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再這麼不講理,我可告訴我爹了
林采薇本就身子虛弱,此刻臉白的像鬼,整個人都縮在棉被裡面,委屈巴巴的:“臣女不知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平寧郡主,她竟然推臣女入水,咳咳咳,還請王爺替臣女做主啊。”
平寧郡主亦是不甘示弱,“王爺,是她先嘴賤的,而且本郡主也落水了。”
對此,秦昭衍並不感興趣。
“京兆尹就在這,要斷案就去找他。”
秦昭衍半點心思都不在她們身上,只是直愣愣的看著晏溫。
晏溫心裡咯噔一下,繞著湖小跑了半圈來到秦昭衍身邊,“王爺你怎麼老看我啊,給我看的心裡直發毛。”
砰!
人還未走進,秦昭衍上來就對著他來了一腳。
“哎王爺,好端端的你踢我做啥?你再這麼不講理,我可告我爹了。”
“再煩我就滾回自己家去。”
這一句話,讓晏溫徹底沒了脾氣。比起近幾日才變得陰晴不定的秦昭衍,晏溫更怕他爹府裡的兩大夫人、八大美妾。
晏溫熄火了,秦昭衍卻覺得暴躁的不行。
煩,同樣是在邊疆吹了好些年的沙子,他這臉蛋怎麼還白的跟個剝殼雞蛋似得。他爹那麼多老婆就生了他這麼一個嫡子,他從小混跡在女人堆裡,自是油嘴滑舌慣會勾搭人的。
韻兒才幾歲,哪兒見過這些手段,偶有被迷惑也是正常。但若不是晏溫這混小子總在韻兒的眼前晃,韻兒也不至於會對他動心思,到底還是怪晏溫。
“不是,王爺你今日是怎麼了,老盯著我看,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不知道怎地,晏溫總有種秦昭衍想把自己剝皮抽筋的錯覺。
“不該勾搭的人少勾搭,不然,本王……”
威脅的話還沒說出口,崇隧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王爺,蘇大將軍和蘇小校尉來了,說是要接蘇小姐回家。”
秦昭衍不解的望向崇隧:“本王的王府是甚麼禁忌之地嗎?還許進不許出了?人要來就給迎進來,要走就放走啊,這點事還要本王教你?”
“您下午時的意思不是封鎖王府嗎?”
看著暴跳如雷的秦昭衍崇隧就知道自己辦錯了事,但他一向是識時務的人,第一時間道:“我立刻去把蘇將軍請進來。”
聽到和蘇韻有關的人,秦昭衍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下去。
晏溫眉眼微微翹起,秦昭衍的態度不對,他好像有了人該有的感情了,有意思。
崇隧迎著蘇成安和蘇喆進來,身後還跟了一群因為擔心孩子們遲遲不歸而前來接人的其他大人。對於秦昭衍的突然封府,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生怕是自家的孩子惹了秦昭衍不悅。
瞧著眾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家孩子,蘇成安和蘇喆忍不住的有些急,他們找了一圈又一圈,就差調到湖裡去尋覓了,但就是找不到蘇韻。
最後無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對著秦昭衍微微行禮:“王爺,臣來接小女歸家,只是臣愚笨,並未找到小女,所以想問問王爺可曾見過小女?”
“韻兒她被人推到湖裡了,眼下正在府內昏睡,本王也在等她醒來。”
韻兒?被人推湖裡了?
秦昭衍的這句話將蘇家父子炸的裡焦外嫩,韻兒何時與王爺這般親暱了,她不是說不喜王爺的嗎?而且,韻兒一向嬌嫩,這般落水怕是要難受好一陣子了。
他們剛想開口帶蘇韻走,就聽見秦昭衍道:“放心,太醫已經看過了,除了驚厥脫力外,沒大事,睡醒了便好了,本王也在等著她醒呢。”
這句話,算是徹底斷了蘇成安想要將人領走的心思,至少在蘇韻沒醒前不行。
眾人也聽明白了,秦昭衍的意思是蘇韻不醒他便不動。
比起歸家,眾人更想知道的是秦昭衍對蘇韻到底是個甚麼態度。畢竟他的態度決定他們這些世家下一步的走向。
左右秦昭衍也沒有趕人,陪同他一起等白。正好趁這間隙,也問問家裡的小輩,這宴席到底發生了甚麼,怎的就讓王爺突然下旨封府。
林守禮這邊剛處理完林采薇和平寧郡主之事,轉頭就聽到蘇韻也在府裡落水了,如今還昏迷著。氣的他也顧不上林采薇了,徑直走到蘇成安與蘇喆父子面前就開罵。
“你們兩個棒槌,我早就說了吧,韻兒不宜於人前露臉,她長得過於招搖了些。你們死活不信,說甚麼我們家廟小,供不起這尊大佛。你瞅瞅,到你家才三月,竟被人欺負落水,至今昏迷著見不著人。你們若是養不好韻兒,就把她送回我們林府,我林守禮還養得起!”
“蘇喆,你當初不是拍著腦袋跟我保證的嗎,說韻兒回了將軍府就沒人能給她委屈受,這才幾天啊,人都被推水裡去了,你到是說話啊!”
那夜蘇韻和家裡談過心之後,蘇家父子本就因為過於招搖的行徑而感覺愧疚,如今被林守禮一罵更是覺得理虧,竟難得的沒有還嘴。
只是在林守禮罵累了的時候默默補一句:“不管怎麼說,韻兒是我家的崽,她不會再回林府的。”
林采薇換好衣服回來時,正瞧蘇家父子和林守禮在爭執蘇韻該住在哪一家的問題。
她眼裡劃過一抹怨毒之色,但到了跟前,卻是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
她快步插到林守禮和蘇家父子中間,手中舉著帕子:“爹爹,您可是禮部侍郎,這般吵架有辱斯文。”
林守禮冷哼一聲,“是我想吵的嗎,你妹妹她就該回咱們府裡,跟一群棒槌待在一起,再給她教壞了。”
但瞧著林采薇眼裡要掉不掉的淚珠,他還是甩甩袖子站到了一旁不再說話,給足了自己女兒面子。
林采薇轉頭又去看蘇家父子:“乾爹,義兄,你們也同我爹爹置氣了,他也是擔心韻兒妹妹,這事也都怪我,若是我看好了韻兒妹妹,強迫她與我待在一處,她可能就不會遭這個罪了。”
說著,她的聲音愈發哽咽了起來:“也是怪我不討喜,不然韻兒妹妹怎麼可能不願意同我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