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建設手忙腳亂地安慰鄭嬌嬌。
“嬌嬌,別哭了,只不過是一點錢和票而已,就當是花錢消災了。”
聽到這話,鄭嬌嬌哭得更傷心了。
這幾個月來,她一直在花錢消災,其中大頭就是給葉芷妍的補償。
想到兩千塊錢,她又心痛到直抽抽。
如果這兩千塊錢還是她的,她哪裡需要跟胡蘭花扯皮那麼久。
宣洩一通之後,鄭嬌嬌紅著眼眶道,“建設哥,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許建設蹙眉道。
鄭嬌嬌眼珠子一轉,搖頭道,“不知道,我先想想。”
許建設看著鄭嬌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下鄉這麼久,鄭嬌嬌和許建設身上還有錢票,所以過得還不錯。
但每次看到別的知青不是收到包裹,就是收到匯款單,他們心裡都不好受,因為沒有人給他們寄包裹和匯款,這也意味著他們身上的錢票一旦用完就甚麼都沒有了。
所以,兩個人對錢票的態度比以往看重了那麼一點。
更何況,又不是他們讓人去搶李秋菊的東西。
但他和鄭嬌嬌根本不是胡蘭花的對手,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管怎麼說,他內心深處還是希望給出去的錢票可以拿回來,所以最後甚麼都沒有說,打算讓鄭嬌嬌一個人去衝鋒陷陣。
葉芷妍四個人沒有去看熱鬧,幾個女知青去看了。
熱鬧一結束,梁青青就一臉興奮地回來分享了。
聽完之後,陸可心看向葉芷妍,蹙眉道,“這鄭嬌嬌是不是又準備搞事情了?”
葉芷妍輕輕點頭,“這個可能性很大。”
“容崢,你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纏上了。”陸可心叮囑道。
容崢點頭,“嗯。”
然後,他抬眸看向葉芷妍,“你也小心一點。”
葉芷妍微微一愣,然後點頭道,“嗯。”
別說,按照鄭嬌嬌的性格,真的會左拐右拐,然後怪到她身上。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容崢提著東西去了一趟牛棚。
郭振華和林漣漪看起來又比之前黑瘦了。
“郭老師、林老師,你們不要捨不得吃,身體最重要。”容崢忍不住說道。
郭振華和林漣漪笑著應下,“好好好。”
不過,當看到容崢不但帶了人參雞湯,還帶了紅燒肉、十個白麵饅頭,他們倆一臉的震驚。
“容崢,別破費了。”
“是啊!”
人參、雞肉、豬肉、白麵,哪一樣不是精貴的東西。
他們還沒來牛棚之前,都不一定吃得那麼好。
容崢沒有跟他們爭辯。
“老師,快吃吧!”
郭振華和林漣漪一臉的無奈,但心裡都漲漲的。
容崢準備離開的時候,林漣漪跟他說了一件事。
容崢:“!!!”
“林老師,謝謝您。”
林漣漪連忙擺手,“謝甚麼,老師也是怕你被算計了。”
她不是看不起鄉下的姑娘,但容崢明顯對那個甚麼李秋菊無意,一旦被纏上,一輩子就毀了。
這個年頭,沒有多少人會想著離婚。
所以,她才特意告知容崢這件事。
回去的路上,容崢遠遠就聽到一道腳步聲,他立馬藏了起來。
當看清楚是誰,他眼底劃過一抹笑意,真的是說甚麼就遇到甚麼。
然後,他悄悄尾隨這個人。
知青點。
容崢去送東西之後,陳昊就一直不敢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昊心裡不由得著急起來。
崢哥怎麼還沒回來?
平時這個點都回來了。
難道被發現了?
不可能!
當陳昊準備出去找容崢的時候,容崢終於回來了。
陳昊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崢哥,發生甚麼事了?”
容崢沒有隱瞞陳昊,把事情說了。
黑暗中,陳昊一陣瞠目結舌。
嘶,還說城裡人會玩,鄉下人更加會玩好不好?
震驚過後,陳昊一臉的激動,“崢哥,如果我們把這件事爆出來,那一對兄妹就不敢惦記我們四個人了吧!”
容崢沉默了一會,“難說。”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一句,“可能會更加瘋狂,狗急跳牆。”
陳昊:“……”
不記打的人是真的可怕。
“見機行事吧!”
容崢說完就睡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陳昊就把事情告訴陸可心和葉芷妍。
兩個女孩同樣一陣瞠目結舌。
“厲害。”陸可心忍不住說道。
然後,不知道想到甚麼,她整個人就興奮起來,“嘿嘿……我一定要盯著他們。”
葉芷妍眉眼一彎,說道,“秋收結束應該不忙了,我們要趁下雪之前砍多一點柴回來。”
容崢抬眸看向葉芷妍,說道,“你覺得他們有可能去山上?”
葉芷妍輕輕點了點頭,“上次我們不是遇到了嗎?”
雖然是別人,但山裡確實很適合偷偷幹這種事。
這個時候,陳昊和陸可心也聽明白了。
“對哦!”
接下來,四個人壓低聲音商量了一下,然後才去上工。
走到路上,容崢被人指指點點,葉芷妍、陸可心和陳昊也被人指指點點。
只要不到面前說,四個人都當作甚麼都沒有聽到。
下工的時候,下河村最八卦的其中一個嬸子忍不住問道,“葉知青,如果我半路扭到腳,你看到了會不會載我回來?”
“會啊!”葉芷妍笑道。
眾人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
“那李秋菊扭到腳,你們為甚麼不載她回來?”張小花又繼續問道。
葉芷妍不答反問,“嬸子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
張小花:“???”
她知道甚麼?
嘶,該不會是她猜測的那樣吧?
“葉知青,李秋菊該不會是故意扭到腳的吧?”
葉芷妍笑著搖頭,“嬸子,我不知道。”
說完,她就拉著陸可心快步走了。
張小花覺得自己猜對了,立馬找人分享。
上午下工的時候,沒有人對容崢和葉芷妍他們指指點點,下河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胡蘭花一家人身上。
“如果李秋菊真的是故意扭到腳讓容知青載她?那她上次跳河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反正我一直覺得李秋菊是故意跳河。”
“李秋菊上次跳河,估計是想容知青或者陳知青下去救她,然後她就可以鬧著讓他們負責了。”
“嘶,如果是真的,那李秋菊也太拼了吧!”
“或者是我們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