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硯臉色一紅,說出來的話都有些結巴。
“不,不用了吧,男,男女有別的……”
“那行吧,我自己去了。”
姜晚寧想著這裡距離河水也不算太遠,就算遇到危險,她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找礪硯求救。
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人都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礪硯打斷了,“等等。”
“怎麼了?”姜晚寧不解回頭。
礪硯輕咳了一聲,耳尖緋紅,“沒甚麼,就是你一個小雌性獨自外出實在太不安全了,我陪你去,也能保護你的安全。”
他的話,讓姜晚寧想到了那天被鱷魚獸人偷偷標記的事情,為了安全起見,她沒有拒絕。
兩人很快就到了河邊。
礪硯在距離河流十步外停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下休息。
姜晚寧見他確實沒有下河清洗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強求,自己找了個水草茂密的地方,褪去獸皮外衣,踏入河水中清洗。
微涼的河水很好地解除了連續幾日只是匆匆清洗帶來的沉重感,姜晚寧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人,姜晚寧放開手腳,在河水中嬉戲起來。
就在她沉入水中,猛地躥起來的一瞬,她突然感覺腰部一緊,下一刻,一道熟悉,帶著陰冷氣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小雌性,我們又見面了。”
姜晚寧大驚,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文生。
“你,你想幹甚麼?你先放開我!”姜晚寧怒喝。
聽了姜晚寧的話,文生髮出了“呵呵”的乾笑聲,聲音中隱隱含有恨意,“小雌性,我可找了你們整整五天五夜。”
“那又怎樣?我們不熟吧。”
姜晚寧不明白,明明是他不講道理,莫名想要殺死她在先,礪硯甚至都沒有傷到他,他有甚麼可恨的。
“呵呵。”文生繼續發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冷意。
“小雌性,你猜,我這幾天去了趟霜月部落打聽到甚麼訊息?”
姜晚寧沒有理會他,只是用力地掰著他的手指。
文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霜月部落說,他們剛剛把部落一個勇士驅逐了,你猜,他們驅逐的是哪個勇士呀?”
“我怎麼知道。”
姜晚寧怎麼都沒有想到,文生為了針對礪硯,竟然還去霜月部落打聽了。
文生用手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看向他。
“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我可是聽說,那名勇士離開的時候,還有個小雌性跟在身邊,那個小雌性不會是你吧?”
姜晚寧知道,文生這次過來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她再怎麼推脫,今天他都不會放過自己了。
她一咬牙,猛地抬腳,重重地踹在雄性最脆弱的部位上。
文生雖然強悍,但某些部位被擊中,身體立刻就軟了。
姜晚寧趁機掙脫,拉開兩人的距離,“礪硯!”
守在遠處的礪硯聽到她的喊聲,直接化作狼形,一個閃身,來到姜晚寧的面前。
眼角瞥見一抹肉色,礪硯臉色瞬間暴紅,連忙轉過身,擋在姜晚寧面前,雙眼怒視著文生。
“文生,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文生緩過勁來,“你以為,你還是霜月部落的礪硯勇士嗎?現在整個月牙森林的獸人都知道,你得了水花病,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從水花病下活下來的,但我不信,你還有當年的實力。”
礪硯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有沒有當年的實力,你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文生看著他兇戾的模樣,內心還是有些懼怕的。
但想到礪硯才剛剛得了水花病,就算好了,那身體一定還是虛弱。
這麼想著,文生後退的腳步又邁了出去。
“那就讓我看看,當年的礪硯勇士現在還有多少當年的實力。”
說完,他身體一晃,直接化作原形朝著礪硯撲去。
礪硯發出一聲狼嘯,也化作黑狼,尖牙利齒直接咬向文生的蛇鱗。
只是兩個回合,文生就後悔了。
礪硯的實力確實因為水花病沒有之前那麼強悍,但休養了幾天,實力也恢復七八成。
總的來說,就是文生打不過的水平。
文生內心開始萌生出退意,但礪硯一旦開戰,就從來沒有留手的想法。
眼看自己無法逃離,文生也發狠了,張開佈滿黑氣的獠牙,就朝著礪硯的後頸咬去。
礪硯雙眼一直注意著文生的動作,在他發動的時候,礪硯伺機對準他七寸的地方咬了過去。
“嘶!”
痛苦的嘶吼從文生的口中發出,要害被咬,他下意識後撤。
“刺啦!”
血肉被撕裂,鮮血淋漓。
礪硯沒有理會他的慘叫,一擊擊中他的要害。
礪硯直接追了上去,利爪尖牙齊用,每一擊都會撕下文生身上的一塊肉。
看著面前鮮血淋漓的一幕,姜晚寧感覺生理上有些不適,轉移開自己的視線,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姜晚寧正穿著衣服,礪硯發動最後一擊,直接撕下了文生的頭顱。
落地之後,礪硯下意識地轉身,然後……
“嘀嗒!”
一滴淡紅色的液體滴落在河水中,打破寂靜的空氣。
下一刻……
“你!流氓!”姜晚寧連忙用獸皮擋住自己。
礪硯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臉瞬間紅成一顆大番茄。
“對,對不起。”
堂堂的狼族勇士,第一次這麼狼狽,甚至還有些手忙腳亂地轉過身去。
姜晚寧快速穿好獸皮。
確定背後小雌性徹底穿好衣服後,礪硯才轉過身來。
兩人寂靜無言,就在姜晚寧想要離開的時候,系統導航突然提醒。
【發現小型寶庫,眼鏡蛇獸人,可獲取奇珍:蛇心,蛇膽,蛇皮…】
原本想離開的姜晚寧腳步瞬間頓住了。
“小,小型寶庫?!”
她仔細數了數被標記為奇珍的數量,一、二、三……只是一波,她就能夠完成收集10種奇珍異草的任務了。
姜晚寧緩緩轉身,看向水裡面的眼鏡蛇,雙眼暴發出璀璨的光芒。
“怎麼了?”礪硯不解。
姜晚寧目光灼灼地看向礪硯,“礪硯,借你的骨刀一用。”
礪硯不知道姜晚寧想做甚麼,但不妨礙他把骨刀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