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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親吻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親吻

粟離到青雲門時,江浸月和白皚正在床上聊天。

江浸月高興地說,“你還沒見過我們青雲門的收徒大典吧,還有三天,你就能堂堂正正地出現在大家眼中了。以後青雲門的任何地方你都能隨便去,你去藏書閣也不用再封樓了。”

“謝謝你。”雖然江浸月沒有說,但白皚知道江浸月一定做了不少努力,看她的眼下都發青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吧。”

江浸月不好意思地說,“讓你發現了。”

“你我同床共枕,你半夜起來處理事務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白皚心疼地把江浸月抱進懷裡。

“其實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會累一點,要忙收徒大典,還有一個月後的考核。等忙完了這些我帶你去山下逛逛吧。”江浸月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白皚待在一直青雲門也不是個事,說不定下山逛逛能讓他更高興一點。

“好呀。”青雲峰太美好,好的有點不切實際,白皚倒是很希望能去山下接接地氣。

白皚撫摸著江浸月柔順的長髮,忍不住在她的髮絲上留下一吻。

江浸月感受到觸碰微微抬頭,兩人四目相對。江浸月盯著白皚的嘴唇不由地嚥了咽口水,白皚的心也在此刻砰砰亂跳,頭竟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

兩人的嘴唇輕輕碰上,江浸月在心裡不由地喊真是奇了,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親吻,怎麼會顯得這麼生澀。

江浸月見白皚呆若木雞,微微一笑,主動含住了他的唇,白皚給出了青澀稚嫩的反應。

在江浸月的教導下白皚漸漸領悟了其中的精妙,一吻一停,一舔一止,箇中奇妙只有當事人能體會。

兩人吻的意亂情迷,髮絲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兩具身體貼合在一起,就在這時赤影在殿外輕聲扣門。

江浸月倒是不怎樣,白皚卻是‘唰’的率先離開江浸月的嘴唇,看著江浸月被吻的通紅的嘴唇一時間不敢看她,白皚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這張易容的臉會不會臉紅。

白皚重新坐在床上平復心情,剛剛光注意和江浸月親吻了,身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他頓時想起甚麼,他是白皚,不是容珏,他不能和江浸月真的發生甚麼,不然會被拆穿的。

白皚只要透過深呼吸來平復這個反應,江浸月躺在一旁微微喘氣,她怎麼能這樣呢,容珏的身體還在修養呢,還不能幹這些出格的事,她搖搖腦袋把腦中這些個想法趕出去。

等到江浸月臉不紅了心不跳了才開始穿衣,殿外赤影還在等著呢。

“你先睡吧,赤影那應該是有要事,我去處理一下。”江浸月把白皚按進被窩才放心出去。

“甚麼事?”江浸月說。

“劍宗的粟離獨自一人來了。”赤影答。

“獨自一人?她哥哥呢?沒跟著嗎?”

赤影:“粟姑娘應該是和粟公子鬧矛盾了,一句也不想提及粟公子。”

江浸月嘆了口氣,他們這兩兄妹就是這樣,“趕緊挑一個住處給粟離,要大一點了的。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哥哥就該來了。”

赤影去安排了,江浸月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粟離,這次不知道又是因為甚麼事鬧矛盾。

#

粟離坐在椅子上連連打哈欠,哥哥真討厭,要不是他亂髮脾氣她也不至於大晚上還在趕路。

江浸月一進來就看見粟離氣呼呼的,手裡還拿劍比劃著。真是小孩子脾氣,“怎麼?拿著劍是準備跟你哥哥比劃兩招?”

“哥哥來了?”粟離站起身看向江浸月身後,沒有看見哥哥又重新坐回去。

“走吧,帶你去你的住處。”路上江浸月問道,“怎麼一個人山上了?你哥哥呢?”

“吵架了,他還兇我。我偷溜出來的。”

“為甚麼吵架?你哥哥看著可不想會兇你的人。再怎麼吵架也不能偷偷走呀,粟殤會擔心你的。”

江浸月比粟離大,修為也遠遠強於粟離,粟離面對江浸月時底氣就沒那麼足了,要說粟殤是粟離百依百順的哥哥,那江浸月就是粟離嚴厲的姐姐。粟離小聲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江浸月見粟離不想說為甚麼吵架也就不再問了,把她送到住所交代了一番,“你哥哥現在住在哪呢?得給你哥哥說一聲你在我這,免得讓他擔心。”江浸月知道了粟殤的住處打算待會讓赤影派人過去告知一聲,問完了就準備離開。

粟離卻在這時叫住了江浸月,小心翼翼地開口,“浸月姐姐,我聽說容大哥死而復生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粟離頓時笑了起來,“我就是說容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回來的。”

有人能因為容珏死而復生而真正開心這也是江浸月希望看見的,但她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小姑娘說,猶豫再三江浸月的話猶如一碰冷水澆在粟離頭上,讓她渾身冰冷,“但是,容珏現在只能記得在青雲門發生過的事,以前的記憶已經沒了。”

粟離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被這盆冷水凍成了冰塊。

江浸月只好給她解釋道,“容珏這次死而復生本就不易,藥師說了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至於失憶這件事,得靠天意。要是想不起來那就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粟離無法想象容珏失憶的樣子,她從江浸月的話中聽出了不對勁,“浸月姐姐,你說的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是甚麼意思?”

江浸月本來是不想說的,她只要一想到容珏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仗劍天涯她的心就一陣絞痛,是她的錯,是青雲門連累了容珏,但粟離是她和容珏的舊識,是容珏曾經的朋友,還是讓他們知道比較好,最起碼可以讓他們不要在容珏面前提起這件傷心事,“容珏已經無法再修行了,他的身體和普通人已經沒甚麼區別了。”

粟離聽完手都是抖的,那可是容珏呀,是從妖魔中救她出來的恩人,是以修為自傲意氣風發的容大哥啊,怎麼會無法修行了呢,怎麼會這樣呢?

江浸月和粟離都沉浸在這件傷心事中,粟離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因為她沒有資格,容大哥心心念唸的人是眼前的江浸月,粟離很想問一句容珏因何會這樣?但她不敢,她怕這個答案傷她的心,她怕答案是容珏為了保護江浸月才這樣的。

江浸月看出了粟離憋在眼裡的淚水,她識趣地離開了,留給了粟離發洩的空間。

江浸月在回青雲峰的路上心裡眼裡全是容珏,不管容珏變成甚麼樣子,不管容珏能不能再修行,她都會始終如一。

在進屋前江浸月特地擦拭了眼中的淚水,她不希望被容珏看出來。

江浸月悄悄地推門進去,卻發現白皚還沒睡,正坐在床上等她回來,江浸月難過的心情瞬間被撫平,撲進白皚的懷中,“怎麼不睡呢?一直等我要等到甚麼時候?”

“等到時候都行,我願意等你。”白皚說的無比認真,像在發誓一樣,“出甚麼事了?”

“請的人來了。是粟離,你有印象嗎?”江浸月說。

白皚知道江浸月是在問他是否記起曾經認識的人,他搖搖頭。

“那我給你說一說吧。粟殤和粟離兩兄妹是劍宗粟家的後人,粟殤是劍宗未來的傳人,我和你遊歷相認後,曾在一個小鎮救下被妖魔圍攻的他們,我們四人還一起結伴行走一個月呢。只不過後來我被父親急招回門,就只剩你和他們兄妹一起共行了。這次收徒大典我也給他們發了請帖,上次我們大婚他們有事沒來,這次看樣子是回來赴約的。粟離應該是和她哥哥吵架了,大晚上的一個人上了青雲門,說不定明天天還沒亮她哥哥就找上來了。”

“我和他們兄妹的關係怎麼樣?我要怎麼和他們相處?”白皚問。

“你失憶的事我已經和粟離說了,你可以憑著自己的喜好和他們相處,不必在意以前的你是甚麼樣。”江浸月的話彷彿是給白皚吃了一顆定心丸。

白皚也不喜歡和陌生人裝成很熟悉的樣子,他願意為了江浸月裝扮成容珏,卻不願意為了其他任何人假扮容珏,他就算是容珏,也只是江浸月一個人的容珏。

商量好關於粟家兄妹的事江浸月和白皚才重新入睡。

#

青雲客棧裡的粟殤自從聽手下說粟離待在屋裡甚麼要求也沒有,連吃的也不要,敲門都不帶搭理的,他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不吃東西怎麼行。

他也知道粟離是在生氣,粟離是想要他去哄一鬨她,可粟離說出那樣傷他的話他也在生氣呢,一邊猶豫一邊糾結以至於現在都沒睡。

哎,粟殤嘆了一口氣,還是去哄哄吧,畢竟是自己的妹妹。

粟殤端著從廚房裡做好的粥站在粟離門前敲門的前一刻,他已經想象到妹妹被吵醒後肯定會先朝他發一頓脾氣,這次不管她怎麼發脾氣他也必須讓她把飯吃了,把話給他說清楚。

可持續的敲門聲始終得不到回應,粟殤臉色一變,顧不得妹妹甚麼男女大防直接推門進去,床榻上空無一人,佩劍衣服都不見了。

粟殤手裡的粥撒落一地濺的他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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