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整個人都要懵了:“為甚麼?你討厭我了嗎?”
顧行川看著眼睛都紅了的小姑娘,一邊警惕地往後退,一邊飛快地開口回道:“不,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
顧行川的話還沒說完,剛好玉華長老走了過來。
不過三丈的距離,顧行川偏頭時卻像見了鬼一樣,竟然一個猛子再次扎入蓮花池中,奮力與玉華長老和小姑娘拉開距離。
“???”
姜籬站在一邊都要看懵了。
顧行川看上去確實……病得不輕啊。
因為,姜籬甚至能夠聽到他嘴裡一直在唸叨:“我為甚麼要會游水,好想把自己嗆死過去……”
姜籬的臉上露出了和顧清寒同款的一言難盡:“他……傷到腦子了?”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丹霞宗剛剛和顧行川有說有笑的幾個弟子,全都“撲通撲通”跳下了水,將顧行川一個手刀打暈過去,然後這才七手八腳把人送到了岸上。
那場景看起來要多好笑有多好笑,要多魔幻有多魔幻。
顧清寒回答的聲音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的:“腦子傷到沒傷到不好說,但是他現在忽然……恐女了。”
“恐女?”
這倒是姜籬完全沒想到的答案。
仔細一看,那剛剛和顧行川有說有笑的丹霞宗弟子好像還真的全是男弟子。
“怎麼回事?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另一邊的玉華長老,也正在問姍姍來遲的丹霞宗長老這個問題。
丹霞宗長老聞言那叫一個愁啊,見顧清寒和姜籬在一邊,乾脆招手讓人也一起過去了。
“這位就是姜籬吧?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吧?”
丹霞宗長老自然還是知道自家顧行川搞的那點事的,雖然因為裴照夜的護短,沒人敢在明面上再說姜籬甚麼,但多多少少私底下還是有些閒話的。
但這些閒話,丹霞宗的長老和弟子們都不太在意,一個短時間內就能築基成功的女修,還是劍尊的弟子,特別是長得還好看,會喜歡上她多正常啊?
顧行川只是表達自己的傾慕,從未做過甚麼過界之事,怎麼了?
姜籬能夠感覺到丹霞宗的這位長老對她釋放的善意。
“沒事,倒是顧行川,他這是怎麼了?”
剛剛被顧行川投湖嚇懵的小姑娘沒注意到這邊大人間的對話,已經哭哭啼啼跑走了。
“我剛剛去他的房間和藥房看了一下,發現他最近想要煉製一些讓人……清心寡慾的丹藥。”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位長老已經頭疼得緊緊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何這藥出了點差錯,最後竟是變成……恐懼任何女性的靠近了。”
一直在看戲的系統聞言,實在忍不住評價了一句:【絕了。】
真的絕了。
這是哪個正常人能想到的答案啊?
“能解嗎?”顧清寒皺眉詢問道。
畢竟他和顧行川離得近了會有共感,就剛剛顧行川往水裡撲騰的那兩下,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抬手使勁遊了。
更別提那種忽然渾身溼透和努力嗆水、最後被人打暈的那種感覺了,雖然他能剋制,但並不代表他就喜歡這樣。
丹霞宗的長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邊的玉華長老道:“勞煩,您再給看看。”
玉華長老一看對方這幅模樣就猜到這件事只怕有些棘手,要不然丹霞宗那麼多醫修,不至於要請她過來診斷。
“好,我去看看。”
姜籬沒有立刻跟上去,顧清寒見狀,也默默留在了原地。
系統見狀,不由得小聲問道:【宿主,你不過去看看甚麼情況嗎?】
姜籬倒是淡定:【你覺得顧行川希望我看到他這幅丟臉的樣子嗎?】
系統聞言樂了:【估計不太想。】
【嗯,看在他平日裡對我還算不錯的份上,就不追著去看他的笑話了。】
姜籬自認這個時候,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大概因為此時還在昏迷的緣故,屋內的顧行川倒是沒有整出甚麼不得了的動靜,不過玉華長老最後卻是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顧清寒迎上前去:“如何?”
玉華長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顧清寒一個問題:“你知道顧行川在醫道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嗎?”
“……嗯。”
雖然顧清寒從未主動去了解過這些,但是他還是時不時會聽到關於顧行川的訊息,自然也就瞭解了幾分。
玉華長老嘆氣:“就是太有天賦了,他這藥方太過天馬行空,像我們這種比較‘傳統’的醫修,實在是參不透其中的奧秘,自然更別說解法了。”
這下姜籬知道為甚麼丹霞宗的長老剛剛都愁成那樣了,眼裡卻還有一絲驕傲和欣慰了。
搞了半天,這是在欣慰顧行川的天賦啊。
“沒救?”顧清寒皺眉。
宗門大比在即,他並不希望因為共感的事情在關鍵時刻影響到自己。
本來每日感受到姜籬那邊傳來的疲憊、疼痛就已經夠他扛了,結果顧行川還來添亂……
玉華長老搖頭:“至少我束手無策。”
姜籬不知道為甚麼,忽然想起了在鬼市遇到的薛蟬衣,於是連忙問道:“不管是甚麼藥,應該藥效過了就好了吧?他這藥要持續多久?”
丹霞宗長老聞言,欲哭無淚:“保守算了下,倒也不算太久,十來年應該就好了。”
“天?”姜籬懷疑對方說錯了。
丹霞宗長老笑得更苦了:“就是年!”
姜籬:“……”
顧清寒:“……”
系統:【嚯,如果真是這樣,那宿主你豈不是要失去一個刷靈力值的工具人啊?】
就在這時,玉華長老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忽然眼前一亮道:“其實也不一定要等那麼久,有一個人恐怕能化解行川當前的情況。”
“誰?”顧清寒蹙眉。
而丹霞宗長老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眼前驀地一亮:“你是說那位?對啊,我怎麼忘了,宗門大比在即,他應該也快要到青雲宗了。”
姜籬被他們說的有些迷糊了,連忙追問了一句:“長老們,你們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 ?回家太晚了,但還是雙更的,寶子們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