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幸好,他有讓她利用的資本
蘇韻上前捏了捏秦昭衍的手指:“你別嚇唬我朋友。”
這般親暱的小動作成功取悅了秦昭衍,他的神情也漸漸緩和了下來,但對蘇韻的佔有慾卻是半點不減:“程將軍,等會讓崇隧帶你去選個馬車,算是本王送你的,你這一身戎裝難免沾著戾氣。本王認為不太適合同韻兒坐一輛馬車,你覺得呢?”
看著秦昭衍極度的佔有慾,程念年表面應下,心裡卻在瘋狂尖叫,我閨中密友牛逼,真搞到攝政王了!
“晏溫,幫本王招待下程小將軍。”
這是嫌棄程念年在這害他的事兒了。
晏溫秒懂,“程小將軍這邊請,我帶你去嚐嚐京都這些年的新糕點。”
程念年卻對此不感興趣,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在秦昭衍身後的崇隧,“王爺我知道您嫌我礙眼,但我不喜歡小白臉這卦的,早就聽聞崇隧是您貼身護衛裡面最能打的那個,我能不能請他同我過幾招?”
“我?小白臉?”
晏溫簡直要被氣笑了,“我這叫風流倜儻懂嗎?”
“嗯嗯嗯。”
程念年敷衍道:“你風流,你倜儻。王爺,我能不能和崇隧護衛過上幾招啊?”
難得見好友吃癟,秦昭衍忍不住笑:“崇隧,那你就陪程小將軍過幾招。”
“是,王爺。”
秦昭衍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捏了捏蘇韻的手指,“你朋友都知道,晏溫這種小白臉不如在軍中磨練出來的兒郎。”
“我一直都知道啊。”
蘇韻難得的比秦昭衍還急迫,她拽著秦昭衍的手把他往花園的方向拽:“別管他們了,我今日有事同你說。”
面對蘇韻難得的主動,秦昭衍總是毫無招架之力。
她明明僅是用食指勾著他的腰帶,他便不由自主的隨著蘇韻的方向走去。蘇韻利用秦昭衍從來都不手軟。
到了花園,瞥見四下無人,她便直接開口:“玄甲軍能強闖公主府嗎?”
“只要你想,玄甲軍哪兒都能闖,前提是……”
秦昭衍微微躬身,唇貼著蘇韻的唇,“你得給我點好處。”
蘇韻雙手勾住秦昭衍的脖子,主動獻上自己的唇:“這樣夠嗎?”
“我要說不夠呢。”
“不夠就算了。”
蘇韻剛要抽身,卻被人拽了回去狠狠地吻了一頓,一直到蘇韻快要徹底暈過去後他才停止,可即便不吻,他依舊將人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裡。
“傷好的差不多了,今晚我過去,屋裡別留人。”
秦昭衍曖昧的摸了摸蘇韻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眷戀。
這一次蘇韻沒有拒絕,畢竟要利用別人,總要給別人些好處的。
她踮腳在秦昭衍唇上輕嘬了一下,“等你。”
秦昭衍放在蘇韻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將人撈起來就又是一頓猛親。
主動的蘇韻簡直太招人了,他恨不得把命都給她。還好,蘇韻願意利用他,也幸好,他有讓她利用的資本。
他忍不住的想,假如蘇韻能一直有需要利用他的地方就好了,他簡直愛死了這般模樣的蘇韻。
有一點傲嬌,又有一點忸怩,卻也不吝嗇的施捨於他親暱。
還好蘇韻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否則估計又要罵他變態了。
另一邊,程念年和崇隧兩人打的如火如荼,演武場上的兩個身影極快,每一次碰撞都帶起一陣暴鳴之音,看的晏溫一愣又一愣,這是一個女孩子能有的力量嗎?
看著能和崇隧打的你來我往的程念安,晏溫有些出神,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長大,所接觸的都是溫聲軟玉,還是頭一回看到這種‘男人婆’,但確實很帥。
凌厲,颯,帥氣,所有形容酷的詞放在她身上好像都不為過。
一場比拼打下來,兩人都覺得酣暢淋漓。
“崇侍衛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手長刀使得不知道比我要強上多少。”
“您的長槍耍的也不錯。”
崇隧的這句話還真不是吹捧,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被程念年給傷到要害。
程念年也不忸怩:“畢竟是幾代人的積累,話說崇侍衛,你覺得我有甚麼地方需要注意的嗎?我這槍法還有甚麼可以改進的空間嗎?”
“其實這槍法我覺得已經算是登峰造極了,但你可能卻一點變通,比如若是在我大刀掃過去時,您格擋完不選擇後退而是改為直刺可能我早就落敗了。”
一直默默跟在他們倆身後插不上話的晏溫這時立馬開口道:“變通我最熟啊,程小將軍你可以跟我學。”
“你?”
倒不是程念安看不起他,而是即便她遠在邊關,也聽說過晏溫的大名。除了尋花問柳,與諸多世家的小姐們曖昧不清外,她還真沒聽過他有甚麼擅長的。
見狀,晏溫瘋狂的給崇隧使眼色。
好在這回他沒掉鏈子。
“變通這一塊,您還真可以請教一下晏小爺,他家全是古籍,他自幼是泡在書堆裡面長大的,當初我們在邊疆作戰的時候,他是軍師來的。”
“當真?”
晏溫擋住崇隧,“當然,不信你問我們王爺!”
程念年原本還半信半疑,但晏溫搬出秦昭衍的名頭之後,她便不在多言,只留了一句:“那就辛苦晏小爺了。”
站在晏溫身後的崇隧忍不住冷笑,他都看到他的狐貍尾巴了!真沒想到,他竟然好這口。
哎,也不知道,他的心儀之人在哪裡等著他呢。
天已經擦黑,蘇韻才帶著程念年一同離開,兩人看著都收穫頗豐,不過這次倆人沒再同轎,程念年做的是秦昭衍送的馬車。
蘇韻看著跟著自己進了轎攆的人嬌笑道:“做我的馬車去我府上,王爺你是不是忘記對我的承諾了?”
“程府一直沒人打理,依著程念年的性子,該是直接住到你府上去的吧。”
蘇韻猛然回神,“你送她馬車的時候就想好這個了?”
秦昭衍理所當然的牽起蘇韻的手:“沒你的允許,不敢想,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蘇韻信了他才算有鬼了。
這人心眼子也忒多了點,不過,瞧著他為了她費神,她並不討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