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測到平安玉扣,距離1米。】
【監測到宿主即將野外持續性探索,增加平安扣新屬性:替災。】
替災?
原本都不抱甚麼希望的姜晚寧,在聽到系統提示的瞬間,視線突然落在手裡多出來的平安扣上。
果然,一個屬性出現在姜晚寧的眼前。
【屬性描述:替災,可以提宿主抵擋一次致命傷害,抵擋傷害之後,物品將會損毀。】
強壓下內心的激動,姜晚寧連忙將平安扣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眼看眾人準備的差不多了,狼王站在高臺上一揮手。
“霜月部落的兒郎們,為了我們部落的雌性和幼崽,我們和獅熊兩部落不死不休。”
“戰!戰!戰!”
霜月部落眾人群情激盪,排山倒海的氣勢,姜晚寧都忍不住和他們一起喊起來。
隨後,隊伍在狼王的帶領下,朝著核心森林出發。
姜晚寧掃描藥材的雷達全天開啟,只要是被系統判定是藥材的,她都統統收入到包袱中。
後勤隊伍是最慢的,等他們來到核心森林的時候,霜月部落的勇士已經衝入到核心森林的戰場。
遠處,喊殺聲震天,獅吼,狼嘯,熊嗷,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
震得整座森林的野獸紛紛逃離家園。
姜晚寧不是第一次看向戰場了,陸尋偶然間路過,看著她滿臉擔憂的神色,忍不住開口安慰。
“晚寧啊,不用擔心,礪硯可是我們霜月部落的勇士,不是甚麼人都能夠傷到他的。”
姜晚寧是見識過礪硯戰鬥威力的。
雖然他的戰鬥力確實很強,但這一次可是三大部落的混戰,雙拳難敵四手了。
更何況是面對兩個部落的圍攻?
陸尋見她依舊滿臉擔憂的神色,上前幾步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多相信相信你的伴侶吧。”
就在姜晚寧打算感謝一下的時候,陸尋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要再想你伴侶的事情了,今天你的任務是處理一百種不同的藥材,如果你中午還沒處理完,那你就等著餓肚子吧。”
說完,陸尋就轉身離開,身後獸皮搖晃,不曾帶走一片雲彩。
姜晚寧呆愣了一瞬,隨即想到陸尋一直在一旁默默守候,唇角不由得勾起些許。
“孃親,我似乎遇到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天空緩緩飄落一張紙條。
【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幹活吧,別辜負他對你的一片好心。】
“放心吧,老孃,我一定會好好工作,你等著我回來的訊息。”
接下來幾天,姜晚寧都呆在後勤隊,看著不斷從核心森林送出來的獸人,姜晚寧的內心都忍不住擔憂。
陸尋處理完手上最後一名傷員,一抬頭就看到姜晚寧微微簇起的眉頭,他的內心一片瞭然。
“又在擔心礪硯那小子了?”
姜晚寧回過神來,“是有點擔心,這戰鬥都持續好幾天了,怎麼還沒結束啊。”
陸尋走到她身邊,“你放心吧,礪硯那小子兇得很,就連那兩個部落的勇士都只能和他打成平手。”
姜晚寧緊促的眉頭鬆了些,但還是隱隱不安,“希望如此吧。”
古人都說“雙拳難敵四手”。
礪硯現在面對的可是兩個部落的圍攻,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陸尋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多給那小子一些耐心了吧,那小子可不僅僅只是戰鬥力高……”
姜晚寧微微發愣,“不僅僅是戰鬥力高嗎?”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山洞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姜晚寧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礪硯!”
由於太過激動,她先是尖叫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後,將聲音壓低了一點。
“你怎麼來這裡了?是受傷了嗎?”
礪硯對上雌性關切的眼神,內心一片溫暖。
但事態緊急,他沒有時間和姜晚寧閒聊。
“晚寧,你知道陸尋巫醫現在在哪嗎?”
姜晚寧微微一愣,隨後搖頭,“不知道,但如果你早來幾步的話,他還在這裡。”
礪硯眉頭皺了皺,“你會包紮傷口嗎?”
姜晚寧連忙點頭,“會啊。”
但不是陸尋教的,而是她工作那公司每年都必須要培訓的專案之一。
礪硯微微點頭,“好,既然你會的話,那就不找陸尋巫醫了,你跟我來。”
姜晚寧不知道他想要幹甚麼,但她相信,礪硯是不會傷害她的。
兩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核心森林邊緣。
在這裡礪硯小隊的獸人在這裡當了個簡易庇護所。
其中一隻耳朵上有個缺口的灰狼在看到礪硯帶回來的只是一個小雌性後,忍不住開口詢問。
“礪硯,你不是說去請陸尋巫醫過來的嗎?怎麼帶回來個小雌性?”
礪硯語氣十分平靜。
“我去的時候陸尋巫醫不在,為了不耽誤我們的行程,我就將陸尋巫醫的徒弟帶過來了。”
灰狼不服,“我們這次可是要正面對上獅子和熊族部落的,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帶個雌性過來呢?”
礪硯知道灰狼在想甚麼,“我們在戰場上遇到的最大危險就是傷口撕裂,流血過多,這些只要包紮好就不會有甚麼問題,陸尋巫醫可是要管理整個後勤隊的事務,包紮傷口這種小事讓他徒弟來就行了。”
姜晚寧看著極力為自己辯解的礪硯,內心一片柔軟。
為了證明自己能夠包紮傷口,她左右看了看,最後落在隊伍末尾一隻白色兔耳的獸人身上。
和身邊其他獸人不同,他比較瘦弱。
身上更是胡亂纏繞了好幾張獸皮,但身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
姜晚寧也顧不上和誰爭辯,三兩步走到兔耳少年面前。
“你好,你願意讓我給你處理傷口嗎?你這樣一直流著血可不行。”
兔耳少年抬頭看著她,“你不怪我們兔族突然叛逃嗎?”
這幾天他可沒少,因為這件事受到冷落,這還是和他朝夕相處的兄弟們,要是換到部落裡的其他人,那可能連包紮傷口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兔耳少年陰鬱的模樣,姜晚寧更加於心不忍了。
“那不是你的錯,今天你能站在這戰場上,就證明了你和那些叛逃的兔子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