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所有的戰利品都塞進大G那寬敞的後備箱,幾乎塞得滿滿當當。
“呼……”
歐陽楓露把自己扔進副駕駛,那個真皮座椅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時間。
“這都快到點睡覺了,咱們趕緊回吧,特種兵的作息可得保持。”
“怎麼?這就不行了?”
葉筱遙一邊發動車子,那V8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一邊調侃道。
“你那個武裝越野五公里的體力呢?這才逛了兩個小時街。”
“這能一樣嗎?”
歐陽楓露揉了揉痠痛的胳膊。
“越野那是為了生存,逛街那是為了……為了花錢。”
“而且……”
歐陽楓露的肚子非常應景的叫了一聲,那動靜,跟低音炮似的。
“我……我想睡覺了。”
葉筱遙也是服了,你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哪是想睡覺,你就是想我家的廚子了。”
“坐穩了!咱們回家乾飯!”
葉筱遙一腳油門,大G轟的一聲竄了出去,匯入了傍晚的車流中。
……
此時正值晚高峰。
車流如織,紅色的尾燈連成了一條長龍。
葉筱遙開著車,手指隨著車裡的音樂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心情不錯。
然而。
作為特種兵,尤其是在經歷過林戰那種變態魔鬼訓練後的特種兵,她們的感官早已被磨礪得異常敏銳。
那種對危險的直覺,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雷達。
當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商圈,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濱海大道時。
葉筱遙那原本輕鬆敲打方向盤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後視鏡。
“怎麼了?”
正在副駕駛抱著一包牛肉乾啃得正歡的歐陽楓露,敏銳的察覺到了駕駛座上氣氛的變化。
她嘴裡的咀嚼動作慢了下來,那一雙原本憨厚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咱們好像變成肥羊了。”
葉筱遙淡淡的說道,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冷意。
“後面那輛灰色的麵包車,跟了咱們三條街了。”
“麵包車?”
歐陽楓露嚼著牛肉乾,調整了一下坐姿,利用後視鏡的死角往後瞄了一眼。
果然。
一輛看著有些破舊,車窗貼著深黑色膜,連牌照都有些模糊的麵包車,正不遠不近的吊在她們後面。
“不僅是後面。”
葉筱遙微微眯眼,看向前方。
“前面那輛白色的小貨車,一直在壓速度。”
“我變道,它也變道。”
“這是要把咱們夾心餅乾啊。”
歐陽楓露嚥下嘴裡的肉,把手裡沒吃完的牛肉乾小心的封好口,放進儲物格里。
“我在這誰都不認識,難道是衝著你來的?”歐陽楓露問。
“大機率是。”
葉筱遙冷笑一聲。
“今天這麼高調,又是大G又是大掃貨的,再加上我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富豪爹,被幾隻蒼蠅盯上也不稀奇。”
“看來是綁架?”
歐陽楓露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臉上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絲興奮的獰笑。
“正好。”
“剛吃了你那麼多東西,正愁沒地方消化呢。”
“這不就送上門的沙包嗎?”
“別大意。”
葉筱遙握緊了方向盤,腳下的油門開始試探性的加深。
“敢在雲海市對我下手的,要麼是不要命的亡命徒,要麼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
異變突生!
前方那輛一直壓著速度白色廂式貨車,毫無徵兆的,突然一個急剎車!
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刺破了傍晚的寧靜。
緊接著,那輛貨車猛打方向,整個車身橫了過來,像一堵牆一樣,死死的封住了整條馬路。
“草!來真的!”
葉筱遙瞳孔猛縮。
但這不僅沒有讓她驚慌,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那種飆車的瘋狂基因。
“坐穩了!!”
葉筱遙大吼一聲,根本沒有踩剎車,反而是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既然你要攔,那老孃就撞開一條路!
大G這輛車,最大的優點就是——硬!
然而。
就在葉筱遙準備強行衝卡的瞬間。
後面那輛一直吊著的麵包車,也像是瘋了一樣,引擎轟鳴,直接加速衝了上來。
它的目標不是超車。
而是……車尾!
“砰!!!”
一聲巨響。
巨大的衝擊力從車尾傳來,哪怕是大G這種自重接近三噸的龐然大物,也被撞得猛烈一顫。
這一下撞擊極為講究,正好撞在車尾的一側,利用槓桿原理,直接讓正在加速的大G失去了平衡。
車頭猛的一偏,原本準備衝撞的路線瞬間被打亂。
“吱吱吱——”
葉筱遙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瘋狂的想要修正車身。
但前有攔路虎,後有追尾狼。
那輛後面的麵包車根本不給她調整的機會,頂著大G的屁股,愣是將車推向了路邊的護欄。
“哐當!!”
大G的車頭狠狠的撞在了路邊的防撞桶上,裡面的沙子跟水炸開,漫天飛舞。
車身劇烈晃動,安全氣囊差點就要爆開。
也就是這輛車是經過防彈改裝的加強版大G,換做是車庫那輛風之子,這會兒估計兩人已經變成罐頭了。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被死死的卡在貨車與護欄的夾角里。
引擎蓋冒起了一陣白煙。
車廂內。
劇烈的震盪讓兩人的腦子都有短暫的嗡鳴。
“咳咳……”
歐陽楓露晃了晃腦袋,感覺脖子像是被誰給擰了一下,疼得要命。
“筱遙?沒事吧?”
她第一時間轉頭看向駕駛座。
葉筱遙此時正趴在方向盤上,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沒事……”
葉筱遙咬著牙,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媽的,這群孫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敢撞我的車?!”
麵包車剛穩住,車門迅速被粗暴的拉開。
“嘩啦!”
七八個穿著緊身背心,胳膊上紋龍畫虎的壯漢,手裡拎著棒球棍跟鍍鋅鋼管,罵罵咧咧的跳了下來。
前面那輛廂式貨車上也跳下來幾個人,手裡雖然空著,但那鼓鼓囊囊的腰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著傢伙。
這群人顯然是老手,一下車,立馬分散站位,隱隱約約把大G給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