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肯定被拍到了……怎麼辦?”劉興志不是很願意報警,“我不想上熱搜啊!這會對我的事業造成毀滅性打擊!”
“放心吧,異常出現的地方,所有影片錄影都會損毀。就算修復了,錄影也會被封存,流傳不出來的。”
單維苦笑著說:“而且如果我又回去工作,搞不好修復影片的人還是我……”
不過他們其實無須糾結報不報警,因為救護車是跟著警車一起來的——地鐵站的工作人員不放心,偷偷報了警。
來的還是鹿新桐白天見過的那位警察——嚴跡向。
“鹿醫生,晚上好。”
他一下車,就先和鹿新桐打了個招呼,然後低頭看看手錶,問她:“你真是每天都加班到11點才回家啊?”
鹿新桐望著嚴跡向的熟人面孔,嘆氣道:“其實我今天提早下班了。”
她10點鐘就離開公司了,結果被迫加班給異常看了場病不說,還沒加班費!真是可惡!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認識了幾個潛在客戶吧。
最後女大學生被救護車拉走,他們則被帶到警局,分開待在不同的屋子裡。
給鹿新桐錄口供的是個女警員,但她只問了鹿新桐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比如幾點離開的公司、在哪發現的女大學生、有沒有親眼看到她自殘?
鹿新桐一五一十回答完,女警員就說她可以走了。
大廳裡,其他人也在,樂朦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單維問:“你們都和警察說了甚麼?”
“甚麼都沒說,他們也沒怎麼問啊。”盛力靜道,“就問了我在哪工作,在哪發現的那個女生,是不是親眼看見她自殘的?然後就讓我出來了。”
劉興志說:“我也是,你呢?”
“一樣的,而且我的身份資訊受軍方保護,有權拒絕回答他們的問題。”單維解釋說,“不過他們也沒問得太詳細,只是簡單瞭解下情況。”
樂朦聞言吸了口氣:“不會就我一個人說了實話吧?”
劉興志睜大眼睛:“你全交代了?包括我脫衣服的部分?”
“我害怕嘛……”樂朦欲哭無淚,“而且我感覺我真被嚇出毛病了,我不止在地鐵上瘋了一樣攻擊靜姐,剛剛還想毆打嚴警官呢……還好他沒在意,也沒信我說的話,只讓我抽空去鹿醫生那兒掛個號。”
劉興志鬆了口氣:“沒信就好,我真的不想上熱搜啊。”
“唉……我們都把今晚的事忘了,回去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
單維語氣沉重,勸說大家:“主要‘異常’出現這件事,在軍方那邊都還是機密,警局大機率也不知道相關資訊,我們就算說出去,也不可能有人信,還可能會被當成精神病,樂朦就是例子。”
他頓了頓,眉頭擰成一團,表情越發凝重和憂愁:“以後……我們自己多注意安全吧,小心別踏入可能存在異常的區域。畢竟連軍方都沒有對付異常的好辦法,我們也只能這樣做了。”
分別前,單維掏出手機提議:“我們互相加下VX好友吧?後面有甚麼事,可以再聯絡。”
鹿新桐很是贊成,還主動當群主創了個VX群,群名叫做:【心理創傷互助小組】
眾人:“……”
這名字好不吉利!太像精神病病友群了!
樂朦忍不住問鹿新桐:“鹿醫生,我們幾個人就算了……你也有心理創傷嗎?”
他們這幾個人裡,就數鹿新桐心理狀態最好了吧?她能有甚麼心理創傷?
於是VX群群名最終改為【美麗心靈互助小組】,樂朦還和鹿新桐預約了就診時間,說明天下午來找她看看腦子,隨後眾人各自打車回家。
不過對於鹿新桐來說,今晚的事還沒有結束。
她坐在計程車上,偏頭望著窗外的夜景,側臉精緻,目光憂鬱,像是小說裡那些有著悲慘身世的可憐主角,可實際上……她在腦海裡和系統聊得正歡——
“好詭蜜,你在嗎?”
[好詭蜜,我在呢~]
“詭詭,你可真是好用。”
鹿新桐情不自禁發出讚美的聲音。
“別說了,系統的規矩我都懂。”鹿新桐向它保證,“你放心,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不用上甚麼電擊、死亡等威脅,你讓我幹甚麼,我就會幹甚麼的。”
最後,鹿新桐圖窮匕見:“所以趕緊再給我來點好處。”
[唉,你就仗著我寵你吧]
系統用人機的電子音,發出一聲毫無感情起伏的賽博嘆息,然後說:[接下來,讓我們進入勝利結算畫面,叮——]
【恭喜!你已完成[心靈醫學初級課程·一],獲得課堂平時分10分(累積四堂課結束後進入期末考試)】
【恭喜你獲得獎勵道具:優秀學生的小紅花!】
【小紅花:一次性道具,可選擇身體任一部位進行強化(小心,強化過度,你可能會變成別人眼裡的“異常”哦)】
【你獨受異常寵愛,所以獲得了來自好詭蜜的額外獎勵道具:偷窺者的血眼】
【偷窺者的血眼:任何生物的能力、天賦、精神值、異常值……從裡到外,甚麼都瞞不過這雙眼睛(注意,本道具冷卻時間:一週)】
系統問鹿新桐:[詭蜜,你要使用道具嗎?]
“用。”鹿新桐說,“我要用那個小紅花。”
[你要強化身體哪個部位呢?]
“頭髮。”鹿新桐毫不猶豫道,“周扒皮老闆不做人,我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個月了,業績壓力又比較大,所以最近頭髮掉得很多,再不強化一下,我怕哪天醒來猝不及防就禿了。”
[好的,已為你使用道具:小紅花。你的天賦已更新,請檢視——]
【新天賦:[永不禿頂的腦袋]】
【系統評價:學醫哪有不禿的?現在你是那個幸運兒啦!】
三十分鐘後,永不禿頂的幸運兒鹿新桐順利到家。
她住在三環外一個老舊的安置小區裡。
這兒的環境算不上太好,人員混雜得很。
樓下的檯球室幾乎每晚都聚著些黃毛鬼火少年,一言不合就吵吵嚷嚷地動手;隔壁的KTV更是徹夜喧囂,用難聽走調的歌聲鬧人不得安寧;小區巷子口還常站著衣著清涼的女人,專等深夜路過的客人。
但住在這裡有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