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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客棧閒聊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客棧閒聊

“可是,可是那些是你的親身經歷呀,難道不想找回你的記憶嗎?”粟離說。

白皚畢竟不是真正的容珏,他不知道容珏面對失憶時會不會想要記起曾經的事,容珏沒有失憶過,白皚想不出容珏會怎樣回答。

但白皚知道自己內心的答案,他看向江浸月和粟殤他們所在的方向,“不是不想找回記憶,是我已經知足了。”

粟離聽完他的話逐漸低下了頭。

白皚接著說,“我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有我的愛人在身邊,我們互相愛著對方,我們可以一起度過每一天,以後的餘生我都很期待。我已經知足了。”

粟離的心一點一點沉入谷底,她苦笑一聲。

白皚率先看見了朝他們走來的江浸月和粟殤,江浸月問道,“你們聊完了嗎?去我的青雲峰逛逛吧。”

幾人看向沉默的粟離,粟離低下眼眸避開他們的視線,哽咽著聲音說:“聊完了。”

江浸月和白皚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粟殤走在粟離身旁,粟殤有很多話想要問粟離,但粟離一路上沉默寡言,粟殤不知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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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客棧裡,風鳴高興地舉起酒杯,“各位我敬大家,今日算我們有緣,能相聚在這裡一起透過第一關。希望我們都能成功拜入青雲門。”

識諳,閆渠,塵音紛紛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風鳴是個話匣子,喝了點酒就忍不住開始嘮嗑,“你們都是從哪來的啊?為甚麼來青雲門拜師啊?我先說,那個韋兄說的不錯。我是東洲風家的人,我來拜師這拜師有兩個原因,第一當然是衝著青雲門門主來的,江門主可是現今世上唯一一個女掌門,第二那就是最近半個月傳的紛紛揚揚的那個人起死回生的事。我也好奇,真的想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你們呢?”

塵音:“我就是中洲人,家住一個不知名的小鎮。我來拜師也正是因為江門主是女子,這個世間雖說人人都可修行,但大多數人仍對女子抱有懷疑,我不屑去和那些人一起修行。倒不如找一個女子掌權的地方,至少不會小瞧了我們女人。”

閆渠:“我從西洲寒荒而來。”

風鳴,塵音和識諳一聽都瞪大了雙眼,幾人異口同聲道,“寒荒?”

風鳴還以為是他喝醉了聽岔了,不可置信地又重複了一遍,但閆渠的眼神告訴他他沒有聽錯。風鳴瞬間醒酒,“不是閆兄,你、你從寒荒到這來拜師?那寒荒可是西洲最西邊的地方,離青雲門可是十萬八千里啊,而且路上多是荒地廢墟,你是怎麼過來的?”

閆渠:“最開始我的修為不精大多數時候都是白日騎馬,夜晚修煉。就這樣走了三個月,修為一步步提升再加上路上經人提點修為精進了才開始御劍飛行。但我為了保守體力,每兩日才御劍一次。前不久才剛剛到這裡。”

風鳴:“閆兄,那你這一路過來花了多長時間?”

“半年。”閆渠說的雲談風輕,但他身上的疤痕和大腿上騎馬磨出的傷口以及手上的繭都在訴說著這一路的艱辛。

風鳴感到自慚形愧,半年漂泊在外,風餐露宿,一路上困難重重,稍有不慎便是性命難保,問天下間誰能做到這樣。

風鳴朝閆渠敬了一杯酒,心裡全是敬佩,可問題又來了,“閆兄,你如此辛苦來到青雲門是為了拜師嗎?據我所知,西洲也有很多厲害的門派,你在那拜師不是更方便嗎?可苦大老遠來青雲門啊?”

閆渠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她漂亮善良卻又心狠無情,她牢牢抓住他的心卻對這顆真心不屑一顧,給他希望卻又拋棄他,他從西洲寒荒一路找到青雲門來就是要見到她。

閆渠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澀,“我是來青雲門是為了尋找一個故人。”

風鳴本能地開口,“那這個人一定對你很重要吧,能讓你不遠萬里找到這,一定是一個對你來說很特別的人。”

閆渠跟著嘀咕,“是啊,很重要,很特別。”

風鳴見現下的氣氛頗為沉重趕緊轉移話題,把目標轉向識諳,“對了識諳姑娘,你呢?”

識諳坐在這裡聽了許久,靈芝是天地間靈氣聚集幻化而成的,對世間萬物都有敏銳的洞察力,她能看出風鳴是一個沒甚麼心眼的人,應該是從小生活在富裕而又隨和的家中,使得風鳴本人單純而又直率。

塵音呢則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她無比痛恨瞧不起女人的人,應該是在小時候因女子身份受到過欺凌,這樣的人渴望強大,渴望能保護自己不受欺負。

閆渠一看就是受到情傷了,識諳從他的語氣和眼神中看出來他到青雲門找的不是故人而是心愛之人,閆渠雖然面無表情對人冷淡,但心裡是有牽掛的。

這些人都是良善的人,沒甚麼壞心眼,不屑於使用陰謀詭計,做事堂堂正正,那她也不介意說一些真話。

“我來自無涯地。”

風鳴一口酒嗆在喉嚨裡,這、這怎麼認識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尋常,“那可是魔界和中洲的交界地啊,我聽說那裡荒無人煙,有時候還能碰見魔呢!”

“魔?我見過呀。”識諳自己就是魔尊的首徒,應該也算是半個魔吧。

這頓時引起了風鳴的好奇心,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塵音和閆渠也都抬頭看向了識諳,風鳴連連追問,“魔長甚麼樣啊?是不是三個腦袋,六個胳膊,紅眼睛青獠牙啊?不是說魔見人就殺嗎?他怎麼不殺你啊?”話一出口風鳴就後悔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識諳:“魔和正常人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兩隻胳膊兩條腿,甚麼也沒多甚麼也沒少。你說的那應該是妖吧?至於魔為甚麼不殺我,可能是因為魔不會隨便殺人吧。”

魔不會隨便殺人?這和風鳴從小聽到的不一樣,“不可能吧,不是都說魔見人就殺嗎?”

識諳:“怎麼不可能,魔的修行和其他人一樣,是要靠自己修煉的,他們是生而為魔,又不是墮魔,隨意殺人是要受天譴的。”

風鳴:“墮魔?這是甚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識諳:“有些人修為不精但又急於提升修為,就會修煉某些禁術,這些禁術大多數是透過殺害普通人以此來吸食他們的陽壽用來提升修為,這種方法極易遭到反噬。一但心智不堅定便會走火入魔,這一類的魔被成為墮魔,只有墮魔才會隨意殺人。”

風鳴他們一副‘我悟了’的表情,風鳴納悶,“識諳姑娘,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識諳:“我住在無涯地,和魔界相距不到十里,魔界的事我當然知道的比你們清楚。”

識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風鳴‘誒誒’幾聲叫住了她,“識諳姑娘你先等等,最重要的事還沒商量呢!”

識諳不明所以。

風鳴拍了拍面前的四個木牌,“木牌的事呀!那個韋兄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我雖然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但他那樣的行徑這仇我比報不可。咱們商量商量該怎麼辦吧。”

識諳出了一個主意,“他不是說他要拜門主為師嗎?那就讓他拜不成門主,只要在最後的決賽中讓他進不了前六,那他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風鳴:“可是我們四人裡能打過他的應該只有你們三個,別人我們不清楚,要是他把其他人都打過了即使輸給你們也是能進前六的。”

閆渠:“那就讓他被淘汰。”

風鳴;“此話怎講?”

塵音率先領悟了閆渠話裡的意思,“一看你就沒好好看貼出的比賽規則,剩下的兩場比賽都是不允許對對手下死手的。青雲門一直以來都是禁止在比賽中使用殺招的,一但發現就會取消比賽資格。”

風鳴:“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們湊進一點,到時候我們就——”

風鳴這招雖然損了一點但要怪就只能怪韋兄背叛在先,若是韋兄這一次坦坦蕩蕩那麼他們想出的這個方法也是白費功夫。

機會把握在韋兄自己手上,他的命運由他自己決定。

畢竟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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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早就得了江浸月的吩咐給他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江浸月的左邊是粟殤,右邊是白皚,對面是粟離。

飯桌上靜悄悄的,白皚無話可說,粟離默不作聲,粟殤只能出來當這個開口的人,但說的都是些門派中的事,能和他接上話的只有江浸月一人。

白皚的眼神一直在對面侃侃而談的粟殤身上,他和江浸月說的起勁,絲毫沒注意到白皚探究的眼神。

江浸月雖然和粟殤在聊天,但她的注意力在對面的粟離和身邊的白皚身上,這也不知道這兩人剛剛聊了甚麼一個比一個沉默。

粟殤嘴上聊的起勁,手上也沒閒著,一個勁地給妹妹夾菜。

粟離埋頭吃飯,耳朵卻一直在聽江浸月說話,試圖從她的話語裡發現她到底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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