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比清晰的巴掌印出現在安辰的臉上,安辰捂住被打的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隱晦的兇戾,但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
“哥,你這是做甚麼?”
“做甚麼?”安軒冷哼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在安辰的臉上:“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臉問做甚麼?”
“抓住人家御獸進行威脅,要強搶人家的虎魄鎮蛟玉,還讓御獸去抓人家,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
聞言,安辰抬眸掃了一眼後方的白詩涵,眼神冰冷如刀,但很快就將頭低了下去,沉默不語,沒有進行反駁。
“白同學的御獸呢?”
“拿過來,親自還給白同學,再向白同學道歉。”
安軒看著安辰低頭認錯的模樣,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冷意。
“哥,我知道了。”
安辰深吸一口氣,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御獸,向著白詩涵的方向走去。
來到白詩涵的面前,安辰將手中的御獸交給她,深吸一口氣,微微低頭,道:“白同學,對不起,是我一時昏了頭,做了一些錯事。”
安辰的語氣十分誠懇,就彷彿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樣,但眼中的冷意卻快要溢位來了。
“哼……”
白詩涵冷哼一聲,接過安辰遞來的御獸,看著傷痕累累,已經昏迷過去的御獸,眼中滿是心疼。
“喂,安辰,虎魄鎮蛟玉在我手裡,你有本事就來我手裡搶,聽到沒有。”
江燃斜眼看著安辰,將虎魄鎮蛟玉在手中拋了拋。
“江哥說笑了,你就算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安辰抬起頭,訕訕一笑,只不過他的眼神卻跟著虎魄鎮蛟玉移動。
“哥,秘境快結束了,我還想再增加點積分,後續的問題,等出了秘境,我再好好的跟白同學道個歉,家中的處罰,我也盡數承擔,絕不逃避。”
“你看我能不能……”
安辰將目光轉向安軒,試探地詢問著。
“先帶著你的人走吧。”
安軒揮了揮手,不再去看安辰。
安辰鬆了口氣,連忙轉身離去,一邊往前走,一邊從口袋中拿出香菸點燃。
在香菸點燃的那一刻,安辰的眼神和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彷彿要凝為實質一般的殺意在眼中瀰漫。
而在後方,夜離殤從揹包中拿出藥劑遞給白詩涵,輕聲道:“它傷的很嚴重,先把藥劑餵給它,讓它恢復一下傷勢吧。”
“嗯,謝謝。”
“藥劑的錢,出秘境後我會轉給你的。”
白詩涵接過藥劑,餵給自己的御獸後,就時刻注意御獸的情況,在發現御獸的傷勢有所好轉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白同學,請放心這事還沒完,秘境結束,我們安家的補償一樣都不會少的。”
看著白詩涵的表情,安軒輕聲安慰著。
秘境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幾人也沒有要尋找妖獸的打算,而是原地休息,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著秘境結束。
另一邊。
安辰在遠離安軒、江燃、夜離殤等人後,非常乾脆地捏碎了手腕處的手環,退出了秘境。
離開秘境。
看著秘境入口兩側老師以及提前離開的學生投來的目光,安辰叼著煙,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往一個無人的角落走去。
脫離了眾人的視線,安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喂。”
“虎魄鎮蛟玉,我沒拿到,落入江燃手裡了,我沒辦法了。”
安辰默默吸了一口煙。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虎魄鎮蛟玉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我們神教需要一些祭品,你準備一下。”
安辰:“祭品?甚麼樣的祭品?”
電話那端:“人,天賦越高越好。”
安辰:“好,祭品的事情,我來安排,但復活我母親的事情……”
電話那端:“放心,我們神教絕不食言,說到就能做到,事成之後,我們自然會讓你們團聚。”
電話結束通話,安辰將手機放入口袋中,默默吞雲吐霧。
“天賦越高越好嗎?”
“貌似有個非常好的人選呢。”
安辰的目光瞄向秘境入口的方向,眼神顯得有些意味不明。
……
時間悄然流逝。
很快就到了秘境關閉的時間,一道道身影被傳送了出來,出現在秘境的入口處。
一個個記錄著各自積分的手環提交上去。
懸掛在牆壁上的大螢幕在此時亮起,一個個名字在上面快速跳動著。
很快,第一個名字在上面定格。
排名第一:七班,夜離殤,積分:。
排名第二:四班,王不語,積分:。
排名第三:一班,千凝,積分:。
排名第四:六班,陳曉曉,積分。
排名第五:二班,林薇薇,積分。
排名第六:二班,賀少爺,積分。
……
排名第十一:一班,江燃,積分。
排名第十五:一班,安軒,積分。
積分排名出現的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但很快就爆發出嘈雜的討論聲。
“臥槽!離殤姐殺瘋了,四十三萬的積分,這是從秘境東邊砍到了西邊吧。”
“五毒教主陳曉曉居然連前三都沒進去,這前三的積分怎麼如此高。”
“不是,這積分手環是不是壞了?第二、第三的六萬積分雖然離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可第一這四十三萬的積分,是不是太離譜了?”
“是不是開風靈月影了?”
“甚麼話,甚麼話,甚麼叫開風靈月影了,懂不懂S級御獸天賦的含金量,風靈月影那東西,壓根就沒關過好吧。”
人群中,穿著乾淨利落、身材高挑、給人英姿颯爽感覺的陳曉曉,精準捕捉到了人群中“五毒教主”的稱呼。
“敲裡馬,五毒教主,你才五毒教主,你們全家都是五毒教主。”
“我就***……”
陳曉曉深吸一口氣,拳頭緊握,縱使心中有無數的髒話想要吐出,但由於太不淑女的緣故,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