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爺說了,你不能離開攝政王府
“王爺已經脫離危險了,我為甚麼不能走?”
崇隧攔在蘇韻身前道:“王爺昏迷前說了,不讓你走。”
“你們王爺那是瞎說的,讓開。”
崇隧曉得秦昭衍對蘇韻的佔有慾,自是不敢用手去拉扯她。他用大刀擋在蘇韻面前,既不傷害她,也讓她難向前一步,“我等只聽王爺調令,王爺說了,您不能走。”
蘇韻氣急,這幫榆木腦袋!
“昨夜,是你們王爺強擄的我,那床上都是你們王爺的血,我若不回去處理是要出大事兒的。”
床上?這麼刺激的嗎?
崇隧心中驚駭,眼睛都瞪圓了卻也不讓:“不行,王爺說了你不能走。”
見蘇韻還是要往外衝,崇隧又道:“蘇小姐放心,就算是天塌下來,等王爺醒了,也能給頂回去。你就別為難小的了,若是王爺的命令小的沒執行,那等王爺醒了,沒得就是小的的命了。”
“若是你們王爺三五天不醒,我就三五天都不能走了?”
崇隧點頭:“嗯呢。”
蘇韻心中有氣卻也知道這王府裡面皆為秦昭衍命是從,她就算把他們打死了,他們也不會讓她走。
李太醫瞧著蘇韻那吃癟的模樣就笑的不行,在她轉身來找自己的前一刻,他一個閃身就躲到了晏溫的住所裡。開玩笑,若是蘇韻被氣狠了,逼著他把秦昭衍弄醒怎麼辦。
他得罪不起蘇韻,更得罪不起秦昭衍。這閻王打架,遭殃的往往都是他們這群小鬼,還是能躲就躲的好。
整個攝政王府就像是提前通了氣一般,除了一直阻攔她出府的崇隧外,她竟是一個人都遇不到。
兜轉了一圈又一圈,蘇韻終是累的放棄。
她認命的回到秦昭衍的住處,當著崇隧的面狠狠地將屋門給關上了。
屋內,秦昭衍依舊是平躺的姿勢,休整了一夜並不能讓他的氣色有甚麼好轉,他的唇依舊沒甚麼血色,唯有胸膛處的微弱起伏能證明這個人狀態在一點點好轉。
蘇韻來到秦昭衍旁邊有些委屈的告狀:“秦昭衍,他們都欺負我,你起來打他們,快點~”
悶頭委屈的蘇韻並未發現,在她說自己被欺負了後,秦昭衍的眼皮翻動了下。
天一亮,林府便炸了鍋。
率先發現不對的,是前來叫自家兩個孩子用早膳的林夫人。瞧著那滿床的鮮血和昏死在地上的林采薇,林夫人當場就暈了。
林守禮還算比較理智,瞧著蘇韻不在便先去了蘇府找了一圈人。
確定人真的不在後才有些慌神,趕忙和蘇成安父子又去蘇韻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
在哪兒都沒找到人後也徹底瘋了。
林守禮先去京兆尹報了案,到處託人找關係尋蘇韻的下落,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瞧著不起眼的五品小官禮部侍郎竟與上柱國有些血親在身上。
當上已經六十多歲的柱國拄著柺棍,拖著病體顫巍巍的挨家挨戶敲門的時,大家都開始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蘇喆則是簡單粗暴的多,他直接帶著兩個親衛去之前爬過他家牆頭的人家裡就開始搜。不少被強行搜家的人起初反對,但得知是蘇韻失蹤後,便變得極其積極起來。不用蘇喆開口,便自發加入到了搜尋的隊伍。
其中永安侯府小世子最為積極,仗著自己的家世,比蘇喆搜尋的還霸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自己老婆丟了呢,竟這麼急。
勤政殿
蘇成安抱著皇上的左腿,哭的都快抽過去了,“皇上,你知道的臣這一生都給了大周,臣不愧對陛下,不愧對天下人,卻獨愧對臣這唯一的女兒啊!她小時候被人換走,沒享受過將軍府獨女的殊榮,大了好不容易認回來,竟出了這等事,我那女兒著實命苦啊。您若是不幫臣,臣也不活啦!”
林守禮則是抱著皇上的另一條腿,他雖沒哭,眼睛確是紅彤彤的,比蘇成安看著還要可憐幾分。
“陛下,我可是在您當皇子時就在您門下做門客啊,我被陛下親封為探花郎時那三天的流水席還是您擺的呢。韻兒她苦啊,這些年,臣為了避嫌不求官途恆達,家裡輕減韻兒常年一席白衣帷帽,臣本就愧對於她。她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好日子,穿了幾天漂亮衣裳卻出了這檔子事,還是在臣府上出的事,您叫臣還活不活了。”
越說,林守禮越激動,若不是還有些文官的自傲撐著,他真想和蘇成安一樣不顧儀態的抱著皇上大哭。
“您是沒見床上那一灘血啊,臣那小女被擄走前定是受了重傷的,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臣也不活啦!”
看著自己明黃色長袍被蘇成安的淚水打溼,他忍不住的眉心直跳,一萬兩紋銀沒了。
他想抽取自己的腿,卻根本使不上力。
“愛卿你們先起來。”
“您不答應幫臣,臣今日就不起來了。”
看著逐漸褶皺的下襬,秦昭嶼差點沒繃住,這下要一萬兩千兩紋銀了。
“朕沒說不幫,先起來,起來了我就下旨。”
蘇成安和林守禮還是沒動。
看著那越來越髒的下襬,秦昭嶼坐不住了,頭幾年秦昭衍四處征戰已經將國庫搬了個七七八八,如今好些東西都是他拿自己的私庫錢置辦的,他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了。
“再不鬆開朕,朕就不管這件事了!”
見秦昭嶼真的來了脾氣後,蘇成安和林守禮才鬆開了手。人雖然不黏在秦昭嶼腿上了,但眼睛卻一直死死的黏在秦昭嶼身上,“皇上,您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秦昭嶼強忍著想給他們一腳的衝動,叫總管太監拿過來了聖旨,刷刷幾筆寫下之後蓋上玉璽,便將聖旨扔到了他們身上。
“先拿著這個去,後面還有需要朕會出手,都給朕滾!”
若不是不能在臣子面前失儀,他早把皇袍脫下來了。
“謝陛下。”
蘇成安和林守禮前腳剛出了勤政殿,下一秒秦昭嶼就將外袍拖了下來遞給身邊的總管太監:“速速送到繡房,叫繡娘們儘可能補救,再告訴她們,都仔細點。”
周正哪裡不清楚他的心思,他貼心的道:“陛下放心吧,老奴定讓她們一切從簡,能省則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