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7章 醉酒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醉酒

白皚就這樣傻傻地看著江浸月,江浸月被白皚看的不好意思,正想說要不想個辦法吧。

白皚卻很怕江浸月幹出點甚麼,捂著鼻子去了浴間,“我去洗一洗就好了,你先睡不用管我。”

江浸月躺在床上時察覺出了不對勁,白皚好像在故意躲著她,尤其是晚上入睡前。要麼藉口說要看書,要麼說太困,要麼說身體不好,這些藉口都是用來不和她親近。

江浸月想不出為甚麼,白皚身體沒恢復那陣江浸月壓根就沒想過這件事,可直到現在江浸月才反應過來。自打他重新回到她身邊以來他們之間竟沒有同房過一次,從前情有可原那現在呢。

現在白皚的身體是肉眼可見的在恢復,嬤嬤做的補湯他喝完以後還流了鼻血這不是補過頭的表現嗎?完全不像白皚說的那樣。

白皚一定是有甚麼瞞著她,到底是為甚麼?白皚的這些奇怪的舉動在江浸月眼裡顯得十分的不對勁。

白皚洗完後悄悄回到床上,聲音很小動作很輕像是不願意打擾睡著的江浸月。

江浸月也如他所願地裝睡,不過這卻在江浸月心裡留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第二天江浸月特意讓嬤嬤準備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她要和白皚大醉一場。

嬤嬤在這些飯菜裡可是下了功夫,既要選用一些補腎養氣的食材又不能過補傷身,嬤嬤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這頓飯菜做的美味可口,還讓人看不出來。

飯菜做好嬤嬤就藉口離開去休息了,她可不好在這裡打擾小姐和容公子。

白皚面對這一頓豐盛的飯菜首先是疑惑,“是有甚麼好訊息嗎?”

江浸月張口就來,“是啊,最近的好訊息太多了。收徒大典順利結束,我和師兄都收了徒弟,師姐也有了師弟,你的身體也恢復了。怪我太忙了,這些好訊息都沒有慶祝一下,正好今天有空我們兩人一起慶祝慶祝。”

江浸月給白皚倒了滿滿一杯的酒,“來吧,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白皚看出來江浸月並不是真的在為這些事而慶祝,他知道江浸月這是有心事。既然江浸月不想說只想醉一場那他責無旁貸,甘願奉陪。

白皚一飲而盡。

江浸月將酒緩緩送入嘴中,都說酒後吐真言,白皚不願意說的,隱瞞的,那就在酒後告訴她吧。

只希望白皚酒醒後不要怪她,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真的不能再讓容珏從她身邊離開了。

兩人互相給對方倒酒,不一會兒就將兩壺酒喝的一乾二淨。

江浸月都開始暈了白皚卻一點醉意都沒有,江浸月帶著疑問和困惑地嗯了一聲,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容珏,你現在的酒量這、這麼好啊?”

江浸月的手搭在白皚握杯的手上,“誒?我記得你以前酒量和、和我一樣啊?怎麼突、突然變好了?”

江浸月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白皚握杯的手不由開始發抖,他怎麼忘了這回事。容珏的酒量比不上他,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和江浸月一樣喝醉。

許是他太過於忘神竟一時間忘記了他在假扮容珏,江浸月還在等著他的回答,白皚嚥了咽口水,怎麼辦?怎麼辦?

江浸月一直沒等到白皚的回答,喝醉的江浸月比平時的話要多一點,她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猜想,“奧!我知道了,你是揹著我偷偷練酒量呢是不是?”

幸好,江浸月的猜想並不正確,到讓白皚找到一個可以矇混過去的藉口。白皚承認:“是。”

此時的江浸月頗為強勢,她也不管白皚有沒有回答,直接自顧自地開始說:“一定是這樣。要是我們兩個都酒量不好不就讓人看笑話了嗎。也怪我平時太忙了,都沒有時間陪你,害的你一個人在青雲峰上。”

“你是不是很孤單?”江浸月憐惜地摸摸白皚的臉,好像委屈了他一樣。

“我不——”白皚的話被江浸月的手堵住。

江浸月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你不用說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是太孤單了沒事幹才會想著來練酒量,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道侶。我有錯,我讓你難受讓你傷心了。”

白皚一句話也插不上,這難道就是江浸月喝醉酒的模樣,別人說甚麼她不管只顧著自己說痛快。

白皚一個不注意江浸月又開始喝了,還一邊喝一邊罵自己,“我真是太不應該了,我有罪,我自罰一杯。我不稱職,自罰一杯。”江浸月這這樣哄著自己又喝了一壺,任憑白皚怎麼勸都阻止不了。

江浸月醉倒在桌上,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白皚擔心江浸月就這樣睡著明天會頭痛。

白皚想去做一碗醒酒湯但嬤嬤鎖上了廚房,正巧這個時候成嶽來了。

成嶽手裡拿的正是流芳鎮傳來的一封急報,急報上印了紅,這是非常緊急的信。因此信剛到成嶽手上成嶽就迫不及待地來找江浸月了。

得知江浸月喝醉了,成嶽招來一個守衛讓他去青寂峰找浮蘭做碗醒酒湯送來。

成嶽在書房等江浸月,白皚在臥房等醒酒湯來。

浮蘭進來時白皚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好像快幾個月沒見浮蘭姐姐了,浮蘭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

只是白皚已經變了,樣貌變了,聲音變了,一切都變了,浮蘭是以前的浮蘭,白皚已經不是以前的白皚了。

白皚接過醒酒湯小心翼翼地餵給江浸月,一碗喂完白皚才發現浮蘭沒有離開,就站在他身後用一種白皚看不懂的眼神在看他。

白皚心裡莫名生出一絲緊張和拘謹,“你這是?”

浮蘭指了指他手上的碗,“我在等你喂完。”浮蘭拿過碗,定定地看了白皚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你很熟悉。”

白皚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他的舌頭在嘴裡一陣打圈,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不幸了,發生接二連三的事故。“是、是嗎?”

“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但我失憶了,記不清了。”失憶這個藉口對白皚來說是哪裡需要那裡搬。

浮蘭笑了一下,沒有肯定也沒有懷疑端起碗走了。

白皚的心裡還是不安,他了解浮蘭,她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即使懷疑也是放在心裡。因此白皚不確定浮蘭到底相不相信。

白皚猜測之際,江浸月已經醒來了。

成嶽的事要緊,白皚把情況一說江浸月匆匆往書房走去。

“師兄,甚麼事?”

成嶽遞來一封急報,江浸月一目十行地看完臉色愈發凝重,她把信交給成嶽。

成嶽看完後也是一臉愁容,“師妹,你打算怎麼做。”

“流芳鎮發生這樣的事居然現在才來彙報,事已至此除妖要緊。不過聽信上說,這個妖獸是在交界處徘徊,牽扯東洲他們也確實不好隨意動手。這樣吧,等副堂主選出來以後我親自過去處理,門中的事和流芳鎮上弟子們的處罰問題就交給你了。”江浸月說。

“那個時候會不會太晚了?”

江浸月說:“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沒事,我有辦法,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弟子是東洲風家人。”

#

“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風鳴和塵音一來就被交託了一件大事。

江浸月點點頭,“原本我是打算現在就去的,但副堂主選拔一事事關重大我抽不開身。流芳鎮那邊的事也刻不容緩,只好把件事先交付給你們。你們二人的修為現在已經精進不少,一路上自保我不用擔心,至於除妖我會給你們再找一個幫手。就當歷練歷練你們了,你們帶一隊人先行,我稍後就來。再說了,流芳鎮接連東洲風家,有風鳴你這個少爺在除妖也有幫手不是。”

風鳴當然一百個願意,拜師以來他還沒回家威風威風呢,況且他這段時間苦練劍法是時候出門展示展示了。最好讓他一鳴驚人,也算是對得起他這個名字了。

風鳴想想就格外期待這次的出行,也不知道師父會找哪一個幫手,難道是甚麼隱藏在青雲門裡的高手。

塵音倒是沉穩許多,但再怎麼沉穩心裡也還是有激動和擔心,激動是因為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歷練,擔心是因為害怕沒能完成師父的囑託。

#

江浸月找的幫手不是別人正是閆渠。

這還是齊惜專門給閆渠爭取來的名額,齊惜一聽江浸月打算派弟子去除妖一下就想到她的師弟閆渠。

閆渠這些日子當著她的面倒是在認真修煉,就是不知道背地裡是不是也是這麼努力,這樣的機會不多,讓他去歷練歷練是好事。

閆渠心裡是不太願意的但他不能不聽齊惜的話,離別當天閆渠黑著一張臉吵醒了睡夢中的齊惜。

齊惜氣的對他又打又罵,“昨天晚上不都告別過了嗎?讓你別來煩我睡覺你偏要來。”

對於齊惜的埋怨閆渠不聽,把齊惜攬在懷裡抱了好一會才鬆手。“記得想我。”

在山門口等了許久的風鳴終於忍不住了,“那個幫手到底是誰,擺這麼大的譜,要是讓我見了他,我——”

閆渠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耳中,“你就怎樣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