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韻兒,你給我抱抱吧
前來的世家貴女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這請柬上明明說是請他們來幫忙規劃修繕王府出謀劃策,可實際上根本沒人問他們有甚麼主意,即便是主動提了,也沒人在意,反倒是都圍著蘇韻。
蘇韻說哪兒好,哪兒就不動,蘇韻說哪兒不好,王府瞬間就全動起來了。
明眼人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這是被蘇韻和攝政王當成了情趣的一環了。
一眾貴女們想罵人,卻又不敢開口,一個個生生都憋得小臉通紅。
蘇韻到是沒注意這些,如今她的注意力全停留在府裡的花花草草上,也不知道是洩憤還是怎的,她只想把這整個王府的佈置全都翻一遍,不然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崇隧一直等到蘇韻說話說累了,坐到一旁品茶時才開口:“郡主,蕭老已經在給王爺診脈了,王爺請您過去呢。”
“知道了。”
蘇韻緩緩起身,忍不住的嘆氣:“也忒粘人了些。”
崇隧還當是自己幻聽了,啥玩意?誰粘人?他們王爺嗎?
當瞧見蘇韻一進門,就被秦昭衍拽著衣袖不讓走的時候,崇隧有些無語。
他承認,他們王爺確實有些粘人了。
這何止是粘人啊,簡直是沒法看了。
“蕭老,王爺身子骨怎麼樣了?”
蕭夙白了秦昭衍一眼,給出一個結論:“純作的。仗著自己身子骨強,硬撕裂傷口不及時找太醫,弄得身體高熱不退,若是再燒個兩天,人就得燒糊塗了。”
蘇韻秒懂。
“李太醫還是年輕,沒學到蕭老的精髓,只敢緩中求穩,不敢大膽開方試藥。”
被戳破了蕭夙也不氣:“韻丫頭,你這悟性就是比李太醫高,你考慮考慮同我學醫吧,這樣王爺有個三長兩短的,你都能給救回來啊,這多好啊。”
“不。”
蘇韻乾脆拒絕:“這些事有您就夠了。”
她抬手製止蕭老想開口的意願:“您放心,我特意去大覺寺給你批了命,大師說了,你能活到九百九。”
蘇韻一句話直接將蕭夙接下來想說的話全給賭了回去。
他是既高興蘇韻腦子靈光嘴巴甜,又生氣蘇韻不繼承自己的衣缽。
但最終,他還是把自己哄好了。
反正他能活到九百九,有的是時間去等蘇韻願意。
瞧著一直給自己打眼色的蘇韻,蕭夙冷哼一聲,甩甩袖子走了。
這小傢伙和他爹一樣,用完就扔,重色輕友的很。
崇隧也識趣的和蕭老一同退了出去,房門被他從屋外關上,屋裡一下暗了下來。
沒了外人,秦昭衍立即就想伸手將蘇韻攬入懷裡,但蘇韻卻先一步把他固定在了床上:“你還想再撕裂傷口一次啊。”
秦昭衍笑笑,看著蘇韻緊張自己,他就高興。
這種感覺,比打了勝仗更讓他興奮。
“韻兒,你真美。”
沒由來的一句話,竟叫蘇韻心臟失衡半拍。
她一邊告誡自己不能就這麼對秦昭衍心軟,原諒他,一邊又忍不住的紅了臉。
前世,他也總是冒出一些情話,不過那都是在床上。
如今這般正經的說出來,到叫人更覺得心動不已。
在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不論過去多少年,她都會為秦昭衍心動。
她抬手捏上秦昭衍的臉,略帶些懲罰意味:“我一直都很美,你今天才知道。”
高傲的狼如今似臣服的犬,溫順的臣服於自己的王:“只是今日覺得更美了,韻兒,嫁給本王好不好?”
這是他第二次提出。
蘇韻沉默半晌,還是選擇拒絕:“我還是有點不願意。”
如今的蘇韻雖然還像是風箏,秦昭衍卻能感覺到她將線已經遞到了他的手裡。
只要線還在,他便不會和之前一般總感覺患得患失。
他輕吻蘇韻的手背,“那肯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沒事,我再努努力,爭取早日叫你願意。”
即便覺得自己這句話問的多餘,但蘇韻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若我說你現在殺了林采薇,我就答應嫁給你呢?”
“還有這好事?”
秦昭衍揚聲就要叫崇隧進來。
蘇韻趕忙捂住秦昭衍的嘴巴,“我只是開玩笑,林采薇是我姐姐,我怎麼會想殺了她呢。”
這話秦昭衍可不信。
蘇韻在他面前不止提過一次林采薇,這絕對不是甚麼巧合。
他確信自己不可能會愛上這樣的人,若真有甚麼,那一定是這個人身上有貓膩。等晚些,他便派人去查查這林采薇,看看這人身上到底藏了甚麼秘密。
不過現在麼……
秦昭衍攬著蘇韻的腰肢,抬手就要將人往床上抱。
蘇韻不敢掙扎,只能嘴上反覆強調著:“當心傷!”
“你不動,就裂不開,我有分寸。韻兒給我抱抱吧,我好久沒抱你了。”
秦昭衍的聲音委委屈屈的,聽的人心軟。
到底蘇韻也沒有掙扎,任由秦昭衍將自己抱上了床。
如無數個日夜那般,秦昭衍將蘇韻整個人都納入自己的懷裡,讓鈴蘭花香氣浸透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這種氣息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踏實。
緊繃多日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鬆垮,濃厚的睏意讓秦昭衍的聲音都帶了些許黏糊:“韻兒,陪我睡一會,就一會……”
蘇韻本想著等秦昭衍睡著了自己就離開,可聽著他那沉穩的鼾聲,不知不覺的,她竟也跟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兩人睡得都很踏實,一直到崇隧通報許秋實求見前,他們都沒醒。
秦昭衍難得的有起床氣,“不認識,讓她滾!”
“是。”
崇隧剛要退出去,就被蘇韻給叫住了,“等等,你叫她進來。”
她到是想看看,這許秋實到底想折騰些甚麼。
在秦昭衍不解的目光下,蘇韻迅速扯過一大截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蓋住,因為要偽裝的像只有秦昭衍一個人,她特意貼的秦昭衍緊緊地。
溫熱的觸感從腰窩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簡直要將秦昭衍給逼瘋。
瞧著隨著崇隧亦步亦趨進來的許秋實,秦昭衍更沒甚麼好態度了,“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