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雌性的問題,姜晚寧只是拿起手裡的工具。
“你們先認真看著,等我做出來你們就知道煎餅是甚麼了。”
眾雌性一聽,沒有再說話了,一個個聚精會神地看著姜晚寧,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姜晚寧小時候,學校門口就經常有人擺攤做煎餅。
她閒著沒事,就喜歡在攤位前蹲著看,漸漸地,她也學會了一些做煎餅的技巧。
在經歷了一個失敗品後,接下來姜晚寧製作起來是越來越順手,速度也越來越快。
連續做了十幾個後,她才停下手,“怎麼樣?看會了嗎?”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一個頂著小鹿角的雌性弱弱地開口。
“晚寧雌性,能,能再做一個嗎?”
姜晚寧點頭。
這一次,她可以放慢動作,一遍製作煎餅,一遍講解技巧。
又演示了幾次後,終於,還是那個頂著鹿角的小雌性:
“晚寧雌性,我,我可以試試嗎?我好想知道怎麼做了。”
姜晚寧讓出空位。
鹿角小雌性從石頭上拿起工具,開始跟著姜晚寧講解的步驟,開始一點點製作起來。
在姜晚寧預料之中,鹿角小雌性第一個直接變成碳餅。
看著自己製作出來的成品,鹿角小雌性一雙眼睛紅紅的,似乎隨時都會委屈地哭出聲來。
姜晚寧走到她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再試一次。”
姜晚寧把技巧和她說了一遍。
鹿角小雌性這一次聽得更加認真,就在她準備上手的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
“我還以為你們藏得多隱蔽呢?現在還不是被我輕而易舉發現了?”
熟悉的嗓音傳來,聽得姜晚寧直想翻白眼。
怎麼哪哪都有紅羽這個女人?
姜晚寧沒有理會她,示意鹿角小雌性繼續。
對上姜晚寧鼓勵的眼神,鹿角小雌性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手裡的工具,開始根據姜晚寧教的方法制作煎餅。
姜晚寧不理會紅羽,紅羽卻沒打算放過姜晚寧。
她一大早起來,就知道姜晚寧又隨著礪硯他們前往戰場,她頓時臉都氣歪了。
明明焰梟才是自己的親哥,可這個親哥卻總是站在姜晚寧那頭,憑甚麼?
越想越氣,她直接帶著自己的獸夫就匆匆離開霜月部落。
找了大半天,愣是沒找到。
在她氣憤的時候,空氣突然飄來焦煳的味道,也是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命令獸夫循著焦煳味一路尋來,終於找到了庇護所。
本來就帶著怒火的她,在看到姜晚寧竟然無視她,最關鍵礪硯和自家哥哥都不在。
紅羽就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走到姜晚寧面前。
“你這個弱雌性,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這是甚麼態度!”
姜晚寧微微側身,避開她的唾沫。
“紅羽,你好像不在這次的任務裡吧?你來這裡做甚麼?”
紅羽聽了更加氣憤,“你能來我為甚麼不能來,森林又不是你的。”
見姜晚寧油鹽不進,她的視線掃過一旁的鹿角雌性,“喂!馴鹿部落的,你在做甚麼?”
鹿角雌性身體狠狠一顫,雙眼頓時氤氳出淚水,“煎、煎餅。”
“煎餅?甚麼垃圾玩意兒?一看就不好吃。”
紅羽嫌棄地看了一眼丟放在一旁的碳餅,眼中流露出嫌棄的神色。
姜晚寧擋在鹿角雌性的面前。
“紅羽,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會直接把你趕出去。”
“你一個弱雌性,你敢?”
紅羽看向身邊的獸夫,“狼吳,你給我教訓他。”
見自家獸夫沒有動,紅羽臉都紅了,“你在幹甚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狼吳無奈開口:“雌主,部落規定,雄性不能毆打雌性,情節嚴重的,可是會被趕出部落的。”
紅羽指著狼吳,“你要是不教訓他,我現在就把你趕出我的洞穴。”
狼吳握著拳頭,他一步一步走到姜晚寧面前,“晚寧雌性,對不住了。”
“我看誰敢!”
狼吳剛舉起拳頭,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直接撞在狼吳的身上。
狼吳受到重擊,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最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甚麼人!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紅羽憤怒地轉身看去,當看到站在姜晚寧面前的獸人後,瞳孔緊縮,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
“礪,礪硯哥,你,你怎麼來了?”
礪硯冷冷地看著她,“我要是不過來的話,你是不是要把我們的後勤庇護所給掀了。”
姜晚寧藏在背後的手原本正準備掏消防斧的,但這個時候礪硯出來了,她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紅羽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姜晚寧了,面對礪硯的質問,她嘴巴開開合合,宛若一條在岸上暴曬的河魚。
而礪硯的目光就像是正午的太陽,都快要把她曬死了。
“礪硯哥,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沒有出來半個字。
礪硯卻露出冰冷的神色。
“你身為部落的雌性,難道不知道在戰鬥時期獨自外出很危險?你不顧部落禁令,擅自帶著獸夫離開部落,你是想背叛部落嗎?”
礪硯語言犀利,讓紅羽愣在了原地,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還是狼吳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礪硯面前。
“礪硯雄性,我家紅羽也是想為部落盡一份力,你看,能不能讓她留下,幫忙做點事情?”
對上礪硯冰冷的眼神,狼吳再次加碼。
“我也願意加入戰場,作為這次魯莽行事的懲罰,畢竟,紅羽也是焰梟的妹妹,不是嗎?”
“可以。”
礪硯鬆了口,不是看在狼吳的條件上,而是看在焰梟的面子上。
當然,雖然放過紅羽了,但她私自離開部落的事情,礪硯也會如實告知焰梟的。
有礪硯在,紅羽不敢再惹是生非,乖乖地在一旁幫忙燒火。
其他各部落的雌性,在姜晚寧的指揮下,逐漸上手,無數個煎餅從石板上翻出來,落入獸皮包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