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要成為獵魔團的一份子。”
“但是這次的比賽我輸給了你,而我的年齡已經到了界限,這是我能參加的最後一次了。”
“成為獵魔團的一員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而成為你的扈從騎士,我就勉強算得上是獵魔團的一員了。”
但這也只是讓韓羽甘願放棄尊嚴成為扈從騎士的原因之一,他將這些說出來後,竟也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奶奶……”
白皓晨不知道該怎麼做,下意識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玲軒。
白玲軒正在注視著韓羽。
每個聖殿的前十名才有成團的機會,騎士聖殿歷來人多,所以競爭也十分激烈。不過像此屆這樣,把五階騎士都淘汰下去的還是第一次。
她能感覺到,韓羽說的是真話。
雖然韓芡另有所圖,但是這和韓羽的關係不大。
不過白玲軒自然不會為白皓晨做決定,哪怕她已經看出了白皓晨心中的想法。
“沒事,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白皓晨自然是願意的,他有些心軟,想要成全韓羽的夙願。
“好,我願意收下你這個扈從騎士。”
白皓晨這話其實只說了一半兒,但韓羽一見他答應便單膝跪地開啟了宣誓。
連白皓晨都被驚到了,連忙雙手將他扶了起來。
“你不必這樣。”
“我收你做扈從騎士只是為了讓你完成心願,成為獵魔團的一員而已。”
“也許,我們可以成為並肩作戰的隊友。”
白皓晨說得很坦蕩,這是他心裡的真實想法,他從未想過要收甚麼扈從騎士。但如果這個可以幫到韓羽,他也不介意。
韓羽沒有說話,但他的內心卻被觸動了一下。
而一旁的韓芡神情一直很平靜,白玲軒則再次壓制住對他的不喜。
不過她雖然看不慣韓芡,但是還是很欣賞韓羽的。
在面對韓羽時,她的語氣自然要柔和了許多。
“你的契約都已經準備好了吧,現在就簽訂吧。”
韓羽愣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的左手,那裡有著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契約符號。
正是韓芡帶他來之前就弄好了的。
現在只需要有人滴一滴血上去,就可以完成這扈從騎士的契約。
韓芡,根本就沒給雙方退路。
見白玲軒都主動提及這個了,韓芡也連忙請求白皓晨完成契約。
白皓晨本來不願意用契約逼迫韓羽,認為這個沒有簽訂的必要。
但是韓芡卻十分堅持,甚至還準備道德綁架逼迫白皓晨答應。
最終白皓晨還是同韓羽簽訂了契約。
而這個契約也給韓羽帶來了驚喜,白皓晨給韓羽帶來了天賦壓制共享,讓他的先天內靈力從六十三提升到了八十二。
十九點的飛躍,能讓韓羽的修煉速度大幅度提升。
“先天內靈力一百,你果然是光明之子!”
“我們騎士聖殿等了幾千年的光明之子,終於是出現了!哈哈哈哈——”
韓芡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之前就猜測過白皓晨的先天內靈力很高,不然也不會才十四歲靈力就高於韓羽了。不過知道是一百這個數字後,還是讓他十分震驚。
韓羽和白皓晨也很震驚,並且韓羽突然意識到他好像走大運了。
白玲軒覺得韓芡的笑聲有些刺耳,沒忍住趕起人來。
“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了。”
白玲軒的逐客令是對著韓芡的。
任誰都看得出來白玲軒不喜歡韓芡。
韓芡也看出來了,但他想不明白哪裡得罪了白玲軒,所以他直接就問了。
“在下是哪裡得罪白殿主了嗎?還請白殿主明示,在下也好賠禮道歉。”
白玲軒也是爽朗,見自己一時口快展露了惡意,也就直接說出了原因。
“你倒沒有得罪我,我只是單純不喜歡你而已。”
“韓羽是你的孫子,是你的至親血脈。”
“可你卻以權勢壓迫他,強迫他做白皓晨的扈從騎士。而這只是因為覺得他太過桀驁不馴,想要磨練他的少年心氣,收斂鋒芒。”
“你完全可以有其他的方法的。”
韓羽其實被韓芡強迫著過來當白皓晨的扈從騎士,而不論是作為一個騎士,還是做為一個孫子,他都反抗不了韓芡。
他說的要想借此成為獵魔團的一員,其實也不過是他在來的路上時,自我妥協的結果。
而白玲軒很不贊同韓芡的行為。
少年心氣多麼難得的東西。
而且韓芡為甚麼要選擇這種打壓人尊嚴的方式呢?
她幾乎要以為韓羽不是韓芡的孫子,反正她是沒辦法對自己的孫子這樣狠心的。
“我是為了他好。”
面對白玲軒的指責,韓芡幾次張口要辯解,最終只說出了這話。
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白玲軒才真的對他失望了。
又是這種自以為是的為了他好。
“我看你年齡也不小了,我為了你好,要不你從騎士聖殿請辭退休吧。”
白玲軒真沒忍住又懟了韓芡一句。
其實她也是看在韓羽的面子上,給韓芡留了點臉。
真當她看不出來,韓芡此舉還有個目的,就是試探白皓晨是不是光明之子。
韓芡不敢懟也懟不贏白玲軒,最終只能先走為上,臨走前還說要讓韓羽留下來伺候白皓晨。
白皓晨一聽這話覺得渾身不自在,但韓芡是長輩他也不好開口,還是白玲軒直接開口否決了。
“韓羽,你現在是皓晨的扈從騎士了,你不用聽他的了,他的話你想不聽就不聽。”
白皓晨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要不你先回去好好修煉吧,我真不用你跟著。”
他是真的不習慣啊。
在韓芡和白皓晨之間,韓羽最終還是實誠的選擇了聽白皓晨的話,回去好好修煉去了。
八十多的先天內靈力修煉起來,感覺一定很不錯。
“沒一個省心的家長。”
白玲軒沒忍住低聲抱怨了一句。
劇情裡出現的有名有姓的小輩們,沒一個人能擁有稱職的家長。
就拿韓羽來說,他自幼父母雙亡,只剩下韓芡這個長輩。但從今天來看,韓芡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