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名雄性的注視下,姜晚寧一步一步靠近石祭壇。
越是靠近,姜晚寧臉上的神情就越凝重。
礪硯和白羽在靠近這株鳳羽草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它現在在呼喚自己。
那模樣不像是一株植物,反而像是一個見到親密夥伴的小屁孩,正在急切地向自己夥伴招手。
姜晚寧走到鳳羽草前,嘗試著伸出自己的手。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寂靜。
下一刻,無論礪硯和白羽想盡辦法都無法破開的紅色晶狀體,在姜晚寧剛伸出手,甚至都沒來得及觸碰,就自行裂開,瓦解,最後變成漫天碎屑。
變異的鳳羽草在空氣中極速搖曳,催促姜晚寧快點伸手。
等姜晚寧把手伸過去,赤紅色的草葉迅速地纏繞上姜晚寧的食指,還十分親暱地蹭了蹭。
“小貓一樣。”
姜晚寧幾乎沒怎麼用力,就輕而易舉地把變異鳳羽草拔了出來。
白羽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是神女嗎?不然怎麼可能得到鳳羽草的認可?”
姜晚寧攤了攤手,“可能是運氣吧。”
白羽激動地伸手,還沒碰到姜晚寧呢,就被從旁邊伸出來的巨手握住。
“你想幹甚麼?”礪硯眸光冰冷的看著他。
白羽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連忙道歉道,“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他的視線轉向姜晚寧。
“晚寧雌性,剛剛是我衝動了,但你放心,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那麼多年都沒人喚醒鳳羽草,我,我想請你去見見我們族長。”
白羽的態度十分誠懇,一雙眼眸滿是希冀的光芒。
礪硯看向姜晚寧,用眼神詢問,“要去嗎?”
姜晚寧看著手裡輕輕搖曳著紅色鳳羽草,內心對於鳳羽草的起源是十分好奇的。
現在既然白羽主動提出邀請,她也想和蛇鷲部落的長老打聽一下。
這麼想著,姜晚寧就開口對礪硯說。
“這種鳳羽草對我來說十分有用,我想要知道還有沒有甚麼地方生長著這種草藥?”
“那就去吧。”礪硯對自己武力值還是有些信心的。
既然礪硯都這麼說了,姜晚寧心也放鬆了下來,她和礪硯跟在白羽身後就離開了山洞。
依舊是騎在白羽的後背上,只不過這一次飛向的是蛇鷲部落的核心區域。
這裡居住的,都是蛇鷲部落的長老們。
聽白羽說了洞穴裡面發生的事情,整個蛇鷲部落的長老都湧了出來,紛紛想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獸人能夠把見誰都愛搭不理的變異鳳羽草給摘下來的。
當他們看到那株死死纏在姜晚寧手指上生怕自己被弄掉的變異鳳羽草,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這這這,這是鳳羽草?”
“這真的是那隻變異的鳳羽草……”
蛇鷲一族的族長最後出來,雖然努力維持著身為族長的儀態。
但他略顯慌亂的呼吸,還是暴露出他內心的著急。
“你就是阿羽說的那位喚醒鳳羽草的小雌性?”
姜晚寧微微點頭,“不錯,這是我,我這次過來,是想和族長換一些訊息的。”
蛇鷲王一揮手。
“你能夠喚醒我族聖物鳳羽草,不要說只是換一些訊息,就算是白給你訊息,我都是願意的。”
姜晚寧笑了,“我不會白拿族長訊息的,這是我們採集到的一些藥材,可以交換給族長。”
蛇鷲王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藥材,隨後雙眼爆發出璀璨的亮光。
“這位雌性,你懂醫術?”
姜晚寧點了點頭,“會一點,但不是很多。”
白羽跑到族長身邊,小聲地在族長耳邊說了些甚麼,族長看向姜晚寧的眼神就越發熾熱了。
但好在族長還是顧忌一下站在旁邊的礪硯。
這狼獸人只是往旁邊一站就知道他是不好惹的。
更何況部落裡其他獸人打探來的訊息說,這狼獸人可是連續滅了兩大部落的狠人,這樣的狠人,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得好。
清了清嗓子,蛇鷲族長才繼續開口。
“既然晚寧雌性懂一點醫術,那交換訊息的條件能不能換你幫我一個忙?”
姜晚寧有些遲疑,“我的醫術並沒有多好。”
蛇鷲族長也不知道從白羽嘴裡聽到了甚麼,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了她。
“沒關係,沒關係,晚寧雌性你盡力就好。”
見他這麼熱情,姜晚寧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應下。
姜晚寧原本還以為蛇鷲族長會讓他做甚麼困難的事呢?
結果當她看到蛇鷲讓他治療的病人時,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想要讓她治病的人是蛇鷲族長的妻主。
根據族長說的,姜晚寧初步判斷,應該是在他原來世界比較常見的流感病毒。
姜晚寧為了確認,還讓她母親去醫院詢問了一下情況,最後確定確實是流感病毒。
姜晚寧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自己母親去醫院開了些藥,傳送過來。
幾顆藥下肚,妻主臉色就好上了不少。
蛇鷲王一臉的感激,直接拍著胸口說,“晚寧雌性是吧,今天只要你想知道的訊息,不論是甚麼,我都會告訴你,就算我們部落不知道的,我也會派族人出去幫你打探。”
姜晚寧擺了擺手,“沒有那麼誇張。”
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鳳羽草,“我只是想知道這種鳳羽草一般生活在甚麼地方?除了你們蛇鷲部落以外,還有甚麼地方大量生長的這種鳳羽草的?”
蛇鷲族長坐在石頭上認真思索,“鳳羽草在我出的典籍記載上,是一種比較古老的植物,嗯……”
白羽突然想到了甚麼,“族長,我知道一個地方還保留著遠古時期的氣候。”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白羽嘿嘿一笑,撓了撓自己的頭。
“是迷霧沼澤啊,那個地方從古至今都瀰漫著濃重的霧氣,裡面的環境是最接近遠古時期的。”
蛇鷲族長雙手重重的拍在一起,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對呀,我怎麼會忘了那地方?”
但又想到甚麼,臉色又有些凝重,“雖然那地方極有可能生長著大量的鳳羽草,但那地方實在太危險了,不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