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星
補腎?
江浸月不明所以,這件事她沒有告訴別人啊。難道是白皚在偷偷地喝藥?
待藥師開了藥方走後江浸月思索再三,還是對白皚說:“這件事情你不用太過著急的。補腎的藥喝多了不好,我們慢慢來,我其實不在意這些的。你能不能對我來說遠不及你這個人重要。”
白皚一臉懵,他甚麼時候喝補腎的藥了?“啊?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我流鼻血是因為這個,我沒有喝過呀。”
兩人都疑惑不解,他們的飯食都是嬤嬤做的。江浸月招來嬤嬤一問才知原來是嬤嬤想歪了,原本讓嬤嬤做的補身體的湯藥全被做成了補腎的湯藥。
江浸月恍然大悟,難怪,她就說白皚這幾晚怎麼翻來覆去的說不著,還時不時流鼻血,原來原由在這。
嬤嬤瞭解了實情後想起一件事,“那、那成嶽那怎麼也讓浮蘭送來了那麼多補腎的藥?”
江浸月兩眼一黑,怎麼連成嶽和浮蘭都知道了。她閉上眼睛不敢相信,這件事到底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江浸月和白皚統一口徑,就當甚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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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副堂主的這天兩位長老率先到場,所有人就座後選拔正式開始,還是由學堂統一出題,透過者即可進入下一輪選拔。
這次要選的為五個堂的副堂主和監察司的司長,一共六個名額,原本雜務堂堂主的位置由江浸月直接任命,不必參加選拔。
此話一出引得兩位長老臉色一變,他們是打算讓辛志去競爭雜務堂堂主這個位置的,以前的堂主雖然不在了但他的手下還在,辛志去了雜務堂可謂是得心應手。
雜務堂堂主的位置一但坐上,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下來,只要不犯大錯就算江浸月再看不順眼也無可奈何。
至於江浸月說的那些賬簿,他們就不信江浸月真的會那麼認真地去看,要想在賬簿上做點手腳也不難,到時候他們要讓江浸月把吃進去的都還回來。
郭長老發出質疑,“門主,你這麼做怕是不妥吧。青雲門裡歷屆的堂主哪一個不是經過層層選拔,不說萬里挑一也可謂是千人中的佼佼者,你這麼直接推舉怕是有失公允吧。”
江浸月聽見了但江浸月不想回答。
郭長老被晾在這裡臉上掛不住,王長老出言解圍,“門主,我們這也是為了青雲門著想,門主選出的人當然不會有差。門主的眼光我們是知道的,但場下的弟子們不知道啊,我們相信門主絕對會做到公平公正不徇私舞弊,但他們可不知道啊。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們把門主徇私的事傳揚出去,不是壞了我們青雲門的門聲嗎?”
“哦?是嗎?”江浸月看向不懷好意的王長老,“那長老說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呢?”
“要我說就讓門主中意的這人下場和他們一起比試,贏了自然好,這也就證實了門主的眼光,旁人也就不會說三道四了。這就是一舉兩得的事。”王長老說這話是因為他十分相信辛志的實力,用了他給的秘術短短几日修為已經到了下一個境界,眼下參賽的這些人裡能打過辛志的不多,他倒要看看江浸月看中的是哪個倒黴蛋。
江浸月:“長老剛剛只說了贏了會怎樣,卻沒有說輸了會怎樣,看來長老是篤定我看中的這人一定會贏了?那就借長老吉言。”
江浸月招招手,從看臺後緩緩走出一個女子,待長老看清她的容貌後心裡一驚,長老們四下張望,指著她:“她、她不是早就不在青雲門了嗎?”
江浸月朝她示意,忘穗緩步走上看臺朝他們一一行禮,“弟子忘穗拜見門主,堂主以及兩位長老。”
“忘穗,下場和他們一同比試吧。正好讓兩位長老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到底夠不夠做一個堂主。”
忘穗:“弟子遵命。”
待到場下的第一輪比試開始時,江浸月才替忘穗向兩位長老解釋,“忘穗是離開了青雲門不假,但她依舊還是我青雲門的弟子。暫時離開也只是因為師父去世她太過傷心,正好這些年她在外歷練,修為長進不少。只可惜現在青寂峰已經交由師兄管理,不過正好雜務堂缺了一個堂主,也該給她找點事來做不是。”
王長老懊悔不已,他要扶持辛志卻沒想到江浸月要扶持忘穗上位,忘穗這些年一次都沒回來過王長老早就把她忘的一乾二淨。
忘穗的師父是上一任的青寂峰峰主,按理來說忘穗的師父去世後青寂峰是該交由忘穗來管理的,但當時的峰主膝下只有忘穗一個弟子,而忘穗那時的本事還遠遠無法擔任一個峰主。
眼看這個峰主之位就要空缺下來,王長老和郭長老商議要去爭一爭這個位置,但事與願違江文昌按照忘穗師父的意思在門中召開了一次競選。
他和郭長老選出的人紛紛落敗,輸給了當時的成嶽。成嶽一舉奪魁,成為了新一任的青寂峰峰主。
這件事讓王長老一直耿耿於懷,江文昌佔著青雲峰峰主的位置,以後這個位置一定會傳給他的女兒江浸月,現在他的另一個徒弟又要成為青寂峰峰主,他門下佔了兩個。還剩一個青溪峰,可峰主又是他的師妹。
三個峰他幾乎全佔了,讓他們一點可乘之機都沒有。
讓王長老生氣的遠不至於此,成嶽當上峰主沒多久,又在江文昌的幫助下成為了執法堂堂主。
這個執法堂雖然沒有雜務堂有那麼多的油水,但也是門中極為重要的一個堂,管理著門中的所有賞罰,門中弟子一但犯錯執法堂堂主有說一不二的權力。
當初他輸給了江文昌,他選出的弟子輸給了成嶽,今日就是他一雪前恥的時候。
第一輪考試結束,第二輪的比試各有不同。
最先選拔的是雜務堂堂主,報名的人不多,只有五人。畢竟弟子們都有自知之明,一個堂主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當上的。
三場比試過後,五人中的三人被淘汰,場上只剩下忘穗和辛志。
比試開始,忘穗出劍攻向辛志,辛志的劍法平平無奇但手上的靈力卻不容小覷,忘穗被震得手一僵,收起了玩弄的心思開始認真對待。
幾招比試過後忘穗看穿了辛志的能力,靈力雖強但實戰經驗弱,劍法也不精湛,是個只會用靠靈力的人。而忘穗在這幾年的歷練中修為、靈力、劍術都長進不少。
畢竟在外漂泊遇見的都是狠角色,只靠修為、靈力、劍術中的一樣是遠遠不行的。
辛志的靈力不斷使用靈力攻擊,忘穗的劍法也不是吃素的,很快辛志手上的劍被挑飛,辛志只能赤手空拳。
沒有劍來做靈力的載體辛志使出的靈力大大衰減,忘穗的劍數招招致命,不多時辛志已經退無可退,被忘穗一劍揮出局了。
毫無疑問雜務堂堂主的位置忘穗的了。
王長老一時間呼吸不暢,沒想到這一次他又輸了,他輸給了江浸月,他選出的人輸給了忘穗。
但王長老不在意,堂主之位坐不上還有副堂主,他就不信辛志連一個小小的副堂主之位都坐不上。
學堂的副堂主選拔重在看弟子的學識,珍寶堂的副堂主選拔重在看弟子們的鍛造、藥術。這些都不是王長老給辛志安排的備選。
在王長老的想法中,辛志最好能當上雜務堂堂主,除此之外就是雜務堂和演武堂的副堂主或是監察司的司長,王長老把執法堂排除在外。因為執法堂裡有成嶽在,辛志的一丁點舉動都在成嶽的眼皮子底下,太不安全了。
誰成想今年的選拔方式又變了,執法堂、演武堂和雜務堂的副堂主以及監察司的司長這些選拔都被合在了一起,選出前四名由堂主和門主親自挑選副堂主以及司長。
王長老深深地看了江浸月一眼,選拔方式突然變了肯定是江浸月的主意。
場上開始了激烈的比試,羅復全力以赴,辛志志在必得,半個時辰過後,排名已出。
辛志排在第三,羅復排在第四。
由江浸月率先選人,監察司是江浸月專門設下監管五個堂的,司長一職的人選必須可靠,為人要正直,江浸月選擇了羅復。
羅復的進步江浸月是看在眼裡的,羅復知錯能改心性不錯,再加上有成嶽這個師父教導必定不會差。
接下來是堂主挑選副堂主,王長老大概猜測成嶽應該看不上辛志,要挑選也會在前兩名裡挑選,但他預料錯了。
成嶽選擇辛志來擔任執法堂的副堂主,這種危險人物成嶽是不會把人放在遠處的,讓他待在自己身邊成嶽心裡才安心。這也是他和江浸月早就商量好的。
眼見事情沒有一絲一毫想自己預料的那樣,王長老心裡的氣越發濃郁,強撐著在選拔大賽結束後才離開。
王長老深感江浸月和成嶽簡直就是他的剋星,是江文昌死後專門留下來對付他的。看來他和江文昌的恩怨死了也不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