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的飆車尖叫跟帶顏色的葷段子中。
雲海市終於到了。
不得不說,柳海山雖然平時看著像個普通大叔,但這車技確實是經過戰區考核認證的。
原本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讓他四十分鐘就給跑完了。
“刺啦——!”
一個小小的急剎。
小巴穩穩的停在了距離市中心商業街不遠處的一個路口。
柳海山把著方向盤,滿頭是汗,那定型好的大背頭都被汗水給沖塌了一半,但那雙眼睛卻是亮的驚人。
“丫頭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啊!”
柳海山指了指前面堵成一鍋粥的馬路。
“這邊不知道在做甚麼活動,前面的路全封了,咱們的車也進不去。”
“你們自個兒走兩步,當溜達了。”
“我得趕緊去火車站,晚一分鐘我這搓衣板都得跪斷了!”
“行行行!!謝了柳班長!!”
眾人魚貫下車。
腳剛一沾地,還沒等最後下來的成心站穩呢。
“轟!”
只見柳海山一腳地板油,那輛小巴就像是屁股後面著了火一樣,冒著一股黑煙,瞬間消失在了前面的車流縫隙裡。
那急切的背影,生動的詮釋了甚麼叫做——
歸心似箭。
箭都沒他快。
成心抱著少爺,看著那遠去的車尾燈,咂吧了一下嘴。
“行了姐妹們!”
“柳班長去找他的溫柔鄉了,咱們也該去我們的極樂世界了!”
“目標!海藍之謎!”
“衝鴨!!”
幾人迅速整裝待發,衝向了商業街中心地帶。
而此時,微信群裡也發來了新的訊息。
“我們仨在商業街最中間那個最大的噴泉那兒,你們快來!”秦思雨回覆。
幾分鐘後。
一群穿著便裝但依然走路帶風的姑娘們終於在人海中勝利會師。
這一見面大傢伙都有點發愣。
“我說……”
姜影看著周圍摩肩接踵的人群甚至還有舉著小旗子的導遊在聲嘶力竭的喊麥。
“今天這是咋了?越往裡面人越多,雲海市的人口突然爆炸了?怎麼還有外國人在那兒跳廣場舞?”
確實不對勁。
怎麼這商業街堵的跟春運現場似的?
大家被擠的東倒西歪,剛才那種想要出來浪的興奮勁兒瞬間被擠沒了半截。
“我知道。”
隊伍裡還在捧著手機查資料的楚瀟瀟推了推眼鏡,哪怕出來玩這位女軍醫依然保持著某種學術分子的嚴謹。
“今天是九月二十七號。”
“那又咋了?我也不過生日啊。”成心問道。
“世界旅遊日。”
楚瀟瀟一本正經的科普。
“這是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設立的節日,目的嘛說是為了宣傳旅遊的積極意義促進全球旅遊業發展。”
“切——”
周圍響起一片噓聲。
“啥意義不意義的。”
成心一邊護著懷裡的少爺一邊撇嘴吐槽。
“這就是資本家的陰謀!”
“你們看這街上掛著的條幅全是甚麼旅遊日大促滿一千減三百情侶入住半價。”
“說白了只要想賺錢那每天都能是個節。沒有節日?那就造一個出來!比如那個甚麼雙十一雙十二,這不是明擺著搶錢嗎?”
“就是!”米小魚深以為然“特別是那個光棍節那是對我們這種單身貴族的二次傷害!”
“行了行了別吐槽資本了。”
秦思雨雖然也覺得這節日挺扯,但她現在可是手握“尚方寶劍”的人。
她揮了揮手裡那張黑金卡笑的跟個狐狸似的。
“既然是資本的狂歡那咱們今天就當一回剝削階級!”
“咱們去這兒最貴最豪橫的地方給它狠狠的上一課!”
……
二十分鐘後。
當這群女兵站在那家名為“海藍之謎皇家至尊SPA會所”的大門前時,都被那種撲面而來的金錢味道給震了一下。
門口是兩根漢白玉的羅馬柱,還要兩個人合抱那麼粗。
門童穿著甚至比有些國家的儀仗隊還要精神的制服,一水兒的也是一米八以上的帥哥。
裡面透出來的燈光是那種高階的暖黃色,還飄著一股子好聞到讓人腿軟的精油香氣。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銷金窟嗎?”
出身農村的成心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的把少爺往懷裡抱緊了點。
“咱們這身打扮進去會不會被趕出來?”
“怕啥?”秦思雨一馬當先,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咱們有卡!還是至尊卡!那咱們就是上帝,是爸爸!”
“別說是咱們穿便裝就算咱們披個麻袋進去他們也得把咱們當成那是今年巴黎時裝週的最新款!”
果然。
當秦思雨那張卡往櫃檯上一拍。
前臺原本有些輕慢的眼神瞬間變得比親媽還親,幾個服務生恨不得直接跪地上給她們把鞋擦了。
特別是當看到成心懷裡藏著的那隻不倫不類還有點兇相的狼崽子時,大堂經理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按理來說這種高規格會所是不允許帶寵物的。
但沒辦法,對面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那可是店裡最高規格的至尊卡。
“哎呀這位尊貴的客人這一定是您帶來的……呃愛寵吧?”
大堂經理看著少爺那雙詭異的異瞳,硬生生把“這是啥玩意”給嚥了回去。
“是的它叫少爺。”成心眼見被發現,也不裝了,挺直腰桿。
“好名字!真是一個貴氣逼人的好名字!我們這裡提供頂級的寵物託管服務請問少爺需要甚麼樣的套餐?我們有紐西蘭空運的羊排還有北海道的牛奶……”
“都要!撿貴的上!”秦思雨在旁邊大手一揮“哪怕你們給少爺做個全身美毛我都接受。”
少爺那雙本來有些警惕的眼睛,一聽到有羊排立刻變成了那種看見初戀情人的亮光。
都不用成心哄,直接屁顛屁顛的就跟著那服務員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這白眼狼!
眾人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在幾個美女技師的簇擁下走進了女賓更衣室。
這裡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更衣櫃,拖鞋是那種踩在雲彩上的軟毛絨連,吹風機都是那個幾千塊一個的戴森。
大家脫掉了身上那層低調的便裝。
那一刻。
更衣室裡的鏡子映照出了這一群姑娘們真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