士已經確定了八場Live,平均一週兩場,只有最後一週算我的暑假。
真的忙到飛起。
因為福利場的好評,各種各樣的邀約像雪花一樣飄來,不僅是東京和京都附近的livehouse都發來了邀請,連暑假期間在島國舉辦的六個音樂節都沒有拉下,讓中村女士大呼後悔答應了津久夏天不去音樂節的要求。
另外還有森油的企劃透過,馬上就要進行歌姬選拔,我算是個走後門的,下週就要去試唱了。
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
他們的試唱是邀請制的,中村女士打聽了他們的邀請名單,個個都是戰績赫赫的歌姬,相比之下,我就像個走後門的。
自我感覺確實是個走後門的,蹭了津久和牧野的光。
順帶一提,因為他們透過的了油導的企劃,最近居然多了不少的創作邀請,經紀人正在遴選。
看來大家都很清楚油導的尿性呢。
因為這些附帶價值,讓中村女士勉強感覺不虧了。
但也沒有因此停下腳步。
她最近因為廢稿版權問題有空就跑去森一郎製作人的辦公室,非常有毅力。
中村女士教育我:“這個時候就到了拉鋸環節,拼的就是誰有毅力,誰的忍耐度高了。”
學到了學到了。
所以說樂隊這個暑假的任務很重,要不是津久有保護嗓音的時間間隔要求,就遠不止八場了。
感謝老闆!
我永遠愛人美心善的金髮大帥哥!
我給師門發的也是通用票,方便自家可以自由挑選時間過來。
怎麼說呢……要是一下子見到太多親友,我真擔心自己一口氣卡在喉嚨裡。
話說我突然想起來,那天聽完live後,五條悟就喝醉了,再往後他也沒有跟我聊起感想之類的。
這種事沒想起來的時候還好,一旦想起來了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跟感覺到了床鋪下豌豆的公主似的。
因為就是很在意,我晚上難得給五條悟打了電話。
他聽完我問的問題之後,拿著電話低聲笑起來。
還有些許少年音的笑聲從電話裡傳過來,聽得我耳朵有點酥酥麻麻的。
這傢伙……好像不知不覺聲音就變成這樣了啊。
“這麼在意嗎?”
我隔著電話沒好氣地說:“那當然啊!”
他又笑起來,笑聲中透露著些許洋洋自得。
“小和,我很高興哦。”
“為甚麼?”我完全沒搞懂前後句的關聯。
五條悟的聲音裡都帶著笑意,“因為……你還會在意我的想法,就讓我很高興了。”
“這是甚麼屁話。”我直言道:“我當然會很在意你的想法啊。”
“可是你身邊有越來越多的人,以前我見過的那個紅毛,你樂隊的隊友,你的同學,你的師門……你身邊多了好多人。”
我反問他:“那你會因為認識了傑和硝子就不在意我的想法了嗎?”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如果你和傑同時掉下水,我一定會選擇救你。”
這是甚麼“我和你媽”的變種題。
“你這個比喻真是糟糕透了。”
“我也覺得糟糕透了。”他再次笑了起來,聲音放得很輕,“但是每次聽你唱歌的時候,又覺得還有點希望。”
我很難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就好像……就好像重新認識了五條悟。
我的幼馴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悄悄長大了……一截。
說一截,因為接下來他就講:“所以你悄悄演出了三年都沒有告訴我,甚麼時候補給我?”
“我前面三年的live都想聽!”
“一次……不,十次!十次才能勉強安慰我的心!”
剛剛一腔感動餵了狗。
然後狗狗汪汪汪,不知道再說甚麼,只知道罵得很髒。
這才是五條悟的風格呢。
“等你生日的時候給你唱,行了吧?”
“我一年只有一次生日,太少了!”
我才不要掉進五條悟的邏輯陷阱裡跟他討價還價,賣方市場,愛買不買。“那你生日是不是要換一個禮物?”
“我生日可以許願提三個要求嗎?”
“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燈,不行!”
“小氣。”
“呵呵。”
“那你們今年的live我還可以去嗎?”
“當然……”我本來想說,你買到票就來,後來想想這傢伙有鈔能力,搞不好會推動高價炒票,馬上補充條件:“但是有空才可以來!”
沒鑽到空子的五條悟,發出可惜的嘆氣聲。
簡直就是鱷魚在嘆氣。
對這個傢伙,真的不能放鬆一點。
不過說起這件事,我就想起了個問題:“我們福利場的時候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聲音裡都透露出無辜:“走進去啊。”
“票怎麼來的?”
“伊地知給的。”
可憐的伊地知。
他才是五條悟的阿拉丁神燈吧。
不管怎麼說,五條悟的評價讓我參加油導企劃試唱的時候,稍微自信了一點。
我的歌聲,五條家的神子聽完都說好。
大拇指.jpg
爾等凡人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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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極度羞恥之後,小和升(中)華(二)了。(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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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覺做夢夢見了個場景hhh。
【5t5見到汪汪隊的時候】
5t5:小和的背後探出了四個狗腦袋([狗頭])。
5t5:?
5t5:你外面有狗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