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瘋癲癲
辛志放任這人亂喊,“沒有人來救你的。”辛志抬腳朝這人身邊走去,一步一步像是他死亡的倒計時。
“女俠!女俠!你快出來救我呀!”這人還記得屋外有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女修士。
塵音在屋外早就看見了辛志,她越看越覺得這人眼熟,她想起來了,他是執法堂的副堂主。
塵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副堂主他幹了這樣的事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最終還是正義戰勝了一切,就算有人包庇他,她也要讓他繩之以法。
塵音囑咐身邊的兩個弟子,“一會兒你們一個站在東方位上,一個站在北方位上,聽我的號令朝南位施加靈力。”
兩個弟子聽了囑咐分散離開。
塵音在屋外等候,聽到裡面的那人喊她,她才破門而入。
塵音對辛志不熟悉但辛志對她可是很熟,塵音在收徒大會上出盡了風頭整個人青雲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辛志雖然心裡有忐忑但他並沒有自亂陣腳,他如今靈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對付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應該是綽綽有餘。
塵音劍指辛志,“你殘害無辜百姓可認罪?”
辛志當然不認,“認罪?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辛志也拿出劍攻向塵音,屋裡的桌子板凳成了辛志利用的物件,塵音不僅要抵擋辛志的劍還有襲來的桌椅。
屋裡沒一會兒就被破壞得沒一個好物,不過這也給了他們打鬥的場地。
獵戶家的親戚早就躲在角落不敢出聲,那兩個弟子也潛伏在應站的位置只等塵音一聲令下。
辛志越打靈力越充沛,他也不知怎麼格外興奮,感覺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在用力,它們在體內掙扎好像要衝破牢籠。
塵音打著打著察覺出了不對勁,辛志身上靈力雖然多但太雜太亂,靈力不僅攻擊她也攻擊著辛志。
塵音腦海裡浮現出一種可能,辛志這應該快要走火入魔了。
整個人瘋瘋癲癲,劍術一點章法也沒有。
不能和這樣的人糾纏,塵音將一張符紙覆在她的附音泯恩劍上,隨著劍身的移動劍柄發出陣陣鈴聲。
這些鈴聲像刺一樣扎進辛志的腦海,好像有甚麼尖銳的東西在抓著他的頭,好像有甚麼鋒利的東西在撕咬他的五臟六腑。
辛志只覺後背發涼,他在鈴聲的響動中彷彿看見了一隻只妖獸在朝他爬來。
這些妖獸身上全是咬痕和傷口,它們虎視眈眈地盯著辛志,貪戀地垂涎著他身上的每一寸面板,每一滴血。
辛志害怕地後退,他四處尋找可怎麼也找不到出口。妖獸離他越來越近,危險近在咫尺,辛志發了瘋似的亂喊亂叫。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滾!滾啊!”
可這些妖獸不為所動還在步步緊逼,辛志心一橫直直朝妖獸衝去,來吧,大不了同歸於盡。
辛志掐住妖獸的脖子互相撕咬,嘴角鮮血直流也滿不在乎。
在辛志的眼中他是在和妖獸對抗,和命運對抗。
可在旁人的眼中辛志已經瘋的不能再瘋了,他抱著地上壞掉的桌椅啃咬,嘴上咬的全是傷口,甚至還津津有味。
屋外的弟子和那親戚早都震驚地說不出話,紛紛看向塵音,希望她能拿個主意。
塵音也不清楚辛志這到底是因為甚麼,得儘早把他帶回青雲門才行。“佈陣。”
他們三人聯合一起佈下陣法將辛志困住,塵音帶著一個弟子押送辛志回青雲門,留下一個弟子在這裡看守屍體。
塵音走到山下時正好遇見剛剛那六七個弟子,“山上怎麼樣?為甚麼那些野獸會無故撕喊?”
“我們尋著聲音往上走,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在聲音的指引下我們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面擺放著一個陣法,我們看不懂但還是把陣法的樣子畫下來了,你看看。”
塵音接過陣法看了看,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個和靈力有關的陣法,但具體是甚麼她也不太清楚。
塵音安排兩個弟子去收守著山洞,不能讓人破壞。又讓兩個弟子去獵戶家把屍體運回青雲門做進一步的探查。
剩下的人跟著她押送辛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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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青雲門十分地熱鬧,江浸月丟失重要物件的事已經傳遍整個青雲門。
門中上上下下都在尋找這個物件。
兩位長老對此十分不滿,“哪還有個門主的樣子,丟了東西而已還要鬧得人盡皆知。真是丟臉。”
“走吧,去看看她到底丟甚麼了。”
江浸月此時站在大殿叫來各位堂主一同商議。
兩位長老見此情景只覺得她大驚小怪。
“門主,不知道你到底丟了甚麼東西。在青雲峰裡找了一遍還不夠。難道要讓整個門的人都去幫你找東西嗎?”
江浸月也很羞愧,“如此這般是我勞煩大家了。但丟的不只是一個物件更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物,作為女兒若是找不到這東西,那我百年以後我怎麼有臉面去面見父親。”
成嶽很贊同江浸月的說法:“師父留下來的東西確實不能丟,要怎麼找我沒有意見。”
齊惜也認同:“父母留下來的東西哪裡能落到旁人手中,我也沒有意見。”
剩下的幾個堂主聽完他們的話哪裡敢質疑,他們對門主所做的決定從來都是順從。
畢竟門主不是他們可以質疑的,能質疑敢質疑的人都沒有說甚麼哪裡輪得到他們。
王長老見狀也只好作罷:“找吧找吧,最好把整個青雲門都翻一翻。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去偷門主的東西。”
成嶽順勢接話:“是得好好找一找,找到以後一定要嚴懲,絕不姑息。那就從我執法堂裡開始吧。門主,丟的是甚麼?長甚麼樣?”
江浸月:“一塊綠色的會發光的石頭。”
王長老蹭的一下轉過頭,這、這丟的難道是靈基之石。
他看向江浸月企圖從她的神情裡得到答案,雖然江浸月裝的很鎮定但王長老還是從她微微顫抖的雙手中看出她內心的慌張。
王長老暗自攥緊了拳頭,早知道他就派人偷偷去尋了,錯失良機啊。
江浸月同意了成嶽的提議先從執法堂開始查起,這一查就查出了事。
執法堂所有弟子的臥房都被一一翻找,東西赫然出現在辛志的房中。
還是在一本被挖空的書中,搜尋的弟子將物證拿上來時人人都震驚不已。
最震驚的還是王長老,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事實還是誣陷,如果是事實那他要不要選擇保下辛志,畢竟辛志對他隱瞞了這件事。但辛志又是他一手扶持上的人,難保他會不會拉他們下水。
如果這件事是誣陷,那到底是誰設下這一局,是外面的人還是座上的江浸月。如果他們對辛志已經有了懷疑,那他是救還是不救。
王長老選擇沉默,靜觀其變。
辛志是成嶽的手下,成嶽見物證已有問道:“辛志人呢?東西在他屋裡還需要他來認一認。”
弟子忐忑地回答:“副堂主他下午言行無狀地跑下山了,至今還沒回來。”
成嶽皺眉:“派人去找。”
成嶽對江浸月開口:“雖然這東西出現在辛志的房間中但還不能下判斷,等他回來我們大家聽聽他的解釋。”
江浸月點頭。
王長老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這師兄妹怕不是又在演戲。
派人下山尋找辛志的弟子很快又折返回來,“門主大事不好了,塵音帶著辛志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又甚麼大驚小怪的。”成嶽訓斥道。
“塵音是將辛志綁回來的,而且、而且還帶著三具屍體。”
話音剛落塵音就進來了,她直直走向江浸月面前,“師父,徒兒途經青雲鎮時發現了一件禍事。”
江浸月:“可是與辛志有關?”
塵音點點頭。她身後的弟子將五花大綁的辛志帶到殿中,三具屍體也停放在此。
眾人大吃一驚,辛志本人即使被綁也還是在瘋言瘋語叫喊著“別來吃我,別咬我”之類的話語。
江浸月:“那就說吧,正好兩件事一起處理了。”
塵音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照實說了,殿裡的堂主峰主紛紛對辛志露出厭惡的神情。
塵音將畫來的陣法呈給江浸月。
江浸月看過以後遞給成嶽,“是捕元陣法。”
成嶽看過以後點點頭,走到三具屍體面前探查了一番,“確實是死於精血盡失。”
成嶽又走到辛志面前,片刻後他開口:“辛志體內靈力來源很雜,各種靈力相互抵抗他控制不住才會變得這樣癲狂。他的靈力有一部分的確來自於這捕元陣法。還有兩部分來源尚不清楚。”
江浸月聽完這話拿出那枚綠色石頭遞給成嶽,成嶽微微感應,“確實有一部分來自於這石頭。”
“只是目前還有一部分來源不清楚。這部分的靈力不太穩定很強悍且不易被利用,極容易遭到反噬。”
齊惜倒是想到了甚麼,“你們看看是否來自於妖獸。那一日晉升大會上辛志殺掉的妖獸身上有明顯的咬痕。”
成嶽和江浸月一同檢視確認是妖獸的靈力無疑。
江浸月現在只好奇一件事,她下意識地走到兩位長老面前,“妖獸要抓很容易,這石頭在除夕夜偷走也不是難事。只是我很好奇辛志一個副堂主哪裡來的這捕元陣法?是誰在背後給他幫忙,又是誰讓他去殺去偷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