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有著絕對的性別優勢的林晚晚就是個絕對的神!
可不咋,這幫女同胞找流氓呢!總不能都找男公安來吧,總得體貼體貼這受害者的心情吧。
雖然……
雖然王秋秋也未必需要這份體貼……
三人走回了昨日的案發現場。
嗯……李為民家。
再次進來,可是給小林公安又開了眼兒,嗬,這空蕩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家昨晚遭賊了呢!
昨晚李家怕是一夜都沒睡。
果然,這開門的王秋秋眼圈子黑得都跟國寶兒一樣,可這並不妨礙王秋秋那熱情的態度:“小林公安啊!”她現在就看林晚晚親了,旁邊那兩穿制服的,瞅著挺像王八蛋的,她不認識……
哼,一個賽一個的不是好東西!又幫林大志說話的,又拿她跟那炸糞坑的關在一起,這態度還想咋?沒直接拿掃把把他們趕出去,已經是夠可以了。難道還想跟小林公安一樣享受的待遇?
都想屁吃去吧!
林晚晚齜著牙兒把這甜得發齁的水放回了桌上,看著一飲而淨的哼哈二將肅然起敬!
真厲害了,這麼甜,都能喝得面不改色,看來自己還是道行兒太淺了。
小林公安頂著王秋秋那亮晶晶的眼睛,艱難問道:“那啥,昨天你確定是自己沒關門?”
“是呢是呢!”王秋秋連連點頭:“我昨兒個去了趟兒廁所,見大夥兒都往街道辦走,想著我娘還在家,就沒往家趕,跟著一起走了。”
“等到了地兒,對了賬,這才知道,家門沒關呢!”
“小林公安,我都聽大夥兒說了!”王秋秋拉著林晚晚的手,說得親切:“你那會兒還幫我檢查房門關沒關了……”
瞧瞧,這熱心腸的好公安!
可跟旁邊那兩個廢物大高個兒不一樣,淨曉得給自己摟輕鬆事兒,欺負小林公安面嫩年紀小,就把這得罪人的活計給她!
王秋秋眼裡的鄙視都快凝為實質了。偏偏這兩大高個兒公安就跟看不到一樣,坐得端正。
“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林晚晚叫王秋秋誇得心虛,是,她是給推門了,但……但那不是想著來你家裡做賊麼。
看著這誤會鬧的……
小林公安:“你把你那丟了的衣服再給我說說吧,是之前就沒看到,還是就昨天不見兒的?”這案子還是趕緊破了吧,沒見旁邊那倆知情的,嘴角都抽抽了去,憋出毛病怎麼辦?
到時候整個外勤組,就自己和郭師傅兩個能頂用的,那太便宜他倆了好不好?
都幹活!都幹活!
年紀輕輕的都給她忙去!
王秋秋想了會兒,道:“嘶,其實是有兩天沒見了,我之前都沒注意……”
“家裡別的呢?”這賊不可能只偷內衣吧,現在光明片區家家戶戶缺糧、缺物了,這來都來的,不順手帶點甚麼回去?
“別的、別的,也有吧……”王秋秋乾笑兩聲,這家裡東西多的,這一點兒兩點兒,誰有看得出來。
咱不能直接些麼?直接把林大志給定罪了算球,這林家有供銷社的會計,家裡哪會短東西了……之所以當賊,也是因為他變態!
心裡變態!
“林姐,怎麼查?”等出了門,哼哈二將立馬跳了出來問。
怎麼查?
挨家挨戶翻人大褲衩子查?
這會長針眼兒的!
“先、先上隔壁幾家問問……”頭疼的小林公安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把人集中在一起吧。”
一個個問,也太浪費時間了。
哼哈二將的幹活效率半點兒不叫人操心,才一會兒,大夥兒就都圍到一起兒。
“昨天的事兒大夥兒也都知道了……”小林公安才起了個頭兒,街坊們就張嘴打斷:“知道知道!林大志是變態!”
“大夥兒都靜靜!”小林公安壓了壓手,沉聲道:“就目前情況來看,林大志是有一定嫌疑,但這並不能說這流氓就是他,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沒準兒,是其他街區的人知道咱們下午要開演練,趁機來偷東西呢!”林晚晚說的時候開啟了善惡值,眼睛一個不錯地挨個去看。“流言蜚語能殺人,在沒確鑿證據前,可不能再瞎說了。要真不是,這林大志不是給冤枉死了麼!”
“那害的可是一個家庭啊!”
連消帶打,一番話下來,圍著的大夥兒頭頂上的惡意值都降了不少。
“昨天有誰是從屋後走去演練場的?”怕大夥兒緊張,不敢說實話,林晚晚笑笑道:“不是懷疑大家哈,我這就是想問問大夥兒有沒有看見甚麼眼生的?”
“沒、我走的大門……”馬上就人搖頭:“這我也沒注意啊……”
“哎喲,我這腦子!”李家隔壁的小楊嬸兒敲了敲腦袋,道:“昨天是有個眼生的後生在咱們這邊轉悠了,我那會兒沒注意……”
“呀,還真是啊,那咱們可不給大志冤枉了啊!”見小楊嬸兒自責,大夥兒還寬慰起來:“嗐,也不怪你,賊字又不寫臉上,這叫我碰見,也想不到那是偷兒,是流氓啊!”
林晚晚:“那麻煩小楊嬸兒跟我去趟局裡,仔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咱、咱要不就在這兒唄……”小楊嬸兒咬著下唇,看著很是為難:“家裡還有孩子呢……”
“這、這、再說了,咱街坊們又不是外人,這說說了,也叫大夥兒警醒些嘛。”說著,小楊嬸兒又看了眼一直立在一邊沒做聲兒的李榮,小聲道:“味兒……”
小李公安這顆心啊,簡直要被街坊們摔成一百零八瓣兒了!
這、這嫌味兒就嫌味兒唄,看他幹啥?
他又沒去炸糞坑兒,這咋還歧視上了呢!
不待這樣兒的嗷!
“沒事兒,咱屋子裡不味兒!”林晚晚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咱就去說幾句,很快就能回來。”
“賊得手過一次,咱這街道在他們眼裡可是軟柿子了啊。”
“喲,那小楊嬸兒,你就走一趟兒唄。”話音一落,大夥兒就幫著勸了起來:“都一晚上了,這啥味還能留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