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情景,夜離殤側靠在沙發上,輕輕搖晃著腳尖,目光在安景淵和安辰的身上不斷徘徊著。
“有點麻煩啊。”
“我有點不太想處理了呢。”
夜離殤說著,目光落在墨臨霄的身上。
墨臨霄微微挑眉,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夜離殤的意思。
“不太想處理,那就不處理了。”
“直接都處理乾淨就好了,省的麻煩。”
墨臨霄看著安景淵,意思不言而喻。
“等等……”
“尊上,我有一隻御獸名為:明心諦語獸,它能夠分辨出誰說真話,誰說假話,屆時就能知曉這個孽障所言都是假的。”
安景淵連忙開口,並且準備立刻喚出自己的明心諦語獸。
“你的御獸,自然是聽你的,它的能力,你大可在暗中操控,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哪有甚麼可信度。”
安辰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著。
“孽障!”
“你給我住口。”
安景淵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怒意。
“老不死,你才是孽障,”
安辰嗤笑一聲,不甘示弱地回懟了回去。
“孽障,逆子,你簡直是個畜生!”
安景淵渾身顫抖地指著安辰。
“我是孽障,畜生,那你是甚麼?”
“老不死的,就是你指使我這麼做的,你不要臉,你貪圖人家的美色,你下賤。”
安辰瞪著安景淵,眼神憤怒,毫不示弱。
“夠了。”
墨臨霄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讓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威嚴的目光掃過安辰、安景淵兩人,墨臨霄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吩咐道:“竹影002,拿兩針吐真劑進來。”
“好的,老大。”
聽著竹影002的回答,墨臨霄結束通話電話,靜靜等待起來。
安景淵聽到吐真劑三個字後,輕輕鬆了一口氣。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襲擊夜離殤的事情,他壓根就不知情,更沒有參與,自然不怕被注射吐真劑這東西。
反觀安辰,臉色驟變,眼神陰晴不定起來,身體更是微微顫抖,一副心虛的模樣。
很快,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在大廳中出現。
穿著乾淨、利落,梳著短髮,面容冷豔的竹影002,拿著一個箱子進入大廳中。
將箱子開啟,拿出裡面的吐真劑,竹影002將目光看向墨臨霄,道:“老大,吐真劑準備給誰注射?”
“跪在地上的那個。”
墨臨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安辰。
“明白。”
竹影002點點頭,走到安辰的身旁,伸手抓住安辰的肩膀,將吐真劑注射入安辰體內。
吐真劑注射入體內的瞬間,安辰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躺在地上,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注射吐真劑後,半個小時內,問他甚麼,他都會說的。”
竹影002解釋了一句,往後推了兩步,目光隱隱落在安景淵的身上。
感受著竹影002的目光,安景淵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嗯~
安辰注射了吐真劑,那他基本上也就不用注射這東西了。
“為甚麼花兩千萬找黑羽傭兵團襲擊我?”
“襲擊我的事情安家的其他人是否知情?”
夜離殤問出心中的疑問。
“神教需要祭品,而且要天賦越高越好的祭品,整個海城中,你的天賦似乎是最高的。”
“這件事情安家其他人都不知情。”
安辰躺在地上,一五一十地回答著。
“神教?”
“甚麼神教?”
“要祭品做甚麼?”
夜離殤連連追問。
“玄蛟神教,我和他們達成了合作,我幫他們在滄瀾秘境中找到虎魄鎮蛟玉,幫他們找齊獻祭給白虎蛟的祭品,他們就能復活我的母親。”
“安軒和江燃的蹤跡也是我透露給玄蛟神教的。”
“他們現在已經拿到虎魄鎮蛟玉了。”
安辰一一回答著。
“孽障,你還敢勾結邪教?”
安景淵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有甚麼不敢的?”
“我不僅勾結神教,等白虎蛟出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老不死的東西。”
安辰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得可怕。
“白虎蛟?”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白虎蛟。”
墨臨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來海城之前,首席就曾跟他彙報過,玄蛟神教的兩名黑鱗執事有所異動,往海城這邊趕來。
現在看來,兩名黑鱗執事只是探路的,目的是拿到虎魄鎮蛟玉,等把白虎蛟弄出來,玄蛟神教的高層也就要來了。
“玄蛟神教?”
“那是甚麼組織?”
夜離殤看著墨臨霄,有些好奇地詢問著。
“一個信仰一條邪蛟的小邪教。”
“這白痴讓人忽悠了,還不自知,逆轉生死,讓人起死回生,玄蛟神教怎麼可能做得到。”
墨臨霄瞟了一眼安辰,眼中滿是不屑。
能逆轉生死的妖獸確實有,準確來說,那應該不是妖獸,而是神獸,某些神獸確實有逆轉生死的能力,只不過神獸的蹤跡不可尋。
至於玄蛟神教,不是墨臨霄看不起他們,信仰一條半死不活的邪蛟,實力連九十級的門檻都摸不到,還想逆轉生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夜離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要再詢問安辰的意思。
很明顯,安辰所知道的東西,基本已經都說出來了,再問下去,也沒有了甚麼意義。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吐真劑的效果消失。
“時間也不早了。”
“安家主,還是帶著他回去吧。”
“當然了,回去之後我希望安家主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否則的話,應該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夜離殤用充滿笑意的眼神看著安景淵。
嗯,親自動手把安辰處理,有點麻煩,不如讓安景淵自行處理。
畢竟,剛才那副父慈子孝的模樣,還是挺有趣的。
當然了,若是安景淵不願意處理安辰,那安家能不能存在,可就難說了。
“夜小姐放心,我一定給夜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安景淵面無表情地點頭,伸手拎起地上的安辰,轉身離開。
“我還能活?”
安辰一愣,隨即連忙開口,道:“爸,剛才都是誤會。”
“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被拖著離開的安辰,看著安景淵面無表情的側臉,連忙開口,試圖喚醒安景淵心中的父子之情。
畢竟,由夜離殤來處理的話,他必死無疑,但由自己父親來處理,或許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