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蘇韻的替代品
這幾日蘇韻過得是相當的累。
她明明領的是監管秦昭衍的職責，卻被秦昭衍日日纏的分不清白天和黑天，她甚至感覺天從未亮過，因為每天都是兩眼一黑。
秦昭衍這個老男人，體力是真的好，每天都把她折騰的讓她覺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現在，蘇韻比任何人都渴望聽到抓到王家把柄的字樣，因為她感覺，秦昭衍再不解禁，她就要被弄死在床上了。
又是一日晌午，蘇韻瞳孔都是失焦的狀態了。
她聽見崇隧來報：“王爺，王泗動了，先來了咱們王府，後去了城外。”
“派人跟著，儘量收集證據，少打草驚蛇。”
秦昭衍的注意力全在一早就負氣趴在貴妃椅上曬太陽不肯看他的蘇韻身上。
這幾天他做的確實過分，直接把小貓兒給惹炸毛了，終歸得想個法子哄哄她，不然估計這幾日她都不會讓自己近身了。
崇隧頓了頓，最後還是補充道：“今日王泗來咱們府上不像是看禁軍是否有盡忠職守的，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郡主身上，眼神有些露骨孟浪。”
秦昭衍的視線果然如同刀子般掃了過來，“你是說他覬覦韻兒？”
“疑似。”
整個王府的侍衛都知道秦昭衍對於蘇韻的事情一向是慎之又慎，所以他們在用詞上也是很謹慎的。
“我們的人跟到城外發現他去了一家酒肆，那家酒肆的老闆娘眉眼與郡主十分相似，他們的關係舉止比較親密。而且，那老闆娘好像和駙馬爺也有些交情。”
秦昭衍的神情瞬間就冷了下去。
煩。
他現在是真的煩。
怎麼有那麼多人都覬覦他的韻兒呢，哪怕是他已經把人藏回了府裡，這些人卻還是不自覺，非要覬覦，就該把他們的眼睛都弄瞎。
他們可以有眼光，但不能把視線都停留在他的韻兒身上。
“查，徹查！”
“屬下遵命。”
涉及到朝中大事，秦昭衍到底還保留著三分理智：“不要打草驚蛇，摸透了其中關竅再一網打盡。”
“明白！”
同一時間，王丞相在知道王泗去了攝政王府後便待不住了，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扔下了平寧郡主和明珠郡主，跟著趙四一路從攝政王府追到城外酒肆。
當王丞相破門而入時，王泗整個人還光著身子壓在九娘身上。
“爹……”
在看到王丞相的那一瞬間，王泗就嚇破了膽，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王丞相一腳將其踹倒，眼神盡是怒其不爭，“我不是讓你把她送走了嗎？她為甚麼還在這裡？你是要害死全家人嗎！”
“爹，九娘她不想走，我也不想讓她走，她已經懷了我的骨肉了爹。”
“她到底懷的是誰的骨肉當真是說的清的嗎？”
王丞相冷冷的盯著縮在被子裡裝可憐的九娘，“別忘了，她可不止你一個男人。”
當初石楠沒有失勢時，可是也不少留宿於她的房中，他們甚是還有一個孩子。
“爹，我肯定是我的，那幾日她只同我歡好過，這可是您的一個長孫啊爹。”
王丞相的眼神冷冷的打在九孃的身上，在官場上呆了近二十年，他見過太多這種手段了。這家妓果然不能養時間長了，否則心思就野了。
“暫時安排到鄉下莊子去吧，等孩子生下來了再說。”
王泗不是沒看到他爹眼中的殺意，卻也不敢當著外人的面忤逆父親。
“你先跟我回去，如今風頭還沒過，還是少來這邊，別讓人知道九孃的存在為好。”
“是，父親。”
父子倆坐上馬車後，王丞相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道：“等孩子生下來就把她殺了吧，留下她，始終是個禍患。”
王泗有些不願：“爹，那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不過是個替代品，日後有了蘇韻，你還需要她嗎？”
想到今日偷窺到蘇韻的那張神顏，王泗胯下一緊，是了，若是搞到了真跡，他哪裡還需要個贗品，還是個旁人玩爛了的贗品。
“一切都聽爹爹安排。”
王丞相最滿意的便是王泗的聽勸，雖然偶爾會有些不聽話，但大體還是可操控的。
“說說你今日去王府都看到了甚麼吧。”
“王府內部確實有很多禁軍把手，就是蘇韻她不像是去監管秦昭衍的，到像是換個地方躺著的，放鬆的緊。”
想到蘇韻那懶洋洋在院中曬太陽的模樣，王泗就覺得心裡癢癢的。
這些年，他經常去偷偷看蘇韻，但當看到蘇韻的不同面時，他還是忍不住的悸動。原因無他，只是她太美了而已。就像是個大師雕刻出來的無瑕珍品，理所應當被放在最精緻房子裡藏起來，偷偷觀賞。
“皇上還派了旁的甚麼人去監管沒有？”
王泗搖了搖頭，“不曾看到。”
不知為何，王丞相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多年為官的經驗讓他學會了小心謹慎：“近日行事低調些，多派些人手看著攝政王府，尤其是王府內的侍衛進出情況，一有異動立馬來報。”
“明白，爹。”
皇宮內
秦昭嶼同秦昭衍一樣，頭幾年都在忙著社稷壓根沒心思選妃繁衍子嗣，後宮及其空曠。林采薇還是頭一個進到後宮來住的女子，宮裡僅存的兩位太妃都對她很感興趣，還當是秦昭嶼相中的皇后人選。
在秦昭嶼下了早朝後兩人就將其堵在了後花園。
“聽聞皇上最近在後宮養了個女子，可是動了立後納妃的心思？”
“沒啊。”
秦昭嶼瘋狂搖頭，納妃，立後，就得花錢，這幾年打仗早把國庫給打空虛了，他哪兒來的銀錢納妃、立後，他私庫那點還得留著打賞朝中有功績之人，讓國庫熬到明年徵稅呢。
“那林家小姐是怎麼回事。”
趙太妃蹙眉道：“皇上莫不是看了些甚麼汙糟的畫本子，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甚麼的？咱們大周，歷代都是皇嗣本就單薄，到了您這一代更是隻有攝政王和您兩位皇子，您若是在學那一套汙糟的東西，那咱們皇室可真就要凋零了。”
“這真不是朕的，太妃您可別亂拉郎配，到時候皇兄是要和你們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