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群中討論,夜離殤的嘴角微勾,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虛榮心。
嗯~
自家的神獸,她跟姐妹們小小的炫耀一下,有甚麼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的。
五爪金龍的速度很快。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眾人回到了莊園中,從五爪金龍的背上下來。
夜離殤看著眼前的五爪金龍,有些意猶未盡的撲閃著眼眸。
夜夢寒同樣打量著五爪金龍,只不過她對五爪金龍的興趣遠不如夜離殤高。
“小金,你帶著小殤和夢寒去外面玩一圈吧。”
“但不要太晚,晚上準時回來吃飯。”
“我去把赤淵血龍的龍魂給抽出來。”
墨臨霄向著五爪金龍擺擺手,目光就在白昊玄龍的身上打量起來。
“蕪湖~”
夜離殤歡呼一聲,目光期待地看著五爪金龍。
五爪金龍有些無奈地看了夜離殤一眼,龍尾一甩,將夜離殤和夜夢寒送到自己背上,隨即騰空而起,徑直衝上了雲霄。
“老前輩,你覺得這赤淵血龍的龍魂,怎麼抽出來才合適?”
墨臨霄向著清鳶問了一句。
清鳶聽著老前輩這個稱呼,默默翻了個白眼。
“反正你都要泯滅其神智的,也不用考慮會不會傷到它的問題,乾脆一點,怎麼方便怎麼來不就行了。”
“把赤淵血龍的龍魂抽出來,白昊玄龍的龍魂自然會佔據主導地位,到時候直接扔水池就行了。”
清鳶滿不在乎的說著。
反正赤淵血龍也不是甚麼善類,直接動手幹掉,都屬於為民除害了,根本不需要有甚麼心理負擔,也不需要用甚麼溫和的手段。
“嗯~”
墨臨霄輕輕點頭,手中出現淡淡的光芒,徑直伸向了白昊玄龍的頭顱位置,準備強行將赤淵血龍給抽出來。
而看著墨臨霄的動作,白昊玄龍瘋狂掙扎起來,只不過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束縛在身上的金色魚線。
很快,一條赤紅色的龍魂,就被墨臨霄從白昊玄龍的體內給抽了出來,而白昊玄龍的眼神也從原本的猩紅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吼~
白昊玄龍發出一聲低吼,聲音中帶著痛苦和感激的情緒。
痛苦的是被赤淵血龍奪舍後,做了一系列事情,斷絕了成長的前路,以及被強行抽離龍魂的疼痛。
而感激的則是墨臨霄將赤淵血龍的龍魂抽離,讓它重新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不然,再等一段時間的話,它的龍魂就將被赤淵血龍吞噬,成為赤淵血龍的一部分。
“你先進水池中休息吧。”
“過兩天有人帶你前往北海,到時候,需要你來治理北海中的妖獸。”
“記住,在我家的時候,老實一點,我能抽了赤淵血龍的龍魂,就同樣能抽了你的龍魂和龍筋,順手再扒了你的龍皮,知道了嗎?”
墨臨霄手中的金色光芒愈發濃郁,不斷沖刷著赤淵血龍的龍魂。
赤淵血龍的龍魂在光芒的沖刷下,不斷哀嚎,痛苦不堪,但身體的掙扎卻越來越弱。
白昊玄龍虛弱地點點頭,隨即就一頭扎入水池中。
在被奪舍的時候,它雖然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但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它還是知道的。
墨臨霄口中說的抽它的龍魂和龍筋,絕對不止是說說而已,墨臨霄是真的有能力做到的。
在泯滅了赤淵血龍龍魂中的最後一絲神智後,墨臨霄看著安靜無比,一動不動的龍魂,滿意一笑,隨即就將龍魂交給了清鳶。
“老前輩,這龍魂就交給你了,晚上等小殤回來的時候,還需要老前輩幫忙,讓小殤吸收這龍魂。”
墨臨霄用溫和、尊敬的目光看著清鳶。
清鳶再一次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我會幫小姐姐吸收這龍魂的。”
“還有,你要叫前輩,就叫前輩,前面不需要加一個老字。”
清鳶糾正一句,伸手將龍魂接了過來。
“知道了,老前輩。”
墨臨霄點點頭,往住宅的方向走去,準備先回去休息一會。
至於他為甚麼不自己幫夜離殤吸收龍魂,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吸收龍魂的這個過程中,身上的衣服是有可能會破碎的,所以他幫忙明顯是不合適的。
而清鳶這個老前輩,就不一樣了,同為女性,不需要擔心甚麼,再加上清鳶對夜家的忠心程度,那是不需要任何質疑的。
清鳶看著離開的墨臨霄,垂落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起來。
硬了。
拳頭已經硬了。
她現在非常懷疑,墨臨霄是不是故意的。
前輩兩個字前面,就非要加一個老字,不加這個字就不行。
……
臨近傍晚。
五爪金龍帶著夜離殤和夜夢寒兩人返回到莊園中,簡單享用完晚餐後,夜離殤就和清鳶進入二樓的臥室,準備吸收赤淵血龍的龍魂。
臥室中。
夜離殤按照清鳶的指示盤膝坐在床上,清鳶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夜離殤眉心,赤淵血龍的龍魂順著清鳶的指尖進入夜離殤體內。
淡淡的青色光芒,從清鳶指尖散發而出。
“順著我給你的指引,仔細感受龍魂的存在,不要抗拒它,它的神志已經被泯滅,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清鳶的聲音十分溫柔。
夜離殤則是漸漸閉上眼睛,感受著清鳶給予的指引,意識很快就進入一片由血海組成的空間中。
血海上血霧翻湧,一條體型龐大、身形虛幻、龍眸空洞無神、渾渾噩噩的赤淵血龍在血海中緩慢遨遊。
夜離殤自身盤坐在血海的中央位置,靜靜的注視著赤淵血龍。
一抹青色絲線從半空中落下,牽引著赤淵血龍往夜離殤的方向靠近,看著不斷靠近的赤淵血龍,夜離殤下意識的就想要閃躲。
可在想到清鳶的話後,夜離殤輕輕吐出一口氣,不再閃躲,反而心神放空,主動敞開了自身的精神之海。
赤淵血龍的龍魂緩緩流動,化為一道血色流光,不衝不撞,溫順如歸巢之靈般,融入夜離殤的精神之海。
入體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只有一股溫潤且舒適的能量順著經脈流淌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