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表現依舊很好!雖然又使用了落後的醫療技術,但你獨受異常寵愛,解答出了隱藏附加題:死者本人有可能醫鬧嗎?——死者本人醫鬧的可能無限趨近於零,但絕不可能為零!】
【所以你共獲得課堂平時分5分,額外附加題滿分10分。】
【目前你平時分總分為38分,將按40%計入期末成績,你只需在期末考試中拿到75及以上分數,就能及格!】
鹿新桐聽完說:“好像大學考試啊,不過這個平時分佔比還挺高。”
[當然啦詭蜜!我是故意的,這樣你透過考試的難度會降低呀。]
“愛你,你可真是我的好詭蜜。”鹿新桐問系統,“我答出了滿分附加題有小紅花獎勵嗎?有的話再給我的頭髮升一級唄。”
[有的,詭蜜有的。已為你更新天賦,請檢視——]
【新天賦:[永不禿頂的腦袋lv.3]】
【系統評價:你的頭髮現已掌握基本的抓握能力,那它們還是頭髮嗎?】
“有抓握能力了?”鹿新桐很滿意,“不錯,以後就讓它們幫我寫病歷。”
頭髮們卻不滿地嚷嚷起來:“我們不要寫病歷!”
“我們要做美味的護髮素spa!”
鹿新桐沒空理它們,拿二室的浴室重新洗了個澡,就趕緊再回到自己的福室閉眼睡覺。
第二天,她頂著比昨天更黑的黑眼圈出現在公司。
周灼京見了都忍不住好奇:“你昨晚是又去參加那個甚麼‘頂級牛馬速成班’了嗎?”
鹿新桐啜著咖啡續命:“沒有。”
周灼京又問:“那你這臉色,是渾身營養都被頭髮吸走了嗎?”
以前農村裡有種說法:人的頭髮如果留太長,就會搶走身體的養分,使主人營養不良。
不過鹿新桐的頭髮開智了,無論這種說法是真是假,它們都不會幹這種損己不利人的事。
鹿新桐也解釋說:“我昨晚是見了鬼,陽氣都被吸走了,所以現在整個人陰得不行,都快趕上你了。”
周灼京照例聽不懂人話,只頷首點頭:“難怪我覺得你身上的人味比昨天少了一點。”
鹿新桐表情更陰了,無語道:“被該死的班味壓過去了吧。”
周灼京面露愉悅:“這是好事啊,你越來越有這行的樣子了。”
鹿新桐:“……”
甚麼樣子?
班味濃重的社畜樣子嗎?
鹿新桐實在受不了這個偽人一樣的周扒皮了,連忙趕他走:“周老闆,我們公司尊貴的年卡會員馬上就要來了,勞請您快點爬,給貴客騰個地兒落腳吧。”
“好,我爬。”周灼京答應了,轉身走回辦公室。
而鹿新桐倒也沒有說謊。
他們公司的年卡貴客喬立槿還在唸大學,所以她以前一般都是挑下午沒課或放學的時間來做心理疏導。
結果今天破天荒地,喬立槿和她約了早上8點就過來做心理疏導,來她這上早八了。
“嗚嗚嗚……媽咪!”
喬立槿一進門,就像外面受了欺負的小孩,著急找家長訴苦一般直奔鹿新桐。
但鹿新桐坐在單人沙發上,她沒法在鹿新桐身邊坐下,便盯著鹿新桐的腿看,可能是在估算自己坐上去的可能性。
鹿新桐看穿了她的心思:“想坐就坐吧。”
——這位可是尊貴的年卡vip客戶,別說是坐自己腿上,就是坐到周灼京頭上她都沒意見。
喬立槿得償所願坐到了鹿新桐腿面上,又得寸進尺抬手摟住她脖頸繼續哭:“媽咪媽咪媽咪……”
鹿新桐經常擼鐵練拳,抱個女生輕輕鬆鬆,她輕輕摸了摸喬立槿的頭髮,垂眸問她:“怎麼了?”
喬立槿驟然仰起臉,眼底有著些紅血絲,瞪大眼望人時有些詭異,她說的話也很恐怖:
“我好像被鬼纏上了!”
一般人聽見這話,即使是在大白天裡,估計也會心裡發毛。
因為有句古話叫“說曹操,曹操到。”
所以“鬼”這種陰邪字眼,最好也別經常掛在嘴邊,避讖為妙。
萬一說鬼,鬼也到了呢?
奈何喬立槿對面的人是鹿新桐,她壓根不怕。
喬立槿此時眼裡的紅血絲和鹿新桐一比,也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要知道,鹿新桐眼白上爬著的血絲宛如蛛網,已經快將她的眼瞳裹住了,而眼底的黑眼圈則彷彿死人身上浮現的青黑屍斑,透著股死寂又陰冷的森然,瘮得人不敢多看。
如今她垂眸望著喬立槿,模樣沒有半點溫馨,反倒像是夜晚蹲床頭死盯著你看的女鬼。
誰更可怕?答案明顯一目瞭然。
不過喬立槿對鹿新桐的“媽咪”濾鏡太深了,她臉上雖然確實流露著恐懼的情緒,但那不是對鹿新桐的,相反,她還往鹿新桐懷裡又縮了縮,藉此來給自己增添安全感。
鹿新桐只好又摸著她頭髮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鬼哪有那麼容易見到呢?”
“如果真那麼容易見鬼,網路上也不會流傳那麼多見鬼方法和招魂遊戲了。”
鹿新桐問她:“你最近有玩過這些見鬼小花招嗎?如果沒有,那應該就沒鬼纏你啊。”
“我沒有玩……”喬立槿拼命搖頭,“我不敢玩這些,我膽子很小的。”
鹿新桐知道喬立槿沒說謊,因為她當初第一次遇上詭異降臨的異常事件時,地鐵站一行人中,就數喬立槿神志崩壞得最厲害。
他們都以為喬立槿經此一事,必定會就此瘋癲崩潰,誰知喬立槿竟然遺忘了一切,恢復得還算正常。
她告訴鹿新桐:“我每天都在學校乖乖上課,連夜路都不敢走,一下課就回宿舍。”
“可是從上週五開始,我每天凌晨4點44分44秒時,就會接到一個催債電話……”
喬立槿非常有錢,但再有錢的大學生,包括本地人在內,在洪城大學,除非你有特殊情況要申請走讀,否則大一都得住校。
於是喬立槿就沒申請走讀。
她是金融管理專業的學生,住在一個四人間的女生宿舍裡,和室友們的關係還不錯,起碼大家沒有起過明面上的衝突。
不過最近,與喬立槿臨床的閆妍,開始在私底下對喬立槿說自己對床的顧心白的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