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和本皇談條件的資格。”
“本皇走不走,不是你們說了算。”
“答應只用神識搜查驅魔關,就已經是本皇給你們面子了。”
魔神皇楓秀可不想那麼輕易離開。
他高調登場是想為白玲軒造勢提高聲望的,可不是為了便宜別人的。
楓秀的靈力搜過了驅魔關中的每一寸地方,甚至還逼著每一個騎士都召喚出了坐騎。
輪到白皓晨的時候,楓秀看著從白皓晨眉心鑽出來的紫球球,面無表情的移開了視線。
“看來,白殿主說的沒錯,驅魔關中的確沒有陛下想找的四頭魔獸。”
陳子巔再次開口,聲音輕鬆了一些。
沒找到想要的,魔神皇總得離開了吧。
然而,他高興的太早了一些。
“本皇的確是沒找到。”
“但本皇甚麼時候說了,沒有找到就離開。”
楓秀表示他還就不離開驅魔關了。
“那我們只能和陛下殊死搏鬥——”
“是你們自己送死。”
楓秀為他們修改了一下措辭,很明顯是在嘲諷他們實力不濟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楓秀拖延不走,說這一通話的真心用意,大概也只有白玲軒能體會到了。
所以白玲軒再次站了出來。
“如果再加上我呢?”
“在下不才,與魔神皇的靈力差距有二十多萬。”
聽到白玲軒的話,楓秀終於開始沉默的思考了。
“你,的確不錯。”
戲演了半天,魔神皇楓秀終於說出了這話。
“本皇等著你獨自挑戰的那一天。”
說著,魔神皇楓秀終於轉身離去,留下靜謐的驅魔關。
※
驅魔關中進行著戰後的修整工作,白玲軒剛想和白皓晨解釋一些事情,就被魔神之隕的到來打斷了。
找到他們的是魔神之隕的團長陳子巔。
“我沒有想到,聯盟居然多了一群少年英才,還多了你這樣的後起之秀。”
陳子巔那雙早已不年輕的雙眼此刻卻格外的明亮,帶著無盡的驚喜注視著白玲軒。
“白殿主,魔神皇陛下走之前的那句話你我都聽到了。”
“魔神皇在等著你去挑戰。”
“沒想到,繼輪迴之子,光明劍神夜無傷之後,我們人族又多了一個領軍人物。”
陳子巔的神情很激動,但是眼中卻又帶著一絲遺憾。
“我現在才七十多萬靈力,離能挑戰魔神皇的百萬靈力還遠著呢。”
白玲軒謙虛了一把,說了實話。
“但你還很年輕不是嗎?”
“我和我的魔神之隕都已經活了三百多年了,當代魔神皇更是活了六七百年。”
“你還年輕,有著無限希望。”
在陳子巔感嘆的時候,白皓晨也被震驚到了。
“活了六七百年!!!”
“我爺爺居然這樣大了!”
“他這算不算是老老老老老老牛吃嫩草!”
若不是現在有外人在場,白皓晨這些震驚的話都要脫口而出。
“是的,我們的未來都有無限的希望。”
白玲軒這次倒是附和上了陳子巔的話。
“這片大陸,都將會迎來走向光明的那一天。”
無論人族還是魔族,都將有新的生活。
“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只是,我們可能都看不到了。”
“你是九階聖者,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六人都大限將至了,只有五年左右的壽命。”
其實不算上這五年,他們也已經活了三百多年,是很夠本,是該滿足的。
陳子巔本來也可以滿足。
但是想到人族還身處黑暗年代,他又如何能滿足。
“不,你們還能看得到。”
白玲軒不想讓他們留下遺憾。
所以她直接就給魔神之隕加了生命條。
“你居然能增加人的壽命?”
“聖者牧師到了七級後,居然能有這樣的威力嗎?”
陳子巔驚訝極了,他們的獵魔團中又不是沒有牧師,但是卻做不到這樣。
“不。”
“只是我格外特殊。”
“陳團長看起來早就聽說過過我,那麼應該聽說過,流傳於我身上的那則傳言。”
“我是受到生命女神與光明女神的眷顧,才死而復生重回世間的。”
“這傳言是真的。”
“而我,會是下一任生命女神。”
“執掌萬物生命。”
白玲軒是刻意說出這話的。
這話只要陳子巔信了,由他的口說出來,聯盟中的其他人也會相信。
而白玲軒想要在人族聯盟中,擁有更深的威望。
“原來如此。”
深切感覺到體內再次充沛的生命力,陳子巔只用了零秒就相信了白玲軒的說辭。
生命力充沛後,陳子巔只感覺到全身都輕鬆了不少。
他沒忍住講述了自己身上的故事,給了白皓晨、聖採兒這些後輩一些建議指導,還送給了他們一件史詩級裝備靈魂鎖鏈。
說完後,魔神之隕便離開了驅魔關。
而白玲軒也帶著白皓晨與阿寶,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了一下驅魔關。
他們透過一個魔法陣,在魔族境內遇到了早就等在那裡的魔神皇楓秀。
“爺爺?”
白皓晨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
看到楓秀應了之後,白皓晨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白玲軒知道他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溫和地開解起來。
“皓晨,如你所見,你的爺爺是魔族的魔神皇,你的身上也流著一部分魔族的血。”
“但是你卻生來便是光明屬性,和魔族的黑暗屬性相斥,只能在人族長大。”
“但人族是很排斥人魔混血的,一經發現便視為魔族,即刻絞殺。”
“所以我們必須得隱瞞你的身世,甚至連你都不能告訴。”
“但是,這些總不能一直瞞著你,你應該知道。”
白皓晨聽了這話依舊是良久的沉默,好半天才迷茫地開口道。
“那我該怎麼做呢?”
“我身上流著魔族的血,卻又是獵魔團的成員。”
“我好像不管站在哪方都是錯的。”
他的迷惑來源於名叫良心的東西。
對此,白玲軒的解答是:
“你為甚麼一定要站在哪一邊呢?”
“你該站在自己那一邊。”
“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聽到這話,白皓晨追問了起來。
“那麼,繼續做獵魔團的一員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