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烈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本想拿女兵的事情來羞辱林戰，結果反被林戰用陳年舊事，狠狠地打了回來。
早知道就不提這茬了，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他不甘心，還想再說點甚麼挽回顏面。
“林戰，你別得意！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帶一群女兵，你能有甚麼戰鬥力？”高烈色厲內荏的喝道。
林戰依舊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臉，他掏了掏耳朵，點了點頭：
“當年我們1打7，整的高烈沒脾氣。”
高烈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你……你別老提這事！有意思嗎？”
林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當年我們1打7。”
“我操！”高烈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是復讀機嗎？能不能換句話？”
林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
“沒問題，當年你們七個被我們一個吊打。”
“噗嗤……”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女兵們，終於忍不住了，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
成心更是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咱們教官也太損了！”
“你看那個高中校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這就叫殺人誅心啊！一句1打7，直接把對面幹沉默了。”
高烈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女兵們，又看了看林戰那張雲淡風輕的臉，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
他知道，在口舌之爭上，自己是佔不到任何便宜了。
這個林戰，還是跟以前一樣狗，一樣難纏！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
高烈煩躁地擺了擺手，他乾脆也不玩兒了，再說下去，丟人的只會是自己。
“說正事！你大老遠跑到海軍的地盤來，到底想幹嘛？”高烈沒好氣的問道。
林戰見他終於服軟，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變得正經起來。
“來訓練。”林戰言簡意賅。
“訓練？你們飛虎山那麼大地方，還不夠你們折騰？”高烈皺眉道。
“接下來的訓練科目，跟海有關。而且，有些專案，還得請你們雲豹多多指教。”林戰說道。
“哦？”高烈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林戰便將接下來要給女兵們展開動力三角翼實飛訓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我們打算搞一次長途飛行，從海訓場出發，沿著海岸線橫跨大約十公里，然後再度返回。”
“聽說你們416空突旅，可是玩動力三角翼的行家，滲透、偵察、突襲，樣樣精通。不如……到時候給我們這群雛鳥，現場指點指點？”
林戰這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
高烈聽完，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
剛才被壓制了半天的鬱悶，也消散了許多。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在林戰面前扳回一城的機會。
“哈哈，沒問題！”高烈拍著胸脯，滿口答應下來。
“動力三角翼這塊，我們雲豹要是認第二，那就沒人敢認第一！”
他臉上又重新浮現出那種屬於兵王的自信和驕傲。
“到時候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麼才叫真正的空中幽靈！”
難得從林戰嘴裡聽到一句恭維人的好話，高烈的心情瞬間大好。
他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走走走！先去吃飯！給你們接風洗塵！吃完飯，咱們再好好聊聊訓練的細節！”
……
下午飯很簡單，就是部隊食堂的四菜一湯。
但對於剛剛經歷了高強度馬紮和索降的女兵們來說，這頓飯吃得格外香甜。
高烈知道林戰練兵有多狠，林戰也知道高烈手下的兵絕對不是甚麼軟柿子。
兩個老對手彼此都清楚對方的一些練兵手段。
高烈帶領的這批預提士官，晚上需要練習夜間站崗，以提高警覺性。
這倒是讓林戰想到了個小計劃。
簡單吃完飯，林戰看著狼吞虎嚥的女兵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姑娘們，吃飽了沒？”
“吃飽了！”女兵們齊聲回答，嘴裡還塞著飯菜。
“想不想找點樂子？”林戰笑得像個準備拐賣小紅帽的狼外婆。
“想！”
一聽到“樂子”兩個字，女兵們的眼睛都亮了。
她們太瞭解林瘋子的脾性了，他口中的樂子，絕對刺激。
“你們不是老抱怨被半夜摸哨，睡不好覺嗎？”林戰慢悠悠地說道。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也嚐嚐摸別人哨的滋味。”
他指了指外面，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
“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好好招待一下雲豹的兄弟們，搞一下！”
“啊？”
女兵們都愣住了。
“林隊，這……這不好吧？我們是來訓練的，又不是來結仇的。”沈雲雀有些猶豫地說道。
“唉，這能叫結仇嗎？”林戰擺了擺手，一臉正氣。
“我們這是在進行友好的軍事交流活動，是為了互相促進，共同進步！”
“你想想，我們幫他們檢驗一下夜間崗哨的警惕性，他們要是被摸了，明天肯定會加強訓練，這不就進步了嗎？”
“咱們要是成功了，也能增加實戰經驗，這不也進步了嗎？”
“這是雙贏！是天大的好事！”
林戰一番歪理邪說，直接把女兵們給說服了。
她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尤其是白天，被高烈手下那幫預提士官輕視的眼神看得一肚子火的葉筱遙等人，更是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對方的營區給掀了。
“幹了！”
“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知道，女兵是怎麼打仗的！”
看著群情激奮的女兵們，林戰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
時間來到夜晚。
海邊的夜，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單調聲響，以及偶爾傳來的幾聲海鳥鳴叫。
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整個海訓場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女兵宿舍內，燈光早已熄滅，但所有人沒睡，正興奮的等待著。
不多時，林戰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宿舍門口，對著裡面招了招手。
“第一組，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