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
江浸月生辰的慶典在青雲門弟子的歡呼聲中開始。
江浸月不僅是青雲門的門主,更是拯救了中洲的大英雄,他們因青雲門弟子的身份引以為傲。
江浸月在眾人的歡呼雀躍中緩緩走上慶典臺,“今日是我江浸月的生辰,特設慶典既是為了為我慶生,更重要的一點是也為中洲的百姓歡慶。
前不久中洲糟了難,洪水、疫病和地動襲來。好在我青雲門上下一心這才保我青雲門安然無恙,護我中洲百姓平安。江浸月再次謝過諸位了。”江浸月朝著底下的弟子深深一拜。
弟子哪裡受的起門主的一拜,紛紛回敬江浸月一拜,就連坐在臺上的齊惜和成嶽都站起身回拜。
這讓王長老和郭長老也不得不站起身朝江浸月拜了拜。
自從江浸月繼位以來他們這還是第二次這麼恭敬地拜江浸月,第一次是江浸月繼位那天。現在他們面前是所有青雲門的弟子,他們兩個長老也不好讓別人說閒話。
江浸月接著說:“這一次趁著我的生辰我也特意請來了幾大洲的宗門。五洲之所以會遇到這樣的險境究其原因就是有人虐殺無辜妖獸。
此次出海一行我與劍宗少主可謂是遇到重重困難,歷經千難萬險才拿回基石。但能讓別人救一次可以,救第二次怕是困難了。
我和五洲的宗門都透過信了,我將在五天後於中洲江雲鎮面向所有中洲的修士百姓頒佈一條法令。希望屆時所有修士都能前往一觀。
大家為我的生辰奔波忙碌了許久,本月大家的例銀翻倍,一切多餘的開銷都從我這出。另外青雲門大開三日宴席希望所有弟子玩的儘性。”
江浸月的話音剛落底下弟子高興地手舞足蹈。
江浸月重新回到門主座上,她剛一落坐長老們的問題就來了。
郭長老舉起一杯酒:“今日門主生辰我敬門主一杯,希望門主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啊。”
郭長老在說最後幾字時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江浸月生吞活剝了。
但哪又如何,江浸月雲淡風輕地端起酒杯。“那就多謝長老了。”
郭長老:“門主,只是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門主能否替我解答。”
江浸月:“長老客氣了,直說就是。”
“不知門主要頒佈甚麼法令?”
江浸月:“兩位長老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五洲禍亂頻出皆是因為虐殺妖獸。我要頒佈的這條法令也是關於妖獸的。凡我中洲境內任何人不得虐殺、囚禁無辜妖獸,凡違此規廢去半身修為。”
郭長老還沒反應過來王長老率先開口制止:“不可!”
江浸月倒是很有意思地看了王長老一眼。
王長老很快反應過來他太心急了,他降下語調解釋道:“這條法令放在我青雲門自然是可以但卻不能放在中洲。這中洲比較不是青雲門說了算,門主要在中洲定下此規怕是要遭到質疑。
況且中洲處於大陸中心處,每天來來往往的人數不勝數,我們能不能管好中洲的人還難說更別說去管這些過路人了。我看法令一事門主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江浸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長老說的這些確實是我需要考慮的。但這些都不算事。
我已經讓人提前告知了中洲的所有家族和學派他們對於這條法令並無異議。其次呢這法令中洲雖然是第一個頒佈的,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頒佈的。
中洲只是第一個而已,要不了多久南洲、東洲、北洲都將陸陸續續頒佈此類法令。所以長老們不必為此擔心。
這條法令其實是人心所向。”
“可你要幹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我們商量一下。”王長老對此十分不滿。
江浸月:“成峰主和齊峰主都沒有任何異議,王長老和郭長老這幾日一直閉門不出我想可能是年齡大了,再加上青雲門事物繁多累著了。這才沒有告知兩位長老。長老們大可不必擔心,這些費神費力的事交給我們年輕人就好。”
江浸月的嘲諷讓王長老說不出話,“你、你。”王長老還是想再掙扎一下。“這、這——”
江浸月朝王長老笑笑:“長老何必這麼擔心,你又沒有虐殺妖獸,這法令說甚麼也不會影響到你啊。”
王長老攥緊拳頭咬牙點點頭,“是,是啊。”
慶典按照計劃開展,王長老心裡全是氣慶典一結束頭也不回離開了。
王長老一回來就讓人趕緊把辛志叫了過來,在這期間不知摔碎了多少東西。
郭長老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江浸月算個甚麼東西,還敢嘲笑我年紀大了。我當上長老的時候她連個人都不是,一個靠爹的小丫頭片子居然敢來嘲諷我。真是不知死活,總有一天我要讓她和她爹一樣英年早逝。”
郭長老聽到這話做賊心虛似的四處看了一眼,幸好周圍沒有別的人在。
就在這時扣門聲響起。
郭長老瞬間嚇得不敢動,王長老撇過來白了他一眼,“慌甚麼。”
王長老深吸一口氣,“進。”
王長老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你最近靈力恢復的如何了?”
“一大半都恢復了,只是最近正在風口浪尖上我不敢隨意下山尋妖獸。”
王長老:“以後就不要下山尋妖獸了,我剛得到訊息江浸月馬上就要頒佈法令,中洲境內任何人不得虐殺、囚禁無辜妖獸,違者廢去半身修為。”
辛志頓時慌了神,他的功法必須要靠妖獸不然他的靈力就會持續衰減的。“那這我該怎麼辦?”
王長老安撫他,“不要擔心,這門規也只是剛剛頒佈時人人遵守,要不了幾個月就開始鬆懈了,整個中洲那麼大我就不信江浸月哪個地方都安排的有人。這幾月裡你就去前山找妖獸吧。
你也是堂堂副堂主去前山歷練殺妖獸再正常不過,只是你要注意一點前山人多眼雜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被人發現了。”
辛志:“屬下知道了。”
“最近這執法堂可有甚麼事發生?”
辛志:“最近成嶽帶回來了許多修士看樣子不是我們青雲門的人,這些人一直被關在最深處且是成嶽獨自審訊的,除了他任何都不知道里面是甚麼情況。”
王長老大概猜到這些是甚麼人。他嘆了口氣,這辛志雖然是個執法堂副堂主但事事都被成嶽壓著,想幹點甚麼都不行。
“你好歹也是一個副堂主,有些事情就算成嶽不說你也要主動幫著承擔,有些東西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
辛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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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慶典結束青雲峰上的慶典才剛剛開始,嬤嬤專門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全是江浸月喜歡吃的。
白皚拿出風鳴和塵音走之前就準備好交託給他的禮物,“這是塵音和風鳴親手給你做的生辰禮物,還有一封信。”
江浸月接過開啟一看是一個回朔鏡,江浸月在書上見過這種鏡子,將它放置在一個地方使用靈力就能看見一日甚至十日之前鏡子前發生過的景象。
鏡子雖然不大但塵音和風鳴顯然是用過心的。
還有一封信:“師父,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和塵音應該還在外面。以師父的才智肯定知道我們不是去給閆渠幫忙了,我們三人是有要緊的事才不得已騙了師父。等我們回來定會到師父面前負荊請罪。
我們專門翻遍書籍總算找到合心意的禮物,師父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是甚麼。希望師父能喜歡這個禮物,徒兒們祝師父生辰快樂,希望師父永遠開心,和師丈白頭到老。”
江浸月笑著讀完了這封信將信仔細收撿起來。又將回朔鏡放在書房正對的位置。
這個位置正好能監視白皚的一舉一動。
白皚對此一無所知,他不知道這鏡子其實是個法器只當是風鳴和塵音親手做的江浸月非常喜歡。
白皚也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生辰禮物,一副畫。
江浸月本來是不對這副畫抱有期待的,誰成想只一眼江浸月就紅了眼眶,畫上的人是江浸月和容珏。
不是白皚假扮的容珏而是真真正正的容珏,是那個為了救她消散於天地間的容珏。
一看江浸月的反應白皚就知道這畫送對了,也不枉費他接連幾日為了這畫不吃不喝。
江浸月罕見地對白皚有了好臉色,“謝謝你,這畫我很喜歡。把它掛在臥房吧。這樣我就能日日看見他了。”
白皚和嬤嬤都沒察覺出不對只當這‘他’是‘它’是這副畫,只有江浸月心裡知道這個‘他’代表的是容珏。
江浸月、白皚和嬤嬤三人坐在一起喝酒慶生。
喝的最多的當屬江浸月和嬤嬤,嬤嬤是高興。
“小姐,幾個月以前出了這麼多事我本來還以為今年你不會過生辰了,但是上天保佑容公子回來了。
雖然容公子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小姐你是開心的。
不管他變成甚麼樣了只要小姐開心我也就跟著開心。
這世上還有甚麼事比你高興更重要。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喝醉酒的江浸月雖然反應慢但是腦子是清醒的,“對,說的對,我高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