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愣住了。
她仔細想了想,好像……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還沒等她想明白,對面的歐陽楓露已經如同一頭髮怒的母老虎,朝著那兩名哨兵撲了過去!
“沒錯!弄死他們,我們就算成功了!”
原本的潛入摸哨,在歐陽楓露這清奇的腦回路下,瞬間就變成了一場簡單粗暴的雙人對打!
那兩名哨兵都是高烈手下的預提士官,格鬥水平自然不差。
眼見對方直接動手,他們也毫不示弱,立刻迎了上去。
然而,他們很快就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歐陽楓露這尊“人形女暴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只見她一個野蠻衝撞,就將其中一名哨兵撞得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崗亭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另一名哨兵見狀,一記兇狠的鞭腿掃向歐陽楓露的下盤。
歐陽楓露不閃不避,任由那一腳踢在自己的小腿上,自己卻紋絲不動。
反倒是那名哨兵,感覺自己像是踢在了一塊鋼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就這點力氣?跟娘們兒似的!”
歐陽楓露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把抓住對方的腳踝,猛地往上一掀!
那名哨兵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倒著提了起來。
緊接著,歐陽楓露掄起他,就像掄小雞一樣,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砰!”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那名哨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當場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姜影雖然沒有歐陽楓露那麼恐怖的力量,但她身法靈活,招式刁鑽。
那名剛從牆上滑下來的哨兵,還沒站穩,就被姜影一個閃身欺近,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了他的後頸上。
哨兵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戰鬥結束。
兩名預提士官,就被這兩個女人,乾淨利落地解決了。
下手狠辣,一點不帶留手的。
有沒有私人恩怨就不知道了。
反正,歐陽楓露之前看到高烈那副牛逼轟轟的樣子,也是完全不慣著的。
先教訓一下他手下的兵,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
還敢跟咱們教官吆五喝六的?
活膩歪了吧!
歐陽楓露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二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搞定!任務完成!”
姜影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抽搐。
自己這一身潛行的本領,好像還真沒有簡單粗暴管用。
……
半小時後,夜色下的預提士官集訓隊宿舍,一片寂靜。
兩道狼狽的身影,一瘸一拐,互相攙扶著,出現在了宿舍門口。
月光慘淡,勉強能照清他們的模樣。
兩張年輕的臉龐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孔裡還塞著止血的紙團。
一個眼眶烏黑,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另一個半邊臉都高高隆起。
他們身上的作訓服滿是塵土和草屑,肩膀上的軍銜都歪到了一邊,走起路來齜牙咧嘴,每一步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疼得倒吸涼氣。
這哪裡還是之前崗哨那兩個眼神犀利,身姿挺拔的男兵?分明就是剛從街頭鬥毆中慘敗歸來的小混混。
兩人站在宿舍門口,猶豫不決。
“剛剛通訊器裡,我剛彙報完咱倆的情況,高隊長的語氣就跟要吃了我似的……只說讓我們回來,可誰敢進這個門啊!”
“還不是你,明明已經識破了那兩女兵,非要裝逼。”
“你可別說了,就算她倆直接硬闖,咱們攔得住嗎?”
……
二人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推開宿舍門。
映入眼簾,溫暖的燈光和房間內的景象,讓他們倆更是無地自容。
宿舍裡,他們的隊長高烈,正揹著手,在房間中央來回踱步。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陰沉。
聽到開門聲,高烈猛的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刺而來。
當看清門口兩人那副鼻青臉腫的慘狀時,他先是一愣。
隨即,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胸腔中轟然炸開!
“廢物!飯桶!”
高烈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屋頂。
“啪!”
他一腳踹翻了身邊的鐵製臉盆架,臉盆,毛巾,牙刷杯子散落一地,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宿舍裡其他正在休息的預提士官們,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一個個從床上坐起,大氣都不敢出,驚恐地看著暴怒的隊長。
那兩個受傷的哨兵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立正站好,腦袋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活像是兩個做錯了事,等待班主任懲罰的小學生。
“說!到底怎麼搞的!”
高烈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他們面前,伸手指著他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的唾沫星子噴了兩人一臉,可他們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二對二!對方還是兩個女兵!你們倆就給我帶回來這麼個結果?”
“還他媽的預提士官?就你們這樣的,不如早點捲鋪蓋卷滾蛋得了!”
高烈的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刺耳。
那兩個兵被罵得面紅耳赤,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不是不想辯解,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他們確實是被兩個女人,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乾脆利落地放倒了。
尤其是那個叫歐陽楓露的,簡直就不是人!
那個頭,那個力量,那股子蠻橫不講理的衝勁,活脫脫一頭人形暴龍!
他們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對方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可這些話,他們怎麼有臉說出口?
難道要告訴隊長,我們不是打不過女兵,是打不過一個怪物?
那不是更丟人!
“報告高隊長……我們輕敵了……”眼眶烏青的哨兵鼓足勇氣,想解釋兩句。
“閉嘴!”高烈根本不給他機會,“我不想聽任何藉口!輸了就是輸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罵了半天,高烈似乎也罵累了。
他煩躁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倆滾去醫務室處理傷口,別在這裡礙眼。
兩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溜出了宿舍。
宿舍內,其餘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神中有好奇,有敬畏,但也有幾個躍躍欲試的。
這幫女兵真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