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深深呼吸,黑衣女子還是認為,她做得不夠徹底,還沒有徵服林十三。
雙手都要抓狂了,主要太不甘心了。
她這麼一個花見花開的芙蓉大美女,竟然被一個外門雜役廢物,逼著直視脫衣服。
一股凜然殺意,還是慢慢鼓盪而出。
不過想起師父的慘死,想起齊劍那個畜生……
“吧嗒……”
兩顆晶瑩淚珠滑落,黑衣女子還是破防了。
雙手不自覺地抓來抓去。
撕拉,終於把外衣的衣帶扣解開了。
幾乎顫抖著,把外衣一點一點拉開。
要是你敢食言誆騙,我一定把你千刀萬剮萬箭穿心了。
稍微抖動了一下,閉著眼睛,黑衣女子把外套全脫了下來。
不過自始至終,臉上的那層黑紗都在,那是她最後的遮羞布了。
“咕嚕……”
林十三喉嚨咕咚,燥熱從丹田處冉冉升起。
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
紅色小內衣漸漸露出,雪白嫩滑肌膚,在月光下格外亮眼。
亮得林十三,心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飆升。
尤其是兩條雪白大長腿,看得林十三如遭電擊,一股莫名躁動狂湧而出。
要了命了。
他一個山村野小子,何時見過如此香豔的一幕。
“你……”
黑衣女子看到林十三的眼睛,看到林十三徑直走了過來。
她的殺意,再次鼓盪而出。
終於耐不住禽獸本性了,男人都一個德性。
縱使她做好了心裡準備,可還是禁不住天然本能抗拒,身子在不自覺地顫抖。
她不甘呀。
好好的一棵大白菜,就這樣被一頭豬拱了。
帶著心被撕裂的絞痛,黑衣女子再次緊閉雙眼。
全身毛孔舒張,無聲抗議著林十三的獸行。
“你……”
正在劇烈掙扎的黑衣女子,驀然睜開眼睛。
她整個麻了。
林十三並沒有她期待中的獸行,反而主動把她脫到地上的外衣撿起來。
“把衣服穿上。”
“你說的事情我會答應,只是不知道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我就是個地位卑微的雜役。”
林十三主動轉過臉去,並把衣服快速遞過來。
腦子裡一片空白。
感覺反應又慢了半拍,甚至木訥僵硬了。
這麼香豔的場面怎能不動心,臨死之前能做個真正的男人挺好。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是他多麼清高多麼正直,實在是他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
黑衣女子可是淬體八重,剛才的那兩次殺意,他都真實得感受到了。
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小命要緊。
“我……我說話算數,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趁機要你命。”
黑衣女子主動說道。
她也感受到了林十三雙眸中的疑惑。
要是林十三反悔不幫她,怎麼辦。
“仙姑,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我雖然只是卑微的雜役弟子,但還是有最基本的做人標準,不會趁人之危強人所難。”
“幫你也是幫我,你沒有必要這樣。”
林十三底氣不足地說道。
甚至有些心虛。
這樣正義凌然的大話,他只在說書先生那兒聽到過。
具體甚麼是做人標準,甚麼又是趁人之危強人所難,他還真不是很懂其中意思。
“滋滋……”
就在這時,林十三懷中的傳訊石,閃了一下。
風清夜給的,可以在藏經閣內短距離傳訊資訊。
傳訊資訊要消耗靈石,而藏經閣的經費本來就很少,也因此除非急要事情不會用。
“十三,快來辦公室一趟,有急要事情找你。”
啟用傳訊石,立刻傳來了風清夜焦急的聲音。
“你……我……夜哥找我有急事,要不……要不我回來……我們再說你的事情?”
林十三斷斷續續地說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黑衣女子這雙我見猶憐的眼睛,他就有不自然的感覺。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黑衣女子已經穿好了衣服。
臉上依然是紅暈片片,還有起伏不定的喘息,眼神也在主動迴避著。
如此,反而讓林十三更加地不自然了。
“仙姑,你自便。”
林十三手足無措的一陣小跑著,出了院子。
就好像,他剛才做了甚麼乘人之危的事情似得。
“還是個憨小子。”
看著林十三踉踉蹌蹌的跑開,黑衣女子喃喃說道。
不知不覺中,她對林十三竟然有了刮目相看的感覺。
“嚇死我了……這投懷送抱的感覺也不好受。”
林十三一路踉蹌跑到辦公室。
氣喘呼呼的,臉色都慘白了。
腦海中還回蕩著剛才的香豔場面。
甚至還有點小後悔,怎麼就不能做一次乘人之危的男人呢。
“你個臭小子總算來了,燒酒都成涼酒了。”
老遠,就聽到了風清夜裡面埋怨的聲音。
“啊……”
林十三詫異出聲。
這麼著急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請他喝酒?
就不怕上面問責下來,經費怎麼用的嗎?
“不怕,咱有人投資。”
“有人投資?”
林十三這才發現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他正揹著手,看牆上的一副山水掛畫。
這背景,這氣息,這酒味,怎麼這麼熟悉。
韓巖松……
果然,一臉絡腮鬍子,一雙牛眼,還有腰間的酒葫蘆。
正是雜役丙區的總管事,小蠻腰的父親,那個放下面子把他送過來的不良人。
“韓……韓老大……”
“小子林十三,拜見韓老大……”
林十三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
急忙走過去,恭敬地拜謝韓巖松。
他對韓巖松棒打鴛鴦之恨,其實早就沒有一點點了。
他跟小蠻腰確實不搭。
一個宛若天上的皓月,一個宛若地上的沙粒,天差地別。
“甚麼老大,現在老小子才是你的老大,我就是個串門的。”
韓巖松看了看林十三,雙眸露出了欣慰,“不錯,這才月餘時間,就進階淬體四重了。”
“我……”
“你個黑小子真以為夜哥老眼昏花了?我是受傷了,又沒有眼瞎了?”
合著風清夜不是沒有看出來,是看出來不想說罷了。
風清夜走過來笑眯眯地,一把把林十三按到座位上。
“你個黑小子藏得夠深,月餘時間連進四階,太妖孽了。”
“今天你要敬我三大杯,罰你不夠意思,連夜哥也瞞著。”
“這……嘿嘿……好好好……”
林十三納悶的沒理清思路。
這是個甚麼說法,罰我怎麼就成敬你三大杯了?
你個貪酒的小老頭,想喝酒還要巧立名目。
“接著……”
韓巖松扔給林十三一罈酒。
他和風清夜也是一人一罈。
林十三開始還放不開,慢慢也就放開了。
喝得確實不少。
不過臨走的時候,韓巖松還是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陳陽的哥哥陳東,已經知道林十三沒死的訊息了。
要他小心一點,儘量不外出。
至於小蠻腰的事情,他一個字都沒有提起,而林十三也沒有主動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