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抱山一脈之人至此,他們便不會前來。
金光善高懸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當初算計魏無羨時,他著實擔憂過抱山一脈會為魏無羨撐腰。
然見曉星塵毫無動作,且後來淪為盲人,便未將其放在心上。
算計魏無羨時,自是毫不留情,雖動手者乃江澄,然組織者卻是他們金氏。
若真要計較起來,他們金氏定然難以脫身,無奈之下,唯有亮出後手。
只是,如此一來,他的籌謀又當如何?
這抱山一脈顯然是站在藍氏一方,陰鐵他亦未能完全掌控,他的仙督之位恐將難保啊!
豈不知抱山散人早已隱居,不問塵世之事,且這些人下山間隔至少也有幾十年之久,此次究竟是何緣由?
只可惜,如今已無人為他解惑。
自始至終,延熙便欲以武力降伏這些人,若非藍氏之人言明他們另有安排,延熙恐早已動手,又怎會在此與他們喋喋不休。
現今藍氏之人告知他們可以動手了,延熙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今日我抱山一脈要向雲夢江氏和蘭陵金氏討個說法,諸位可在旁靜觀,但若有人妄圖插手,我師弟的劍可不會手下留情。”
延熙面色凝重,不緊不慢地釋放出一股強大威壓,那力量宛如自蒼穹徐徐降下,沉穩而又堅定,須臾間便籠罩住在場的每一個人。眾人
的反應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他們手中的劍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輕輕撫摸,瞬間失去了支撐,清脆的落地聲不絕於耳,交織成一曲奇妙的交響樂。
而在這悅耳的旋律中,金江兩家的寶劍更是顯得格外悽慘,它們在延熙的威壓之下,恰似脆弱的枯枝,不堪一擊,直接斷裂成數截,散落滿地,映照出兩家子弟臉上的驚愕與不甘。
眾人見延熙並無為難他們之意,便也都自覺地尋了一處地方蟄伏起來,並非他們不想離去,實是身後已有聶氏之人阻攔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