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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39章 這是甚麼操作

2026-05-25 作者:東木禾

看見程懷安走進來,李賴子像是見到了救星,趕緊衝著他哀求,“程三哥,我錯了,饒我這一回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磕頭了……”

咚咚的聲響,卻沒能讓程懷安多看他一眼,他終於絕望了,破罐子破摔,神情癲狂的指著倆人咒罵,“我要是死在這裡,你們也別想好!”

沈楠嫌棄的瞥了這個傻比一眼,“想死在這裡?做甚麼美夢呢,髒了我家的地,你賠的起嗎?”

李賴子呆住了,“那你,你想幹啥?”

沈楠懶得理他,語調涼涼的問程懷安,“你剛才攔著我,是怕我弄死他?”

程懷安立刻搖頭,滿眼真誠,“不是,我知道娘子肯定不會用那麼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問題……”

沈楠挑眉打斷,“誰說的?我就喜歡簡單粗暴、一擊斃命,七拐八繞不是我的風格。”

沒想到她都這麼懟了,程懷安依舊能接下去,“嗯,我知道,娘子是性情中人,率真純粹,玩不了背後算計那一套,喜歡把甚麼都擺到明面上,真刀真槍的較量,這是坦蕩光明,是大道至簡……”

“打住吧。”沈楠自個兒都聽不下去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墮落了……”

都會毫不臉紅的諂媚逢迎了,這還是剛穿來時嚴謹正經、公事公辦的程博士嗎?

再說,專注事業的理工男,也不該擁有這麼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吧?不是沉悶木訥,又遲鈍無趣,完全不懂風花雪月的浪漫,主打直男似的感情嗎?

程懷安秒懂她的內心戲,笑了笑,“那都是刻板印象,我其實……”

好吧,上輩子,他確實不會這麼哄人,但誰能想穿到古代,他突然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呢?也或許,之前不是不會,而是沒有物件吧。

還癱軟在地的李賴子就像是等待判刑的囚徒,見審判他的倆人居然忽視了他,扯起別的犢子,整個人更崩潰了,憤怒嘶吼,“你們到底想怎麼對我啊,給我個痛快吧,我實在受不了啦……”

沈楠被他吵得煩躁,剛想動手,想到甚麼,衝顯眼包招招手,“二郎,過來。”

程二郎早就按捺不住了,聽到終於召喚他,立刻興奮的竄進來,“娘,您叫我幹啥?”

“我教你,如何一招制敵,畢竟,人不能隨便嘎……”沈楠語氣略帶遺憾,說著蹲下身子,指著李賴子後脖頸的某處地方,“看清了吧?衝這裡使勁兒,發力得當的話,一下子就能把人打暈過去,你來試試。”

“啊?好,好……”程二郎趕緊湊過去,瞪大眼盯著他娘指的地方,舉起手掌,就要落下。

李賴子都被這娘倆的騷操作給震碎了,“不是,你們這是拿我當啥,嗷……”

他疼的嚎了一嗓子,被程二郎的手掌敲得眼冒金星,卻沒能成功暈過去。

程二郎鬱悶,“咋沒暈呢?”

沈楠一副專業語氣,冷靜點評,“力氣還是不夠,再使點勁兒!”

“喔,好……”

程二郎深吸口氣,還爆喝一聲給自己加個油,手掌再次重重落下。

李賴子被那一巴掌砍得慘叫一聲,歪倒在地上,只覺得脖子都快斷了,“別折磨我了,嗚嗚,我不就是來偷點東西嗎,至於給我上這種大刑?”

他哭的太慘了,程懷安有那麼一瞬都想開口給他求個情,可見那娘倆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起勁,他撇開臉,逼自己去看昏迷不醒的黃虎,研究他背後的那位胡爺……

沈楠對李賴子的哭聲無動於衷,又不能打殺,再不讓她榨乾他的利用價值,她心裡能平衡?於是,繼續淡定教子,“力氣夠了,但角度有偏差,多試幾次,就有經驗了。”

“是,娘,我會努力練習的。”程二郎答應的無比歡快,實操的也無比興奮。

一下,又一下。

李賴子雙手抱頭,痛苦的掙扎,“你們,你們這是不把我當人看啊,嗷……”

終於,在捱了十幾下後,他幸運的暈了過去。

屋裡總算安靜了。

程二郎又激動,又覺可惜,他還沒練習過癮呢,這麼好的工具人,上哪兒找去?

沈楠這時又琢磨出新課題,“娘再教你如何捆人而不被掙脫。”

程二郎好奇,“捆人的繩結還有講究嗎?”

沈楠示意他把把李賴子拖拽到院子裡去,“講究大了,捆綁繩結分很多種,比較常用的有蟒蛇結,魯班扣,豬蹄扣……”

程二郎跟拖死狗似的拽著李賴子胳膊,激動的雙眼發光,“哇,好,我學……”

他樂的跟個撿到錢的二傻子一樣,其他人卻心緒複雜極了,眼下這發展形勢真的對嗎?

他們家半夜進賊了,不是該處理賊嗎,怎麼還搞上現場教學了?

程大郎走到程懷安身邊,眼含憂慮,“爹?”

程懷安拍拍他的肩,“別想太多,你娘心裡有數,這都不叫事兒。”

程大郎看了眼雜物間裡,手腳都呈不正常角度扭曲、靜的跟死了一樣的黃虎,“……”

這都不叫事兒,啥叫事兒啊?

學習場地轉移到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充當工具人的李賴子被綁了上去,無論那娘倆咋無情折騰,都耷拉著腦袋,始終沒醒過來。

程大丫都瞧得心驚膽顫了,上前試了試鼻息,嗯,還活著,那就沒事了。

終於教完學,程懷安清了下嗓子,把話題說到正事兒上,“娘子跟我想的一樣,也是打算把李賴子交給鄭村長處理,對不對?”

沈楠似笑非笑,“不然呢?我還能動用私刑不成?又不是不想在村裡混了……”

昨天她打孫二,也是留情了的,真下狠手,不說孫家立馬就要翻臉,就是村民,也會容不下她。

程懷安這時卻道,“就是你動用私刑,別人也跳不出你的理。”

“嗯?”

“大雍律法,對入室偷盜,懲罰極重,抓到送官後,至少鞭笞五十,還要刺字流放一千里,家裡的財產罰沒,妻兒都要受其連累。”

沈楠訝然,“真的啊?”

程懷安點頭,“所以,你下重手,沒人敢指責你,就是你把他打死打殘,也是他活該……”

見她蠢蠢欲動,忙補上後半句,“當然,那是對外村的盜賊,若是本村的人,通常沾親帶故的,下死手就會落人口實,還是交給村長處理,最穩妥不過。”

到時候懲罰的輕了重了,都不會怪到他們頭上,他們也不擔心鄭村長徇私,因為盜竊這種事,但凡有腦子,就不會輕拿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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