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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彆扭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彆扭

赤峰熬藥回來屋裡已經不見了江浸月的蹤影。

其實在赤峰心裡他起初是不喜歡白皚的,白皚不知用了甚麼樣的詭計假扮成容公子的模樣潛伏在門主的身邊,門主把他護的像寶一樣。

可到頭來卻是一場騙局,赤峰自小被教導所有的事都要聽江浸月的,一切要以江浸月為重。

因此但他得知真相時他比江浸月還要激動,他敬佩的人被白皚欺騙。

但他知道江浸月曾經救過白皚時他更加氣憤了,這分明是恩將仇報。他的父母到底有沒有教過他為人的道理?

早知這樣當初就門主就不該救他。

赤峰聽從江浸月的吩咐日日監視著白皚,記錄他的一言一行。

出海以後赤峰也沒有半點鬆懈,可這一次他好像看見了不一樣的白皚。

白皚想見江浸月但又不想打擾她,經常望著江浸月的房間一站就是一個時辰。經常詢問他和風鳴江浸月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累不累。

這些他都不願意讓江浸月知道。

後來江浸月掉進了海里,白皚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發脾氣,以往白皚總是柔柔弱弱,大話都不曾講一句,可為了江浸月的安危他不惜和風鳴他們爭吵。

甚至一病不起,赤峰總以為這是白皚在做戲。

直到白皚咳出血,赤峰才明白白皚是真的擔心。

他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顧及,非要去查詢書籍非要去甲板上等。

赤峰好像知道了白皚的臉雖然是假的但他對江浸月的心不是假的,他的關心是真的,他的擔憂是真的,他的眼中的淚水是假的。

赤峰有時候再想,或許白皚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雖然赤峰對白皚心軟了,但江浸月卻不會。

白皚要想讓江浸月心軟,赤峰想怕是需要些年月。

赤峰的思緒停留在這裡,因為白皚醒了。

白皚迷糊中睜開眼發現面前只有赤峰一人,眼神不禁落寞,赤峰避開了白皚眼中的悲傷。

江浸月不願意待在這裡他也沒有甚麼辦法。

白皚喝了藥沒多久又睡下了。

#

江浸月躲在了父親以前的殿中,她現在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自己的房間是白皚在住著,江浸月不想留在那裡,偏殿雖然有房間但江浸月怕嬤嬤會起疑心。

她堂堂一個青雲門門主竟然無處可去。

想來也真是可笑。

江浸月坐在父親原來的書桌上處理事務,齊惜那邊已經連夜下山去和各大家族商量了。

此事十分順利,雖然青雲門不能代表整個中洲但整個中洲上下的安危需要依靠青雲門。

要不是有青雲門的庇佑他們這些家族、學派恐怕早就被吃的渣子都不剩。

商量也只是給他們一個面子,他們的生存需要仰仗青雲門,就算是通知也沒有他們拒絕的份。

江浸月早就是中洲的無冕之主了。

赤影那以及陸陸續續抓來了不少的修士,這些人全都被關進執法堂交由成嶽先審理。

有的人罪行大有的人罪行小,有的人背後有組織有的人孤身一人,有的人牽扯各方利益有的人緝拿榜上赫赫有名。

這審理起來不是一件簡單事。

江浸月處理完一切已經黃昏了,她收到了閆渠和塵音的來信。

閆渠一路御劍現已經抵達西洲,江浸月交付的事已經完成現準備啟程回門。

塵音也按照江浸月的囑咐將基石交給了萬獸宗親眼見他們放置好了基石。

事辦好了就行。

忙了一天江浸月也困了只是睡覺到成了難題,這殿是父母曾經住過的,江浸月怎麼好睡父母睡過的床榻。

父母感情甚好因此這殿中也沒有別的床鋪,江浸月在殿裡找了半天總算是看見了一個躺椅。

上面落滿灰塵,椅子也有些破舊。

江浸月已經別無他法只能將就這睡,起初剛躺上去時還挺舒服,但沒過一個時辰江浸月就哪哪也不舒坦。

躺椅哪有床鋪睡著舒服,稍微一動彈椅子還吱吱作響。

江浸月硬是在這椅子上睡了一碗,第二天起來全身哪哪都是痛的,一整天江浸月都沒有好心情。

下山處理事務還得強忍著疼痛生怕讓旁人看出來。

這算甚麼事。

江浸月坐在桌前惱了好久,她可是江浸月,是青雲門門主,整個門中她是說一不二的。

她自己都宮殿她自己都住不了,天理不容!

江浸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那是她的房間,那床是她的,她才是名正言順的主人。

她怕甚麼?她的修為天下難有對手,白皚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要收拾他這還不簡單。

白皚算甚麼,他甚麼也不是,他都能睡我為甚麼不能睡,她不僅要睡還要一個人霸佔整張床。

最好把白皚這個冒牌貨趕走。

江浸月給了自己莫大的鼓勵,她鄭重其事地走進她自己的宮殿審視了一番,對嘛這才是她應該睡的地方。

白皚見她進來滿臉驚喜,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江浸月在心裡嘖了一聲,哪有人像他這樣的,也不知道矜持一點。用的還是容珏的臉真是給容珏摸黑。

嬤嬤趕緊給江浸月端來飯菜,“大小姐吃點吧。昨晚怎麼沒有回來呢?是不是又在書房睡著了,肩膀酸不痠痛不痛?”

江浸月這才想起昨晚她連飯都沒吃,不行今天得把昨天的吃回來。這飯菜一看就是給兩個人準備的,但江浸月不打算給白皚留飯。嬤嬤問話江浸月也不能不回答,傲嬌地嗯了一聲。

嬤嬤頓時心疼了,江浸月吃飯嬤嬤就給她捶捶肩膀。嬤嬤人老了不免嘮叨:“大小姐以後再忙也不能在書房將就啊。現在倒還好晚上不冷,這要是冬日裡在書房睡上一碗那可要著涼的。就算是要處理事情但也得顧及身體啊,事情再急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江浸月吃飽了擦擦嘴,“我知道了嬤嬤,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嬤嬤收拾好就離開了。

現在屋裡只剩下江浸月和白皚兩人,江浸月不知道該怎麼和白皚相處,要她像以前一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裝不出來,但要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也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

不知道該怎麼相處索性不相處了,江浸月洗漱後直接上床躺在一邊一句話也沒和白皚說。

好在白皚會自我安慰,一定是這些天江浸月太忙了,估計江浸月忙的連飯都沒好好吃不然剛剛也不會將兩個人的飯都吃了。

現在不說話肯定是累著了。

白皚就這樣坐在床前看著江浸月的身影。

江浸月雖然閉著眼睛但自然也是可以感受到的,看甚麼看,江浸月翻身背對著白皚。

夜已深了,白皚輕輕地躺下稍稍往邊裡讓了讓。

江浸月聽見聲音心裡哼了一聲,還算是有眼力見。

江浸月昨晚沒睡好今天晚上睡的格外沉,睡著睡著就往白皚那邊擠,兩條腿不自主地蹬了蹬,一腳正好踹到白皚腿上。

白皚疼得嘶了一聲,江浸月踹的地方正是他在船上被撞的地方。

白皚又往邊裡諾里諾。

清晨江浸月醒來全身舒坦,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好。

她正要起床卻見白皚睡在地上,這是在幹嘛?“你怎麼睡地上?”

白皚眼下一片烏青,他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個罪魁禍首。

“你這是甚麼眼神?到底怎麼了?”

“你忘了?”白皚不可置信。“你昨晚踢了我一晚上,我實在撐不住了才搬到地上來。”

踢了白皚一晚上?江浸月越聽越高興再看看白皚這副被摧殘的模樣,噗嗤笑出聲,想不到她睡覺還有這本事呢,早知道多踹幾腳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儘量控制好我自己。”騙你的,我明晚還要踢。

白皚倒沒甚麼大事,他重新把被褥搬回去,希望今晚能睡個好覺吧。

江浸月穿衣白皚也跟著把昨日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昨晚實在沒睡好衣服夾層裡的令牌掉落在地上,白皚頓時慌了。手忙腳亂地快速撿起來重新塞回衣袖。

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江浸月,江浸月立馬把頭轉回去。

“怎麼了?甚麼東西掉了嗎?”江浸月問。

白皚:“沒甚麼。是令牌,你前不久給我的那個令牌。”

江浸月:“哦,我還以為是甚麼的甚麼呢。令牌你收好。”

白皚:“嗯。”

見江浸月沒有懷疑白皚才放下心。

江浸月早在令牌掉地不久就看清了它的模樣,那哪裡是她前不久給他的令牌,分明是她曾經救白皚時給的令牌。

還想騙她,可笑。

江浸月去了後山修煉,姨母給的術法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仔細琢磨。

#

山下閉關修煉的識諳歷經半個月的時間修為有了不少提升,她剛剛出房就聽見一個好訊息。

江浸月和白皚他們終於回來了。

這半個月可真是讓她好等。

識諳悄無聲息地來到青雲峰,她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守衛,白皚此時正在喝藥。

識諳的聲音猶如鬼魅把白皚從人間拽到地獄,他的劫難來了。

“半個月不見,你怎麼又在喝藥?這次出海有甚麼收穫?和我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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