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朗
風鳴幾人對視一眼決定把這男子帶上。
風鳴拿出一枚丹藥遞給那男子:“這是有助於恢復靈力的丹藥。吃了以後就帶我們去找覆面君子吧。”
那男子剛剛還慶幸有人保護他下一秒聽到風鳴的話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找、找覆面君子?能不能不去啊?你們找覆面君子幹嘛,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趕緊出山嗎?”
閆渠的話語讓那男子說不出反駁的話,“我們幾人是青雲門的弟子來這裡就是為了抓住覆面君子。要麼你選擇跟著我們帶我去找覆面君子,要麼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裡吧,只是不知道覆面君子會不會來找落單的你。”
“你、你!”那男子你了半天也說不出甚麼,只好勉強答應。
“你叫甚麼?”
“叫我復朗就好。”
復朗憑藉著剛剛的記憶帶著他們往覆面君子剛剛出現過的地方走去,復朗一路上緊緊跟著閆渠和風鳴兩人。
這倒是讓識諳看不透,“你一直跟著他們倆幹甚麼?”
復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這不是害怕嗎?想著跟著他們比較安全一點。”
“行吧。”識諳勉強認同了這個理由,“我還以為你看上他們了呢?”
復朗啞然,“這、這可不能亂說啊。他、他們是男子我也是男子,我怎麼會看上他們呢。”
眼看復朗急得臉通紅塵音打斷了他的結巴,“你別聽她的,她這是在逗你呢。”
復朗這時的臉色也不太好,“怎麼可以這樣隨意逗弄別人呢?”
風鳴趕緊過來打圓場,他把復朗拉到一邊,“你別生氣,識諳她最近身上有傷,靈力遲遲不恢復,心裡不高興。行事上難免就不知分寸,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經風鳴這麼一說復朗才稍稍好受點,他轉頭看向識諳。
識諳的臉色的確蒼白,腳步也虛浮,四肢無力只能靠人攙扶。
“罷了罷了,我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復朗走在閆渠和風鳴的中間,身後是識諳和饞著她的塵音。
他們來到覆面君子剛剛出現過的地方,這裡屍橫遍野,地上樹上全是血跡,這副樣子讓在場的幾人胃裡翻江倒海。
風鳴憤憤不平:“這覆面君子可真是禍害!”
“在中洲的地界上這樣隨意殺害妖獸是想把天下的百姓都害死嗎?惡事做盡他遲早要遭報應。”閆渠說。
“不用遲早等我們抓住他一定要狠狠給他一個教訓。”風鳴已經想好等會抓到覆面君子要怎麼處置他了。
風鳴問復朗:“還知道覆面君子會去哪裡嗎?”
“知道知道。覆面君子好像在那邊的山頭上有個山洞,他帶我進山時最先去的就是那裡,後來被妖獸盯上他才帶著我到這裡來。”
風鳴:“那就上山。再和我們講講有關覆面君子更多的事。”
復朗想了想想起了一件事,“這個覆面君子好想喜歡在夜間修煉,那晚他抓到我以後本以為他立馬就會剝了我的臉,誰成想他居然選擇了修煉。”
風鳴和閆渠以及塵音都不確定復朗的話是真是假。
識諳倒是肯定了復朗的話,“他說的是真的。覆面君子殺這些妖獸為的就是增進修為,白日裡他身上額外的靈力應該不太穩定,融合很困難。但是晚上就不一樣了,晚上沒有太陽一些妖獸的靈力會被限制。”
風鳴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但他們相信識諳。
他們繼續朝山洞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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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生辰的慶典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青雲門也應邀來了許多宗門,有北洲的萬獸宗,東洲的風家、麒麟門,南洲的劍宗等等。
劍宗少主粟殤帶著豐厚的禮物來只是面上卻沒有多少笑容,就連江浸月也看不出粟殤這是怎麼了。她還說問問粟離她哥這是怎麼了,但江浸月看了半天不見粟離的身影。
江浸月猜測:“難道是五洲又要出甚麼大事了嗎?”
粟殤搖搖頭,“五洲沒事。是我有事。”粟殤滿臉的懊悔和擔憂:“浸月,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幫忙。”
江浸月看粟殤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很嚴重。“你說,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粟離她不見了。”粟殤說完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他對妹妹無盡的思念低頭啜泣。
“怎麼會不見?是她自己離開的,還是被誰給抓走的?甚麼時候不見的?不見的時候有沒有留下甚麼信件?”江浸月深知劍宗宗主的女兒不見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有人抓住了粟離用來威脅劍宗可就難辦了。
江浸月不知劍宗宗主對粟離是何態度但江浸月是知道粟殤對粟離的重視程度的。那可是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粟殤只挑重要的撿著說,“我從海上回來以後劍宗為我慶祝,之後我就喝醉了。我和粟離幹了錯事被父親看見了,他非常生氣。他把我和粟離分別關起來。
我一直給父親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酒後糊塗責任全在我身上,關了幾天父親終於放我出來了。但他告訴我粟離不見了。
他說他給粟離安排了一門親事,他原本的意思是讓粟離嫁人這樣就能逃避一切。但他沒想到粟離逃婚了,粟離在出嫁的轎子上消失不見了。
我心急如焚派了很多的人去找可都沒有結果。我甚至還到她要嫁的那家去找了,我怕父親在騙我,我怕粟離其實已經被他們圈禁起來了。
可是沒有,整個宅子我都找遍了,沒有。她能去哪呢?她身手雖然不錯但外面那麼多高手萬一她被欺負了該怎麼辦?外面出行哪哪都需要銀子也不知道粟離身上有沒有錢財,她一人在外吃甚麼喝甚麼?
劍宗的人已經把整個南州都找遍了,父親訓斥我不知輕重。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幸好你的信來了。
我這才有機會出來。”
江浸月不敢去想粟殤口中的錯事是甚麼,甚麼樣的錯事足以讓劍宗宗主急急忙忙把女兒嫁出去。
但現在在意的不應該是這個,江浸月當即叫來弟子寫了一封信給赤影。
“粟殤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尋找粟離的,我讓青雲門的暗衛在五洲各地幫你找,他們訓練有素過目不忘只要見過一面就一定能認出粟離的。
你也別太擔心,粟離雖然一直受你保護但她也不是一個可以讓人隨意欺負的人。她的劍術是你親手教的,你難道還信不過自己嗎?你要寬心,說不定粟離只是出去避避風頭,等你父親氣消了她也就回來了。”
粟殤怎麼可能放的了心,“可是粟離一點訊息也沒有。”
“沒有訊息才是最好的訊息,你擔心的無非就是有人會抓到粟離來威脅劍宗。他們既然要用粟離來威脅你們就不會傷害她的。”
這話倒是讓粟殤安穩了許多。
粟殤拿出給江浸月的生辰禮物,“倉促準備希望你能喜歡。”
江浸月接過禮物,“你日後打算怎麼辦?”
“粟離我是一刻都不會放棄尋找的,等會我就下山去粟離曾經去過的地方找一找。等到法令頒佈完以後我就轉道去東洲,東洲要是沒有我就去北洲,然後再去西洲。”
江浸月問:“要是五洲都找不到呢?”
“那我就出海,我不信找不到她。”
江浸月:“那劍宗呢?你不管了嗎?”
“我先是粟離的哥哥再是劍宗的少主,找不到粟離這少主我不當也罷。”粟殤說的話太大了,大到讓人無法相信。
但江浸月信,粟殤為了粟離甚麼都乾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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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幾人一直走到天黑才翻過了一座山,距離復朗說的那個山洞還有一座山的距離。他們不敢貿然使用靈力,畢竟這山上妖獸眾多,一個覆面君子本就不好對付要是再來些妖獸,他們怕是別想活著回去了。
山間的夜晚格外寒冷,幾人生了一個小火堆,五個人圍在一起。
復朗依舊坐在閆渠和風鳴身邊,他的對面是識諳和塵音。
反正也無事幾人開始閒聊,復朗的問題是最多的,他問風鳴幾人:“你們是青雲門的弟子。那你們見過門主嗎?”
一提到門主風鳴的話匣子就開了,“甚麼見過沒?我和塵音就是門主的親傳弟子。這位是門主的師弟叫閆渠,這位是內門弟子叫識諳。”
“是嗎?其實我也很想拜入青雲門,但我的修為不太高悟性也不太強,身後也沒甚麼背景。”
風鳴不認同這些話:“修為那是拜完師以後才會考慮的事情,拜師只看悟性和努力,你悟性不夠可以努力啊。再說這和背景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復朗聽完只是嘆息一聲,“你不懂。”
風鳴瞬間急了,“我哪裡不懂了我雖然有背景但能拜師成功靠的卻不是我的背景。悟性不夠那就努力來湊,你不去試試怎麼就知道不行呢?”
復朗聽完風鳴的話被鼓勵到了,開始和風鳴談天談地,兩人像多年沒見的好友一樣互相分享。
識諳頗有深意地看了復朗一眼,這人還真是奇怪,一路上只關注閆渠和風鳴,現在又在無形中套風鳴的話。
這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