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殤用一副我讀書少,你別忽悠我的眼神看著墨臨霄。
正常人?
非常正常的正常人?
她還真沒見過,能在古墓中躺上萬年,然後還能從棺材中坐起來的正常人。
但想歸想,夜離殤還是走到白玉棺前,伸手扶住溫司宸的手臂。
接觸到溫司宸手臂的瞬間,夜離殤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猶如剝了殼雞蛋一般光滑的觸感。
在將溫司宸從白玉棺中扶出來後,夜離殤剛準備扶著溫司宸走幾步,就感覺溫司宸雙腿一軟,好似要摔倒在地上。
夜離殤眼疾手快地扶住溫司宸,將溫司宸抱起,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坐在沙發上後,溫司宸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夜離殤和身下柔軟的沙發。
“小殤,你先陪陪你妹妹,我去讓人準備一些夜宵和幾套換洗的衣服,給你妹妹小宸。”
墨臨霄拍了拍夜離殤肩膀,隨即起身,往大廳外走去。
夜離殤和溫司宸的目光順著墨臨霄的背影移動,直到墨臨霄離開大廳,兩人才收回目光。
溫司宸將目光落在夜離殤的身上,眼中有些好奇也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單純。
“小宸,你要喝點水嗎?”
夜離殤伸手為溫司宸倒了一杯溫水,有些緊張的將水遞到溫司宸面前。
溫司宸看著遞來的水杯,眼眸撲閃幾下,伸手將茶杯接過來,淺淺的喝了一口。
“謝……謝……姐……姐。”
溫司宸將水杯放下,口中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就彷彿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從而導致的有些生澀一般。
“不用謝。”
夜離殤向著溫司宸擺擺手,輕輕撥出一口氣,目光在溫司宸的身上不斷打量著,眼中出現幾分沉思。
她感覺溫司宸肯定不簡單。
那座古墓可是龍首頂墓,鳳凰護棺,麒麟守陵的大手筆,而作為墓主人的溫司宸,在古墓中躺了上萬年,外貌卻猶如十五六歲的少女,並且從白玉棺中醒來,和普通人無異。
雖然溫司宸現在看起來懵懂無知,猶如一個久未出世的少女,單純無邪、不諳世事,但夜離殤可以百分百肯定,她身上藏著大秘密。
“起死回生?”
“還是不老不死,從而一直在古墓中沉睡?”
夜離殤輕輕捻動著指尖,在心中進行各種各樣的猜測。
“姐……姐……我……這裡……不舒服。”
溫司宸在此時開口,聲音雖然還是斷斷續續的,但卻伸手指著自己的肚子。
“肚子不舒服嗎?”
“是餓了,還是疼甚麼的?”
夜離殤將目光看向溫司宸的小腹,輕聲和溫司宸交流著。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
溫司宸輕輕搖頭,微微歪頭,眼中滿是茫然,一雙小手輕輕揉捏著衣角。
“嗯……”
“要不再喝點溫水,看看能不能舒服一點?”
夜離殤想了想,又給溫司宸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溫司宸。
溫司宸輕輕點頭,小口小口喝著。
很快,墨臨霄就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擺著兩碗海鮮粥,還有一些清淡的小菜。
“來,吃點夜宵吧。”
墨臨霄將托盤放在夜離殤和溫司宸的面前,並用眼神詢問夜離殤,溫司宸現在的情況。
“爸,小宸能說話了。”
“只不過有些斷斷續續的,我剛才給她喝了一點點的溫水,她剛才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具體怎麼個不舒服法,小宸也說不清楚。”
夜離殤如實說著剛才的情況。
“我來看看。”
墨臨霄將手搭在溫司宸的手腕上,似乎是在進行把脈。
夜離殤有些詫異的看著墨臨霄。
墨臨霄會醫術這個事情,她還真不知道。
“應該沒甚麼大礙,就是肚子餓了。”
墨臨霄收回手,認真的說著。
“爸,你還懂醫術?”
夜離殤有些好奇的看著墨臨霄。
“不懂。”
“我聽到她肚子叫了而已。”
墨臨霄淡淡的說著。
聞言,夜離殤翻了個白眼,拿起面前的一碗海鮮粥,動手優雅的喝了起來。
而墨臨霄對於自己女兒的白眼,選擇性地忽略了。
醫術她確實不懂。
但他可以肯定溫司宸基本不會出事。
開玩笑,在古墓中躺在上萬年的存在,能是一般人嗎?
怎麼可能會輕易出事。
最大的可能估計就是剛剛甦醒,身體有點虛弱,肚子餓了而已。
溫司宸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海鮮粥,不斷的吞嚥口水,眼神發亮,一副被饞壞了的模樣。
“我…可以…吃嗎?”
溫司宸斷斷續續的開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可以呀。”
“本來就有你的一份。”
夜離殤將托盤上的另一碗海鮮粥遞給溫司宸。
溫司宸接過海鮮粥,學著夜離殤的樣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很快,一碗海鮮粥下肚,溫司宸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夜離殤。
準確來說,是看著夜離殤沒喝完剩下的那半碗海鮮粥。
“你沒吃飽嗎?”
“沒吃飽的話,可以再喝一碗,但我剩下的這半碗不能給你,我已經喝過了,再給你喝的話,有點不太衛生的。”
夜離殤將自己剩下的半碗海鮮粥推遠了一些,將目光看向墨臨霄,道:“爸,小宸沒吃飽。”
“嗯,我知道了。”
“我已經讓人再送來一些了。”
墨臨霄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就有傭人端著幾碗海鮮粥走了進來,將海鮮粥放在溫司宸的面前後,便退了下去。
墨臨霄示意溫司宸自己慢慢吃後,就帶著夜離殤走出了大廳。
“有甚麼想問的,就現在問吧。”
墨臨霄抬眸看向璀璨的星空。
“爸,這個溫司宸的情況是?”
夜離殤好奇地看著墨臨霄。
嗯~
她對溫司宸的事情,真的非常好奇。
“溫司宸的事情,我知道也不多,只是從守墓獸的口中得知的一些而已。”
“溫司宸,她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你可以理解為,她一直在古墓中沉睡,長眠了萬載剛剛甦醒。”
“也可以理解為,歷經了死亡和涅盤,從而獲得了新生,畢竟,一個人失去了曾經所經歷的一切記憶,重新開始,那她還是曾經的那個人嗎?”
墨臨霄笑了笑,輕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