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石
島主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仙島之上的所有結界都是蓬萊島、浮夢島和寒月島三位島主合力佈下的,堅固無比,且只有島上的人進入結界靈力才不會被封印。
這也就是很多人尋島不成反而葬身於此的原因。
那些人上了島以後靈力全無和普通人沒甚麼兩樣,但島上的人靈力沒有絲毫改變,對付外人得心應手。
想要一睹蓬萊仙島的全貌,想要找尋長生不老和成仙的方法就必須踏入結界,一但踏入結界性命便由不得自己。
可江浸月為甚麼還會有靈力?
江浸月本人也不知道,她其實一開始也不知道其他人的靈力消失了。是剛剛島主放出妖獸後江浸月看見他們的反應才明白原來結界可以封印靈力,江浸月雖然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特殊,但她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只是剛剛塵音差點被人連累,江浸月情急之下甚麼也顧不得使出了靈力這才讓眾人發現。
江浸月面對風鳴他們和島主疑惑的眼神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這話自然沒有人相信,島主不信邪地重新對江浸月施法,結果可想而知江浸月身上的靈力甚麼變化也沒有。
島主思來想去只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江浸月身上有仙島人的血脈。他的語氣軟了下來,“你的父母是誰?”
“家父青雲門上一任門主江文昌,家母佩容。”
島主琢磨著江浸月母親的名字,佩容,容?“你母親是何方人士?”
江浸月無奈地搖搖頭,“家母在生下我不久後便離世了。母親一直是父親心裡的痛,對於母親的事門中上下不敢議論。因而您的問題我也解答不了。”
島主還是在想容這個字,島主忽然想到了甚麼。他示意手下將妖獸帶走。對於妖獸剛剛攻擊過的人他自然沒甚麼好臉色,該回哪回哪去。
妖獸沒有攻擊的這些人島主到還算客氣,讓人準備了飯菜和房間。島主唯獨對江浸月和藹可親,只是一個名字就讓島主變了一個人。
江浸月也在心裡打鼓,難道她的母親佩容認識這個島主嗎?難道他們之間有甚麼淵源嗎?
江浸月想了又想否認了這個想法,母親如果知道和島主認識那必然知道蓬萊島,對蓬萊島有一定了解。甚至還來到過蓬萊島,可據江浸月這個門主所知青雲門中可沒有來過蓬萊島的人。
島主遣散了手下,風鳴他們也被請去吃飯。大殿只剩下江浸月和島主兩人。
島主這個時候說起了剛剛的事,“其實我是知道你們要來蓬萊島的。從你們的航船進入蓬萊島的領地時我就有感應。你們遇到的這些風浪都是我的有意而為之,我想讓你們知難而退。
可你們沒有放棄,挺過了風浪。但你們五洲大多數的修者都不把妖獸的性命當回事,殘害妖獸獲取利益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常事。無辜的生靈遭受塗炭,上天是會降下懲罰的。
你們口中說的五洲有難就是上天的懲罰。這怪不了別人是他們咎由自取。我不願摻合進來,只想趕緊把你們打發走,誰知有人出言不遜。這才自食惡果。”
江浸月點點頭,這些她都明白。“島主,我還是想再求一求您。殘害生靈的並不是五洲上的所有人,有人在殘害生靈也有人在保護生靈。
南洲的大慈音寺常年主動救治妖獸,中洲境內是不允許殺害無辜妖獸的,北洲御獸宗人和妖獸和諧共生。
那些殺害妖獸的人是有錯可他們的錯不應該算到無辜的人身上。五洲的絕大多數百姓甚至一輩子都沒見過妖獸一次。他們日出而耕,日落而息,養育子女供養父母,一生沒犯甚麼大錯,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慘痛的代價不應該讓他們來承擔,他們和那些枉死的妖獸一樣都是無辜的呀。只求島主能給我們一線生機,五洲必然會記得屠殺生靈的代價。我江浸月有生之年一定竭盡全力護生靈一命。”
江浸月的話誠懇動人,島主也想不出拒絕的話了,他嘆了一口氣,“你想要救五洲的百姓光來找我是不夠的。五洲之所以會即將遇難,得確和我們這三座仙島有關。
仙島和五洲並存,雙方的靈力相輔相成勢均力敵。但現在五洲上的無辜妖獸大量死亡,靈力消散,雙方的靈力無法維持平衡就會朝著一方湧現。
但這種靈力的湧現卻不是好事,是能毀壞大地的邪事。要想阻止靈力動盪就必須拿到三座仙島上的基石把他們插在五洲大地上五處最高地。這樣一來就能救下百姓,有這些基石在五洲之中若是有誰妄圖繼續殘害妖獸,基石就能於千里之外傷人於無形。
你可要考慮好,基石可是你們帶回去的,若是真的有人被基石所傷。這筆賬終歸是要算到你的頭上。說不定你們這辛苦一趟在別人眼裡壓根算不得甚麼,甚至還會引來憤恨和抱怨。”
江浸月自然是不怕這些的,她一人之力或許太過弱小但她相信五洲裡有和她一樣想法的人。她自小生長在五洲,受五洲的養育,她堅信五洲養育出的孩子並不都是不辨是非的人。
見江浸月沒有猶豫,島主讓手下去取基石。
蓬萊島上的基石是彩色的,基石被端到江浸月面前時江浸月的眼睛都要被這五彩的光芒閃瞎。
成功拿到基石江浸月不敢多留,當即準備啟程前往下一個仙島。
島主還特地前來送他們離開,走到船前江浸月才想起他們還不知道其他兩個仙島在哪。
島主笑而不答,不過還是補上一句,“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出了蓬萊島自然會有人帶領你們去到寒月島。”島主說這話時是朝著江浸月的。
粟殤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
航船剛剛使出蓬萊島的領域船上就起了爭執。
“粟少主,江門主,給個說法吧。我們閣主明明是和你們一同上島的,怎麼你們能平安回來我們閣主卻只送回來一具屍體。”
“對!給個說法,我們兩個堂主都跟著去了,不是重傷就是昏迷不醒。為甚麼你們卻安然無恙?”
“不僅安然無恙這個江浸月身上是不是還拿的有甚麼東西?為甚麼島主偏偏只留你一個人在那?他是不是給你甚麼寶貝了?”
“我看島主剛剛和你交談甚歡,說不定他們兩個還達成了甚麼合作。瞞著我們呢?”
“我們辛辛苦苦受盡艱險很你們來到這,甚麼好處都沒有閣主還被你們害死了,現在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等回到五洲你們一個兩個別想有好日子過。是,你們一個青雲門一個劍宗以我一閣之力當然是以卵擊石,但別忘了這裡死的可不止我們閣主。”
雙方劍拔弩張,那些領到屍體的宗門自然而然報團站在一起,和江浸月、粟殤他們各據一方。
江浸月本就著急其他兩座仙島的事,現如今又被這樣威脅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她掃過這些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的人。不禁一聲冷笑,“實話告訴你們,這些人的死不是意外,他們就是該死。”
宗門裡的那些人一聽這不就是純純挑釁嗎?他們紛紛拿起法器指向江浸月,“你!”
江浸月身後的徒弟和弟子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蛋,塵音、風鳴和閆渠時刻準備和對面打鬥,只等江浸月一聲令下。
無數把劍對著江浸月可她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她抬腳緩緩朝對面走去,渾身的靈力在她的身前形成一個保護殼。不僅能保護她還能震碎對面的劍柄。
“他們是怎麼死的,你們這些人難道心裡沒數嗎?他們手上有多少妖獸的性命你們真的毫不知情嗎?別說是他們,就算是你們上島估計也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只是你們好運,好沒有資格上島。蓬萊仙島上妖獸和人共生,世世代代和諧相處。在他們的心裡妖獸和人沒有區別,都是他們的好友、家人。
是他們這座島嶼不可割捨的一部分。他們怎麼會對隨意殺害妖獸的人好臉色。我們能平安上島已經是他們網開一面,至於能否安全下島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很顯然,你們的閣主、宗主沒有這個本事。我青雲門自我父親一輩開始就立下門規,不得殺害無辜妖獸,所以我青雲門的弟子當然安然無恙。”
粟殤也出來解釋,“劍宗有一位半妖長老,因而不殺妖獸。”
風旭:“風家不屑殺妖謀利。”
此事告一段落但江浸月從島主那拿的東西他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島主給你了甚麼,為何偏偏是你一人拿著,萬一你有私吞的打算呢?”
江浸月索性直接將島主給的基石拿出來,五彩的基石在半空中閃爍著亮光,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東西,說不定碰一下就能增加不少的壽命呢。
他們眼中的貪婪被江浸月看在眼裡。
“東西就在這,想要你就自己來拿。”江浸月說完直接帶著眾人離開甲板回到房間。
風鳴心裡很是擔心,“師父,真的就把那東西放在那嗎?萬一他們真的拿走怎麼辦?”
江浸月逗他,“呀,我怎麼忘了。要不你去替師父看著一下?”
風鳴懵懵懂懂地悄悄回到甲板躲在暗處,要是真的有人敢對這石頭下手就別怪他出手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