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老鄉家不光有個果園,在村子後面的山坳裡,還有一個不小的牲畜養殖場,養了幾十頭羊。
可就在最近這半個多月,養殖場裡怪事頻發。
隔三差五的,就會少一隻羊。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羊自己跑丟了。
可後來,他在養殖場的圍欄附近,發現了越來越多的血跡和被啃得亂七八糟的羊毛。
這下,王老鄉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片山裡雖然有野生動物,但已經很多年沒聽說過有狼了。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甚麼東西在偷吃他的羊,他花了血本,在養殖場周圍裝了好幾個紅外監控攝像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監控錄影拍到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漆黑的夜裡,一道黃色的鬼影,如同閃電般掠過圍欄,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羊圈。
那東西體型矯健,通體佈滿黑色的斑點,一雙眼睛在夜裡發出幽綠的光,看起來格外滲人。
它撲倒一隻肥壯的綿羊,一口就咬斷了對方的喉嚨,然後拖著比自己還重的獵物,輕鬆躍出圍欄,消失在了黑暗的山林中。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黃魔鬼!”柳海山看著王老鄉遞來的平板上播放的監控錄影,失聲叫了出來。
“沒錯!就是黃魔鬼!”王老鄉的聲音都在發抖,“我也有幾十年沒見過這玩意了,狡猾得很!”
林戰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黃魔鬼,也就是金錢豹的俗稱!
畫面裡的那頭金錢豹,體型比一般的成年豹子還要大上一圈,肌肉結實,動作迅猛,一看就是正值壯年的頂級掠食者。
王老鄉哭喪著臉說:“這黃魔鬼在我們村裡一出現,可把大夥兒給嚇壞了。現在家家戶戶天一黑就把門窗鎖得死死的,誰也不敢讓自家的小孩出門玩兒。這要是萬一撞上了,那還了得?”
“我們也報警了,派出所的同志也來了好幾趟,可那玩意兒太狡猾了,跟成精了似的,根本抓不住影子。”
“而且,警察同志也為難。說這金錢豹,好像還是個國家保護動物,不能隨便開槍打。到底是麻醉抓捕,還是直接擊斃,一直沒個定論。”
“他們說得去市裡找特警隊支援,可這一來二去的,猴年馬月才能有準信啊?”
說到這裡,王老鄉一拍大腿,露出了幾分鄉下人特有的狡黠。
“後來,還是我們村裡一個老人出了個主意。他說,警察不好辦,找部隊啊!部隊裡有軍犬,那玩意兒可比人厲害多了!”
“再說了,這畜生,要是讓人開槍打死了,萬一真是保護動物,還得被追究責任。可要是讓部隊的狗給活捉了,或者……不小心給咬死了,法院總不能去給狗判刑吧?”
林戰聽完,差點沒笑出聲。
這邏輯,雖然有點離譜,但仔細一想,還真他孃的是個道理。
高手在民間啊。
他拍了拍王老鄉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道:“老鄉,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管了。”
“人民群眾的事情,就是我們人民子弟兵的事情。有這種威脅到大家生命財產安全的危險情況,我們部隊,自然是義不容辭。”
聽到林戰的承諾,王老鄉激動得熱淚盈眶,一個勁兒的說著感謝的話。
安撫好王老鄉,並讓柳海山派車送他回去後,林戰的臉色徹底嚴肅了下來。
他很清楚,這件事,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野生動物,尤其是大型食肉動物,一旦開始捕食家畜,就說明它們原本的棲息地和食物鏈,可能已經遭到了破壞。
而當家畜無法滿足它們的胃口時,它們很有可能會將目標,轉向更容易捕獲的——人。
誰也保不準,這頭“黃魔鬼”下一次會不會傷人。
遇到成年人,也許頂多是受傷。
可萬一遇到的是手無寸鐵的老人或者孩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野獸一旦開始吃人,就像是洪水洩閘,一發不可收拾。
林戰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塵封的檔案記錄。
十幾年前,鄰國就曾出現過一隻吃人成癮的孟加拉虎,在短短七年內,瘋狂的捕食了436人,震驚世界。
當時,該國出動了大批經驗豐富的獵人和軍隊進行圍剿,結果還是被它數次逃脫,造成了更大的傷亡。
國內五十年代,也發生過數起東北虎下山傷人的惡性事件。
雖然豹子的攻擊力沒有老虎那麼恐怖,但也絕對不可小覷。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為民除害了,這是一次潛在的,高風險的清剿行動。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女武神小隊那棟全新的,充滿科技感的“總統套房”宿舍裡,正是一片歡聲笑語。
她們正忙著將自己的行李,從老宿舍一點點的搬過來。
“我的天!這衣櫃也太大了!我終於可以把我所有的漂亮衣服都掛起來了!”秦思雨抱著一大堆衣服,幸福的快要暈過去。
“這床墊也太舒服了吧!我感覺我能睡到天荒地老!”米小魚呈一個“大”字型躺在柔軟的床上,一臉的愜意。
成心則是在興奮地搗鼓那個智慧馬桶,看著那根能自動伸縮噴水的管子,發出一陣陣沒見過世面的驚歎。
她一邊研究,一邊還不忘往嘴裡塞著葉筱遙帶來的高階零食,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對了姐妹們!”
成心像是想起了甚麼,猛地坐了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道。
“咱們現在一個個都是正兒八經的女武神隊員了,可唯獨咱們少爺,現在還是個沒名沒分的編外人員呢!這林瘋子也太不仗義了!”
“好歹咱們少爺也跟著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不能給個編制轉正嗎?”
她懷裡的少爺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配合的“嗷嗚”了一聲,水汪汪的異色瞳裡充滿了委屈。
“就是就是!”米小魚立刻附和道,“少爺可是咱們的功勳犬!上次在東石村,要不是少爺,那張屠戶早跑了!”
女兵們嘰嘰喳喳的為少爺打抱不平。
正說著,宿舍的門被推開。
說曹操,曹操就到。
林戰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笑眯眯的看著她們。
“喲,背後說我壞話呢?膽子不小啊,鐵鐮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