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面君子
“你們說吧。”風鳴想過了就算抓這個覆面君子再困難,但只要有他們四個在,沒有甚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塵音將識諳的話又說了一遍。
沒等風鳴做出反應識諳先開口:“抓覆面君子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你們不用為難的。”
風鳴最聽不得這種話,“甚麼叫於我們無關。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你耗費半身的靈力嗎?難道要我們對你孤身一人去介洲群山置之不理嗎?”
“是啊。”塵音也跟著附和風鳴的話,“識諳,我們幾人在收徒大典的第一場比試裡組隊,雖然拜師後不在一起但在我心裡我們幾個依舊是一個小隊的。以前你遇見難事我們不在沒能幫上甚麼忙,但現在我們都在你身邊要是這個時候我們再不幫你還算甚麼朋友。”
“識諳,多幾人總比你一個人去強。你能花費半身的靈力去救那個人想必他對你十分重要,既然十分重要求固元草一事就不能出現閃失。”閆渠的語氣很堅定。
識諳難得沉默良久,“那我就多謝你們了。”
幾人商討甚麼時候出發,風鳴和塵音還得去向師父告假,閆渠倒是不用因為齊惜現在還沒回來呢。
商量好路上要帶甚麼,塵音和風鳴回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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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撂下那句話後來到書房,提筆給赤影回信。
信上告訴他,會有人來抓這個覆面君子他只需跟著他們若他們應付不了他再出現。
齊惜那邊也來了信,頒佈法令一事已全部告知完畢。她已經吩咐讓人在中洲最繁華的鎮落江雲鎮建立臨時高臺,屆時在高臺上宣佈法令。
看完信件江浸月起身去尋成嶽。
成嶽這幾日一直待在執法堂審訊抓回來的這些修士,其中一大半已經招供了,剩下的一部分人仗著自己不是青雲門弟子且身後有背景說甚麼也不認。
江浸月來就是詢問成嶽審訊進度的,面對那些死不招認的修士江浸月也不打算輕易放了他們。
江浸月出了一個主意:“既然他們仗著身後有人那就先放他們出執法堂,讓他們的靠山上青雲門來領人。”
“齊惜那邊已經在準備了,這頒佈法令一事我打算定在覆面君子被抓回來以後。到時候帶著這些修士連同覆面君子一起去,殺雞儆猴。我也要讓他們身後的人看清楚,腳下是中洲地界容不得他們在此地隨意虐殺。”
成嶽沒有意見。
等江浸月再回到青雲峰時塵音和風鳴已經在殿中等她。
江浸月明知故問:“你們師姐弟不去習劍修煉來找我有甚麼事?”
塵音和風鳴來之前商量過了,就說是閆渠找他們幫忙需要下山幾日,正好閆渠現在還沒回青雲門。
“哦?甚麼事?”江浸月不依不饒。
風鳴結結巴巴:“我、我也不知道,想來應該是私事吧。”
江浸月也沒有再多問,“你們此去下山一路小心,雖說是給別人幫忙但修煉也不能懈怠。”
風鳴和塵音得到江浸月准許回去收拾東西即可就下山了。
他們顧及識諳的身體想著過幾天再出發但識諳執意要現在動身。她可以等幾天但帝晁的肉身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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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幾人走後的第三天門中上下開始準備慶典,江浸月本意是不要這麼隆重。
但執法堂堂主忘穗卻不同意江浸月的想法,“師姐,這可是你繼任門主後的第一個生辰,必須得隆重一點。再者也可以慶祝你此次出海一路順風,更是帶回了救人於水火的基石。你不是也說再過幾天要在江雲鎮頒佈法令嗎?正好可以借生辰的機會請來一些宗門讓他們為頒佈這條法令助助力。”
這一方面江浸月確實沒想到,江浸月採納了忘穗的建議。
江浸月的親筆信送到了劍宗粟殤的手上,“四日後是我生辰若無事可攜粟離至青雲門一聚。”
此時的青雲峰上嬤嬤也在裝飾江浸月的房間,正好白皚無事便一同幫忙。
“容公子啊,你可想好要送小姐甚麼生辰禮物嗎?”
白皚其實有準備但他不確定江浸月會不會喜歡,“想好了。我打算送她一副畫。”
“畫?”嬤嬤還以為是甚麼實用的東西呢,但轉念一想容珏和她不一樣,人家是有情趣的人。“畫好,畫好。”
“那嬤嬤呢,要送浸月甚麼?”
“嗐。我也沒甚麼能送給小姐的,就是每年生辰給她做一碗長壽麵。這麼多年都是這個。”
他們特意把江浸月的房間裝扮的喜氣些,江浸月當上門主以後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性格沉穩了許多,屋裡的好些擺件都讓人給收了起來。
嬤嬤看著江浸月從小長大並不希望她年紀輕輕就像個老年人一樣,趁著這次生辰從庫房裡拿出了好些江浸月以前喜歡的東西,擺在一進門就能看見的地方。
她希望江浸月看見這些東西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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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幾人趕了一天的路終於來到介洲群山的腳下,山口這裡全是駐守的青雲門弟子。
識諳幾句話解釋來由,弟子們開啟結界放他們進去。
風鳴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剛進山沒多久就忍不住問:“你們說這個覆面君子會躲在哪裡?”
閆渠沒好氣:“躲在哪裡都有可能,但最不可能是結界附近。風鳴,師叔我真的要好好提醒你一下,下次出門別喝酒了。容易誤事。”
風鳴一下子蔫了,“知道了知道了,師叔!不過我還是很奇怪,覆面君子的畫像你我都見過了,雖然英俊但也還沒到讓見過他面的男子女子都為他傾倒。這些話怕不是覆面君子自己傳出來的吧?”
塵音:“這誰知道呢。不過你說的也確實有點道理,他雖然相貌不錯但也沒有到傾倒的地步。”
“說到傾倒我倒是知道一個人那才是真正讓人仰慕。”風鳴說。
“是誰?”塵音和閆渠都好奇這人是誰就連一路沉默寡言的識諳都不免問一嘴。
“是我呀!”風鳴笑嘻嘻地站在三人面前,“你們仔仔細細地看看我的臉,別說一點瑕疵就連多餘的一顆痣都沒有。”
塵音聽完這句話理都不理風鳴直接擦肩從他身邊走過,閆渠很無語地看了風鳴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醉酒還沒醒?
唯一留在風鳴面前的只有識諳一人。
風鳴彷彿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懂他的人,他拉著識諳哭訴,“我就知道,你才是眼神最好的哪一個。你是不是也認同我的話。”
識諳苦笑一聲,她緩緩抽出被風鳴拉住的手,虛弱地咳嗽兩聲,“不是不想走,是靈力還沒恢復走不動。”
風鳴的臉瞬間耷拉下來,像漏氣一樣,他‘傷心’地扶著識諳趕上閆渠和塵音的步伐。
“雖然可能你們不認同我的說法,這也正常,畢竟你們的眼神不好。但還有一個人他的樣貌也是毋庸置疑的,想不想知道?”
塵音幾人只顧著往前走誰也沒有搭理他。
風鳴只好開始糾纏識諳。
識諳無奈地順著他的話問:“是誰呀?”
“是閆渠!”風鳴一副認真的模樣。
走在前面的閆渠停在腳步,朝風鳴看來。
“怎麼樣閆渠,我是不是很有眼光。”
閆渠笑了,“我第二,你第一?”
風鳴點點頭。
閆渠也點了點頭,“確實你是第一。不過是倒數第一。”
塵音和識諳被逗得哈哈大笑。
風鳴轉身換閆渠糾纏。
幾人沒走多久紛紛停下腳步,“有妖獸在附近。”
他們用靈力探尋朝妖獸的氣息走去,看見一個男子被妖獸死死掐住脖子,那男子身上全是被妖獸爪出的傷痕。
妖獸見風鳴幾人來這兇狠地露出獠牙。
風鳴和塵音制服妖獸,識諳和閆渠趕忙把那男子從妖獸的收下救出來。
妖獸不敵落荒而逃。
閆渠把男子扶到樹下坐著,“你是誰?怎麼跑到介洲群山來了?”
那男子一邊捂著身上的傷口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我、我是被覆面君子抓來的。”
“覆面君子!”風鳴幾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那男子笑了,“不是?難道你們連覆面君子的稱號都沒聽過嗎?”
閆渠不想多說甚麼只是問他:“你是怎麼知道覆面君子的?又是怎麼被抓來的?”
那男子身負重傷現又身處介洲群山,要是不說他們怕是不會救他了。“我本是鎮上的一個普通修士,那日鎮上來了許多青雲門的弟子說是要抓一個甚麼叫覆面君子的人。說是這人虐殺妖獸要抓他到青雲門去。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和我沒甚麼關係,在家睡著覺。誰知家中突然來了一個人長得那叫一個英俊,看的我都心動。他甚麼也不說把我打暈了就帶走。
等我再次醒來我就到了這介洲群山,那人說他是覆面君子綁我過來是看上了我的臉。”
風鳴不解:“你的臉?”
“對,我的臉。我雖然不如覆面君子英俊但也樣貌不俗。他說他想要把我的臉剝下來放到他的臉上去。他正要動手時介洲山上的妖獸就出現了。
烏泱泱一大片妖獸就衝著覆面君子一個人去。我這才趁機逃脫,但也被其他的妖獸跟上了。這不剛剛就遇見了你們。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一定要保護我呀。我是真的害怕,他可真的要剝人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