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哦,這倆是想找死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蘇家女蘇韻身懷大義為國祈福,朕心甚慰,特封為郡主,賜號安國,賞田三百畝,食邑兩百戶,特派攝政王攜百官代為敕封,欽此。”
秦昭衍將甚至遞給到蘇韻,藉著聖旨的遮掩,竟悄悄摸起了蘇韻的小手。
他手上動作雖然混蛋,但面上卻嚴肅的緊,“還請安國郡主同國師一起進行最後的祈福儀式,以安國本,定民心。”
蘇韻面無表情的將手抽回,對著秦昭衍微微俯身,“臣女遵旨。”
只是在抬頭的瞬間,青絲繞過秦昭衍的喉結,似是回應,又像是當眾在與他調情。
蘇韻青絲末梢劃過秦昭衍喉結時,他渾身一緊,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抓蘇韻,卻只抓住帷帽的一角。
神志回籠後,也只能放任這一角白絲從他指尖穿過,徒留下一抹蘇韻的氣息,證明他曾在人聲鼎沸時短暫的擁有過她。
為國祈福乃是大事,秦昭嶼本該到場,卻因為秦昭衍想要自己敕封蘇韻不許他來而被留在了宮中,他一邊怕御史的口誅筆伐,又想看看這蘇韻到底是個甚麼妖孽樣,能把他那沒有七情六慾跟個閻王爺似得哥哥勾的都快當昏君了。
可最後想想被發現的後果,到底還是忍下來了,只派了周正去打探訊息,自己則在殿內來回踱步。
這時卻有太監前來通報:“陛下,平寧郡主和明珠公主求見。”
想到那對難纏的母女,秦昭嶼有些頭疼。
“不見。”
“是。”
沒一會,太監又進來了。
“陛下,明珠公主說給你帶來了一幅畫。”
說著,他將卷軸緩緩展開,裡面是一個女子抱著孩童的圖。
又來這招。
秦昭嶼雖煩,卻還是妥協了:“召她們進來吧。”
人影還沒見到,哭聲先傳了進來,“皇兄,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一句話聽的秦昭嶼眉心都直突突。
這明珠公主從小就愛裝嫩,明明比他和秦昭衍都大上了十來歲,卻總愛稱呼他們為兄長。當年,她母親趙貴妃長得豔麗卻是個沒腦子的,那副小女兒家家的做派深得父皇喜愛,導致這明珠公主也愛學她母親那般做派。
秦昭嶼感覺她完全是集合了先皇和她母親的缺點,醜卻沒腦子。
“你今日來到底要幹甚麼?”
明珠眨巴眨巴眼睛,淚水就掛上了睫毛,一副委委屈屈的孩童做派:“皇兄,你怎麼能兇我,別忘了父皇可是說過的,你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面對一個比自己大了十來歲還叫自己兄長的人,秦昭嶼只覺得有些噁心。若不是先皇明珠留了那個破圖,他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這麼想想,他還有些佩服起了王丞相,能對這人忍了這麼些年,還有了孩子,他是真不挑食。
“有甚麼事直接說,朕還有事要忙。”
“皇兄……”
秦昭嶼眼神一廩,才叫明珠公主歇了再撒嬌的心思。
她穿著一身粉嫩的羅群,拉著平寧走到秦昭嶼面前,聲音裡帶著點小委屈:“皇兄,我也知道我笨,教的孩子也不討喜,但你知道的,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是真想她過得好。”
這句話明珠公主幾乎每次來每次都會說,秦昭嶼今日實在是沒有心情和她扯皮了:“是不是沒銀子使了?說個數,朕給你。”
也唯有在明珠公主這,秦昭嶼花銀子花的乾脆,因為他是真想能少看她一眼就少看她一眼,他怕被她的蠢搞折壽。
“皇兄,我今日來不是要錢的。”
“你還有不要錢的時候?丞相是老糊塗了準備讓你掌家了嗎?”
秦昭嶼想:若是這樣,那他該準備準備讓王丞相退下來了。
“沒~”
明珠公主羞澀的把平寧郡主往秦昭嶼的面前推了推:“是平寧有了心上人了。”
“哦,你們母女又想禍害誰啊。”
“皇兄!”
明珠公主跺了跺腳,嬌嗔的瞪了秦昭嶼一眼後將平寧郡主往前推了推,“平寧你自己跟你皇舅舅說。”
平寧郡主捏著手帕,嬌嗔摸樣與明珠公主如出一轍:“平寧……平寧想嫁攝政王。”
哦,這倆是想找死了。
大覺寺
常年封閉的後山佛窟被兩個武僧一拳打碎了佛門,“破魔!”
一聲佛號喊出,在佛窟洞中反覆迴響,那三兩回音奏響時,竟叫人有種被洗滌了的錯覺。
蘇韻跟著秦溯的身後慢慢走入佛窟,秦昭衍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空覺大師給攔在了外面。
他雙手合十道:“觀禮者就請在此留步了,再往前會破了祈福的風水。”
這場祈福雖是為了掩人耳目,卻也是實打實的為民祈福,所有的動作流程秦溯和空覺大師都手把手的教了蘇韻兩遍,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大覺寺的佛窟雖是深嵌于山體,卻不靠燭火之光,而是將山頂掏空出洞,讓陽光撒入佛窟內,照應在石像之上,讓石像都在陽光的披照下更顯佛性。
蘇韻跟著秦溯他們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她手中捧著秦昭衍請來的舍利子,專注又謹慎的觀察著四周。
走在前面的秦溯原本還捧著法器唸唸有詞,只是走到一尊佛像面前時突然停頓住了,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勾了魂一般。
同時,他的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嘰裡咕嚕的說著些甚麼。
起初蘇韻還當他是在唸祈福的祝詞,直到聽到一些主殺伐的梵文,才覺得有些不對。
她輕聲喚道:“國師,您沒事吧?”
見秦溯沒有回應,瞳孔愈來愈失焦,蘇韻不在猶豫,抬腿對著秦溯就是一腳。
砰~
力度不大,秦溯卻應聲到底,手中的法器也跟著磕掉了一角。
站在外面觀禮人瞧見這一幕紛紛蹙眉,這蘇韻竟然對國師下手,還致使國師的法器缺了一角。這是祈福期間出了甚麼事,還是蘇韻她故意的?
混在人群當中的許尚書見蘇韻真如許秋實那般說的將秦溯踹倒在了地上,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這安國郡主該不會是以為自己可以為國祈福一次,就能頂替國師,所以特地暗算國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