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8章

2026-05-26 作者:格卿

第178章

中午同門一同吃了頓飯以後,中間月島師姐還打來視訊通話,同門四個師兄師姐就算彼此認識了。

然後深見師兄開車,送我和大熊師兄回去。

我一路上回憶這個大學第一週,有種魔幻不現實感。

大學從認識百目鬼開始魔幻起來,魔幻的拜師,魔幻的師門,還有現在……不過手裡拖著的旅行箱將我拽回現實。

好沉。

裡面都是書,我快要推不動行李箱了。

我想起那天小徵特意來提醒我以後,我打電話給川子夫人報備。

川子夫人的聲音,聽起來不像高興,又不像不高興,微妙的情緒我猜不透,聯想今天師父才準備聯絡她,我覺得他沒甚麼好果子吃。

算了,大人的事未成年就不要管了。

週末的第二天,我上午先去看了伏黑姐弟,下午去樂器店。

然後發現剛買的銅鑼燒被偷吃光了,隨怒而揍狗。

叫你偷吃!

叫你偷吃!

叫你偷吃!

五十嵐哼哼唧唧地捱揍,三秒之後抖抖腦袋,繼續露出傻笑。

我看看自己的手,懷疑是自己揍得太輕了還是他很抗揍。

牧野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我旁邊,溫柔體貼地建議道:“下次賄賂凱撒,讓他幫你揍。”

論如何成為一個白切黑。

學到了,學廢了。

整個試唱還挺順利的,我感覺挺順利。

說不清楚是甚麼原因,我覺得試唱會唱得比錄DEMO的時候要順利,一切都有自然而然的感覺,甚麼時候高,甚麼時候低,甚麼時候轉,手拿把掐地微妙拿捏了。

我沉思了整個小聚餐,送走了三位大佬之後,拉住了津久和牧野。

“我想重唱去年那張專輯,可以幫忙聽一下嗎?”

津久和牧野對視了一樣,要走的凱撒和五十嵐都停住了腳步。

於是前排同樣三個觀眾,第二輪開始。

從第一首開始,唱到主打曲。

“我總覺得哪裡微妙地不同。”

五十嵐傻乎乎的:“更好聽了?”

凱撒點頭:“是更好聽了。”

我也知道更好聽了,我想知道為甚麼。

總不能我考完大學忽然頓悟吧?

“還有真有可能。”牧野摸著下巴說:“完成了重要的事,放下心中重擔,狀態更好不是當然的嗎?”

有點道理,但我覺得不夠。

考東大很重要,還沒有重要到這個程度。

我備考到失去判斷力的時候,一度打算讓牧野帶我去參觀就算了。

遊客的勝利也是勝利。

“小和你最近遇到了甚麼事?”津久問:“好的事,愉快的事,讓你更有底氣的事。”

答案很快就跳出來:“我拜師了。”

“什……”

“——甚麼?!”

原來這在他們看來真的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五十嵐甚至哭唧唧地說:“小和你怎麼可以這樣?拜師都沒有告訴我們,拜師禮也沒有喊我們去,嗚嗚嗚……”

在他口中,“拜師”兩個字替換成“結婚”也絲毫不出戲。

牧野還在旁邊安慰他:“孩子只是大了。”

看他們誇張的表演,我滿頭黑線。

至於嗎,你們?!

凱撒要冷靜多了,他現場搜尋了百目鬼遙,網路上還有他的報道,不是作為民俗學家,而是去參加一個國際射箭比賽獲獎,配圖是他拉弓的照片。

第二個是百目鬼家寺廟的新年照片,百目鬼遙作為主持,站在最前面帶領眾人祈福。

第三個是在討論他的驅鬼能力。

大德牧的頭頂上冒出了個問號。

可愛捏。

看著百目鬼遙的報道,我只覺得自家師父好像個洋蔥,那馬甲是一層疊著一層,層層疊疊猜不透。

津久站在我們後面看,看著看著皺起眉頭。

他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最後只是淡淡的一句:“有甚麼問題一定要告訴我。”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承諾,愣了一下,乖巧點頭。

誒嘿嘿嘿。

然後大學算是正式開始了。

新的一週,不意外地看到班級少了幾個人。

他們都轉專業走了。

然後我們上課,又少了一波人。

這是逃課的。

和中學階段不同,初中有考高中的壓力,高中有考大學的壓力,這是很明確的,但到了大學,就業壓力固然有,可大家都是東大學子,東大的招牌足夠大學生敲開大部分企業的門,以至於大家都變得懶洋洋起來。

若說開學的第一個月還有高中學習緊張感延續的話,那麼一個月以後就有了明顯的分層。

拿民俗學舉例,摸熟了老師的性格之後,已經有一半的人固定逃不重要的課,有四分之一的人時隱時現,似乎只打算踩最低出勤要求的規定。

於是班級迅速分出來兩撥人,一撥是打算好好學習專業課程,一節課都不落下的學霸派,以及另一撥在開學已經明確要當混子的娛樂派。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專業的娛樂派人士越來越多,上課的人越來越少。

真正學習的居然數來數去只剩下六個人了。

這個數字有點離譜。

老師不管管嗎?

“沒辦法,東大的天才太多了。”三倉裡奈,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民俗學的上課搭子告訴我:“只要有成果的話,大部分老師不太在意出勤率的。”

“那沒有成果怎麼辦?”

“抱著老師的大腿哭吧。”

“真的可以嗎?”

裡奈笑了起來,“當然不行,我只是開玩笑的。”

“不過每個人都像小和你這樣,憑藉興趣選的專業。民俗學是東大專業裡面錄取分數比較低的,很多人是不想淪落到被調劑的地步,才選的民俗學,在這種情況下,當然學習動力不足。”

她聊起這個,我就想起另一個問題:“但是我們專業的人數依舊很少?”

如果接收調劑生的話,怎麼也不應該只有這麼多人。

起碼專業課能有塞滿一個課室的人數吧。

“因為今年民俗學沒有收調劑生,而且專業分數也不低,所以淘汰了不少人。”裡奈說:“對外的說法是專業架構調整,但誰知道呢。”

我和三倉成為朋友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個小靈通。

下到學生八卦,上到校領導變動,她甚麼都知道,人緣極好,交友廣泛,下課就有人約她出去玩。

這樣的學生通常都變成玩咖逃課了,她偏不,甚麼課都準時出現,根本不像是個喝酒唱K到天亮的人。

“是小和你太乖了。”三倉第二週就把頭髮漂了,染了個極其顯眼的淺粉漸變髮色。“大學了耶,小和你不來體驗一下嗎?”

然後我跟著她去了一次。

中學時期過得太貧瘠,來看看大學生都是怎麼玩的。

先是大家聚會吃晚飯,然後三分之一的人走了,又有新的同學加入,大家一起去唱K,我中間只唱了兩三首歌,犯了所有能想到的聲樂錯誤,依舊被人昧著良心誇唱得好聽。

唱完K有女生喊餓,同樣有人走了,又有人來,續攤燒烤。

燒烤結束之後,我跟著去看午夜場電影。

恐怖電影嚇得一群學生叫得比電影裡的角色還大聲,只有我在認真琢磨這個道具逼不逼真。

經歷過兩輪現實版生死逃亡,假的怪物有甚麼恐怖?

加上五條悟的傾情訓練,區區電影實在嚇不到我了。

我不禁罵道:大傻XXXXXXXXXX!

有的人去看恐怖片感受生活,有的人卻把生活過成了恐怖片。

知道和遭遇咒靈這件事真的影響到了我方方面面的心態。

凌晨的夜晚,大家終於散場,學校的宿舍是進不去了,我去三倉家打地鋪。

她再喊我的時候,我就不想去了。

“這樣啊,真可惜,大家都很希望五條你的出現呢。”三倉這麼對我說。

“和三倉你出去玩本身我不討厭,但是一大群人出去玩就算了。”我對三倉搖搖頭:“玩得開心。”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雖然大家是同學,但實際上並不熟悉,就算一起出去玩,也沒有交流的感覺,更像是一起上了一趟公交或者地鐵之類的,到站了,有人上車有人下車。

三倉或許習慣這樣淡漠的人際關係,我卻感覺很不適應。

“有人還計劃這次要跟你表白呢。”

“誰?”

三倉說了個名字,我勉強記得是上次聚會的時候遇到的人,長得一般,有點自說自話的傢伙。

更加沒興趣了。

有時間還不如看完深見和津久給我的書。

那都是深沉的愛。

可以換成錢的那種。

三倉也沒有勉強我,只是說下次有更好玩的聚會時再來邀請我。

我就這樣慢慢適應大學的生活,摸魚偷懶看書練歌之間很快過去了第一個月。

然後接到了師父的電話,說帶我去長見識。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