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根上山之後,快速地砍了兩擔乾柴。
其中一擔是他的,另外一擔自然是方寡婦的。
方寡婦看到李有根捆好兩擔乾柴,才從草叢林發出一道輕咳一聲。
李有根一臉的激動,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才鑽進草叢林。
“死鬼,急甚麼?”
“阿梅,你不想我嗎?”
“想,但你又不來找我。”
“嘿嘿……這不就來找了。”
兩個人忙著辦事,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兩方人馬盯上了。
許建設和鄭嬌嬌確定他們攪合在一起後,一臉的激動。
“嬌嬌,你趕緊去通知胡蘭花,大聲一聲,最好全村都聽得到。”許建設交代出聲。
鄭嬌嬌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激動地衝下山。
途中摔了幾次,她都不在意。
鄭嬌嬌氣喘吁吁地跑起來,許是老天爺都在幫她,她看到胡蘭花。
鄭嬌嬌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氣,大聲道,“胡嬸子,你丈夫和一個女人在山上辦事呢!”
此話一出,四周的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鄭嬌嬌。
胡蘭花更是直接把兩個水桶丟人,拔腿衝向鄭嬌嬌。
“你說甚麼?”
“我說你丈夫跟一個女人在山上辦事。”鄭嬌嬌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轟的一下,胡蘭花腦袋被炸得一片空白。
四周的人則精神一振,他們紛紛跑了過來。
“蘭花,還愣著做甚麼?衝啊!”
“是啊,再晚一點,李有根都完事了。”
嗷的一聲,胡蘭花拔腿就往山上衝。
與此同時,容崢也擔心李有根完事太快,立馬走到空曠的山地上燒起火來。
容崢和陳昊一直盯著眼前的火,絕不讓它有機會蔓延。
鄭嬌嬌看到白煙,正是李有根辦事附近,以為是許建設弄出來的,一臉興奮道,“他們就在白煙那個位置。”
果然,有了白煙的指引,胡蘭花和村裡人很快就找到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李有根正好發出一道急促低啞的聲音。
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胡蘭花發了瘋一樣撲向草叢裡。
“李有根!”
李有根和方寡婦頓時嚇了一跳,兩個人手忙腳亂地穿褲子。
只可惜,一個人心裡越慌,手腳就越亂。
兩個人都還沒穿上褲子,胡蘭花和熱心的村民就把草叢扒開了。
光著身子的李有根和方寡婦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
“啊……”
方寡婦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用褲子擋住自己。
李有根也下意識地用衣服遮住自己第三條腿。
看到這一幕,胡蘭花腦袋一片空白。
回過神來,她立馬尖叫出聲,“啊啊啊……李有根,你竟然偷人,你對得起我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胡蘭花哭喊著撲向李有根。
李有根下意識地躲閃。
“蘭花,你聽我解釋,嗷……”
胡蘭花尖利的指甲直接在李有根臉上抓出幾條血痕。
“殺千刀的!我給你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你竟然揹著我偷人,我打死你。”
李有根忙著遮住自己第三條腿,哪裡是盛怒的胡蘭花的對手。
不一會兒,他臉上、脖子上都是胡蘭花的指甲抓痕。
“蘭花,你聽我解釋,是她勾引我的。”
此話一出,胡蘭花停下來了。
方寡婦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李有根。
“有根哥……”
下一刻,胡蘭花就撲向方寡婦,扯頭髮,抓臉。
“去你的有根哥!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男人死了就惦記別人的男人,你沒男人會死嗎?”
“啊……”
方寡婦一直用衣服遮住自己,自然也不是胡蘭花的對手。
胡蘭花越打越起勁,最後還直接搶方寡婦的褲子。
方寡婦尖叫著抓住褲子,“不要!”
只可惜,她力氣沒有胡蘭花大,褲子不但被胡蘭花撕爛,還搶過去了。
“啊啊啊……”
眾人:“!!!”
女人下意識地移開目光,男人的目光就黏在方寡婦身上,有人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時候,李有根已經揹著眾人穿上衣服了。
看到這一幕,他眼皮一跳,連忙道,“蘭花,把褲子還回去。”
胡蘭花聽到李有根還幫方寡婦,又一陣目眥欲裂,當場把方寡婦的褲子撕到稀巴爛。
眾人:“……“
這一場抓姦,下河村的人看得津津有味,許建設和鄭嬌嬌也看得津津有味。
容崢和陳昊在他們發現辦事現場之後,就把火滅得乾乾淨淨,然後挑著乾柴下山了。
兩個人都沒有甚麼興趣圍觀。
當然,他們下山之後,看到人就把山上的事情說了。
末了,容崢提醒道,“要不要告訴大隊長?”
“對對對,我立馬去告訴大隊長。”
聽完之後,大隊長伸手抓了抓頭髮。
他孃的!
村裡最近怎麼那麼多事情?
大隊長在心裡吐槽了幾句,立馬讓人通知胡蘭花家人和方寡婦家人。
總之,這一晚的下河村比過年還要熱鬧。
除了做晚飯的人,所有人都去看熱鬧了。
陸可心也拉著葉芷妍去看熱鬧,她還沒見過當場抓姦呢!
“容崢、陳昊,你們繼續做飯。”
陳昊一臉的無奈。
容崢看了一眼葉芷妍的背影,沒有說話。
李有根一口咬定方寡婦勾引他。
方寡婦也一口咬定李有根勾引她。
一個小時前還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此刻就像有甚麼深仇大恨一樣,傳說中的拔吊無情。
最後,方寡婦直接豁出去了,反正她都被看光了。
“李有根胡蘭花,你們必須賠償我,不然我就去報公安,告李有根強女幹我。”
聽到這兩個字,李有根立馬跳了起來,“放你孃的狗屁,我甚麼時候強迫你了?”
“我不管!總之,你們要賠償我,我就一個寡婦,沒有孩子,你們家李秋生還沒娶媳婦,李秋菊還沒嫁吧!
到時候家裡有一個強女干犯,我看誰願意嫁給李秋生,誰願意娶李秋菊。”
說到最後,方寡婦一臉的嘚瑟。
李有根和胡蘭花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失聲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家名聲就不怎麼樣,特別是李秋菊。
如果家裡再多一個強女干犯,那真的是雪上加霜。
看到胡蘭花和李有根不說話,方寡婦就像鬥勝的母雞,高高地仰起頭來。
“報公安和賠償我一百塊,你們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