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菇
艾菇草生長於陰暗潮溼的地方,本身可以食用常作為滋補身體的藥材,但不利於靈力融合。
雖然書上關於艾菇草的描述並不多但書上有艾菇草的畫像,白皚心想只要不讓江浸月接觸和這畫像相似的食物就不怕江浸月會受傷。
白皚將艾菇草畫在紙上,青綠色的葉子紫色的根莖,特別的是它還長有果實,果實有著圓圓的腦袋身子卻是柱狀。
看起來就像是香菇,但白皚也不太敢確定。
這時嬤嬤端著飯菜進來,“容公子吃飯了。”
白皚想到可以問誰了,他將畫上其他的東西遮住只留下這個神似香菇的東西給嬤嬤看,“嬤嬤幫我看看這個像甚麼?”
嬤嬤還以為是甚麼稀奇的東西呢,“這不是香菇嗎?”
但嬤嬤越看越覺得不太對,“這香菇都是長在木頭上的,可你這香菇怎麼看著不像。而且這個東西和香菇還是有點差別的。”
艾菇草上果實圓圓的腦袋近乎是身子的五六倍,遠遠望去像一個沒有下半身的人。
“這不是香菇,是一種草藥。”白皚說。
一句草藥提醒到了嬤嬤,她忽然想起一種菇,“等等,我想起來這個東西是甚麼了,這是食菇。”
白皚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東西:“食菇是甚麼?嬤嬤你確定這是食菇嗎?”
“這我當然確定了,這就是食菇。只是你這畫上畫的太小了,食菇比這大多了,而且顏色也更暗淡一點,幾乎都是灰黑色。”
白皚好奇嬤嬤口中的食菇:“嬤嬤,你那有這種食菇嗎?能不能拿來讓我看看。”
“這東西青雲門山腳下到處都有的賣,我這倒是沒有。沒事,我給採買的說一聲讓他下回賣一些回來。正好這食菇還可以拿來做菜,到時候我給再炒上一盤。”
白皚心裡記下這件事,這食菇到底和艾菇草有沒有關係還得見過才知道。
白皚囫圇吞棗般地吃完飯又窩在書房看書。
江浸月在山下處理完食物回到青雲峰碰見了剛來前院的識諳。
江浸月詢問道:“早晨我教你的劍術練得如何,演示給我看看。”
識諳點點頭,拿起劍一招一式地開始比劃。
識諳還是很有天賦的,只是她的劍術太過死板,這樣的劍術對付一般人可以對付修為高的人就有點不夠看了。
劍術不知變通是永遠也學不好的。
“重新和我練一遍。”江浸月沒有明說識諳的缺陷而是選擇直接上手。
識諳的劍術對上江浸月才知道漏洞在哪裡了,江浸月和她對打只為指引,識諳在江浸月的引領下慢慢改變劍法。
書房裡白皚又聽見熟悉的劍聲了,江浸月的劍在打鬥時會發出一絲微弱的聲音,不熟悉她的人完全聽不出來。
但白皚已經聽了快半年了,他光靠聽就能知道和其他劍對上的是劍頭還是劍尾。
一想到識諳又和江浸月打上了,白皚就一陣心慌,他來不及多想趕忙跑到前院。
江浸月和識諳打的有來有回,江浸月沒有使出全力她給足了識諳自由發揮的空間。
識諳的劍步步緊逼看的白皚直皺眉頭,生害怕識諳誤傷了江浸月。
白皚越看越覺得這是識諳故意的,她在報復江浸月。
就在識諳的劍馬上就要襲到江浸月時白皚不由地喊了一聲“小心”。
識諳的劍停在原地瞪了一眼身後的白皚,盡耽誤別人練劍。江浸月也收回劍轉頭看向白皚。
識諳瞪的那一樣更加堅定了白皚心中的想法,他就說識諳肯定是故意的。
劍術被白皚打斷她們也沒打算繼續開始了,兩人朝白皚這裡走來。
白皚詢問江浸月:“你午飯吃了嗎?”
江浸月搖搖頭。
白皚:“那我讓嬤嬤給做。”
“多做一人的,識諳也和我們一同用膳吧。”江浸月看向識諳。
識諳注意到了白皚不悅的臉色,她其實已經吃過了但她就想讓白皚不高興,朝江浸月躬身:“多謝師父。”
等到三人同坐在飯桌前江浸月這才注意到白皚的衣角下隱隱約約有一片紅痕。
江浸月的手伸向白皚的脖間,“這是怎麼了?被甚麼東西咬了嗎?怎麼紅了一大片?”
白皚想起這可能是在藏書閣被灰弄的,他一回來又是寫又是看的把這一事給忘了。“應該是沾了點灰,太癢扣的。”
江浸月:“等下讓藥師來給你看一看。”
白皚的好還沒說出口就被識諳攔下,“師父用不著這麼麻煩,我這就有一瓶上好的藥膏,最適合用來塗抹這種紅癢。”
識諳拿出藥放在白皚面前。
江浸月:“那正好你就去塗上吧。”
白皚不情不願地拿起藥膏進了裡屋但他還不忘豎起耳朵去偷聽。
江浸月在那都能聞見藥膏裡的藥草味,“這藥膏聞起來裡面應該加了不少草藥吧,效果想來也不差。”
識諳:“是啊,這是我家中一個長輩研製的,她做出來的藥研究出來的方子都格外有效果。”
江浸月好奇地問:“家長長輩?怎麼從沒聽你提過?”
識諳一臉憂愁:“她是我的姑姑,也是一名藥師很有天賦很厲害。只是世事無常,被惡人給害死了。”
江浸月聽出了識諳話中的意思,識諳口中的姑姑應該是指她的姑姑,惡人自然是指長老們。但江浸月裝作衣一副震驚的模樣:“怎麼會這樣?這惡人究竟為何要無故害人。”
識諳嘆了一口氣,“姑姑身為藥師治病救人是職責,可她救了她世世代代的仇家。惹得這些人不滿,他們覺得姑姑敗壞了名聲,覺得姑姑勾結了外人,認為她背叛了家族,找了一個可笑的理由說她是自盡。可我知道分明就是那些惡人活生生逼死了姑姑。”
“惡人被懲治了嗎?”江浸月順著識諳的話問道。
識諳搖搖頭,“我人微言輕,一切言論都被惡人把控。這件事能給姑姑做主的只有當家人。”識諳試探性地問道,她想要知道江浸月的看法是甚麼:“只是不知道這個當家人能不能明辨是非?畢竟這惡人在家中的地位也不低,也不知道能不能還姑姑一個清白?”
江浸月給出了她的答案:“既然是當家人就一定能明辨是非分辨對錯,你姑姑的事當家人一定會還她一個清白。若是因為懼怕那些惡人而沒能查清事情真相,這當家人也該下臺了。既是當家人就要有說一不二的氣勢,不然如何統領一家。”
識諳知道了江浸月的態度,她也就放心了。“那就借師父吉言了。”
她就怕江浸月畏懼長老而不敢查。
屋裡的白皚聽她們從藥膏扯到姑姑又扯到當家人,一時摸不著頭腦。
等他再出去時,江浸月看了一眼他的脖子,感嘆到:“這藥膏還真是有效,不一會兒這紅痕已經快消了。”
識諳沒說甚麼只是看了白皚一眼。
白皚也不敢也識諳較勁了,一頓飯的時間都儘量減少存在感。
第二日午間,白皚依舊在書房看書,嬤嬤拿著一袋東西找來。
“容公子,你想看的食菇我給買來了。”
白皚聽聞立馬拿出艾菇草的畫像,將它和這食菇對比了一下,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這食菇簡直就是放大版的艾菇草果實啊。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預謀?
白皚只能問一問嬤嬤看她是否知道些甚麼:“嬤嬤這食菇是古往今來一直都有的嗎?”
“不是啊。”嬤嬤想了想:“好像是二十幾年前吧,青雲鎮突然出現了這種食菇,說是從外地引過來的。模樣看著也喜慶吃起來味道也不錯,價格也合適陸陸續續地我們這青雲門裡的人也都愛吃。經常啊切一盤來炒菜。這食菇長的是和香菇有點像,味道上也差不多,幾乎分辨不出來。”
白皚聽的腦袋嗡嗡的,他在想這食菇在長相上和艾菇草的果實如此相像,那這食菇是否有和艾菇草一樣的作用。
如果作用一樣那萬一江浸月在使用靈基之石時不小心吃了食菇會怎樣?這食菇味道和香菇幾乎一模一樣吃進嘴裡誰能分辨出來。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食菇和艾菇草的聯絡但白皚還是忍不住多想起來,萬一江浸月要是一不小心誤食了這食菇身體就會有長久的損傷,書上說還會影響壽命。
是誰?是誰在背後謀劃這一切?
是誰想趁著江浸月受傷之際用這食菇來害她?
白皚叫來了一個幫手幫他一起查。
“赤峰,你能不能幫我找幾株這個東西?”白皚把艾菇草的畫像遞給赤峰。
赤峰對這些藥材瞭解的不多他看艾菇草的第一眼就把它看成了菜,“行,青雲門前山這種類似的東西很多。我現在就去幫你找。”
有了赤峰的幫助白皚在晚上收到了赤峰找來的艾菇草,“不知道為甚麼青雲門裡居然沒有這個東西,這是我特意下山去找的。你瞅瞅看這是不是你要的?”
白皚仔仔細細地對比了一番這就是艾菇草,至於青雲門裡為甚麼沒有這個東西他大概也猜出了原因,怕有人誤食,尤其是門主。
“赤峰,我想我可能還需要你幫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