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耀祖在那頭把電話結束通話。
江雨簌看著傳來嘟嘟聲的手機暗罵了一句,這人嘴裡還是充滿了謊話。
甚麼重視她啊,重視她的錢才對吧。
不過這錢,她還是不能那麼容易掏,她得把這事兒告訴陸硯書才行,說不定三天後就是許哥的落網時間。
於是,她在手機上翻找陸硯書的手機號,準備給陸硯書打電話。
但電話還沒打過去,王慧珍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奇怪了,又不是過年過節也不是週末的,王慧珍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而且江耀祖的電話不是剛剛掛了嗎?
江雨簌接通電話,她還沒說話,對面先出聲了。
“簌簌啊,你這幾天有空嗎?找個時間回家吃飯吧,媽想見你了。”
剛剛才收到系統的返利,現在又開始返利了。
江雨簌隨手拿起一顆生菜放進小推車裡,說道:“王女士,你有甚麼事情可以直說,不用說甚麼想不想見的。這話也就你自己信,明明週末才回家的。”
她連著回了兩趟家了,都說給她做她最喜歡吃的菜,可哪頓有她喜歡吃的了?
還做海鮮,生怕她進醫院不夠快吧。
王慧珍在電話對面解釋道:“你這孩子,說的甚麼話。媽是真的想你了,你看看,你弟弟天天陪在我身邊,就你從上大學開始,我見你就難多了。怎麼當媽的想要女兒的陪伴還錯了嗎?”
系統持續提示,江雨簌可一點都沒有錯過。
說的那麼好聽,甚麼弟弟陪在身邊,那是因為弟弟沒有工作,在啃老好不啦。
還想要她的陪伴呢,想要她的錢才是吧。
想到這個,江雨簌直接問:“王女士,你直接說吧,想要多少錢?”
江耀祖的電話剛掛,這通電話就過來了,她絕對是聽江耀祖說能掙一千萬才打過來的。
不為了錢,她江雨簌跟她王慧珍姓!
果然,一句話就暴露出王慧珍的真實目的了。
“甚麼錢啊不錢的,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想媽媽呢?還有王女士,你怎麼這麼叫我?我畢竟是你媽,那當媽的,將來有甚麼不都是你和你弟弟的,我還能跟你強嗎?”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提到錢,但是句句都是跟錢脫離不了關係。
江雨簌實在有些懶得跟她應付,威脅道:“你不說,那我就掛了……”
“別!別掛……”王慧珍的聲音瞬間小了點,“那甚麼,你弟弟說了,你們這次投資後,能掙一千萬。你看能不能……我不多要,你給我兩百萬,我買套房子養老就行。”
江雨簌冷笑了兩聲,看看,真實目的出來了吧。
不過系統依舊有提示,說明王慧珍絕對不止要兩百萬,她的胃口大著呢。
聽電話這邊沒有聲音,王慧珍趕緊問道:“這樣,你先回來,這週末找個時間,我給你燉肉吃,等你吃完了咱們再細聊。”
江雨簌冷言道:“再說吧。”
然後便將電話掛了。
不是她不想講電話,王慧珍又不是她親媽,甚至可能是人販子,她有甚麼好跟她聊的。
結束通話電話,江雨簌忿忿地拿起青菜就扔進推車裡,心裡還在想,要怎麼才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賣了她還是不小心弄丟了她,還有這些年有沒有找過她?
這些,都是江雨簌心裡的疑問,可能只有找到人了才能知道吧。
她買完蔬菜和雞翅,拎著回到了家裡,才想起來該給陸硯書打電話的,被王慧珍一打岔,忘記了。
看了看時間,可能陸硯書還在加班。
江雨簌也不管放進廚房的東西,坐到沙發上隨手把靠枕放進懷裡,便給陸硯書打去電話了。
等了好一會兒,這個電話才被陸硯書接通,也不知道他在忙甚麼。
不過江雨簌沒有多想,接通電話便把三天後跟許哥見面的事情告訴了陸硯書。
“具體的地點時間還不知道,江耀祖說到時候會給我發訊息。”
三天後正好是週六,倒不用請假,省江雨簌的事情了。
對面的陸硯書點頭道:“嗯,你別輕舉妄動,等江耀祖告訴你訊息後,你記得告訴我。”
“是!長官!”
江雨簌坐直了身子,對著電話喊了一聲。
陸硯書被突然大聲的聲音震了耳朵,連忙將手機拿得遠了一點,掏了掏耳朵說道:“對了,之前我不是說,江耀祖名下有十幾張銀行卡嗎?我們還查到了他的這些銀行卡近期頻繁出現大額資金的流轉,總金額超過千萬。我們懷疑,他參與洗錢了,而這個洗錢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許哥做的。”
陸硯書懷疑,江雨簌被江耀祖拉著騙錢,可能就是跟許哥洗錢有關。
只是現在苦於沒有證據,不能直接抓人,要不然江耀祖和許哥一個都逃不了。
江雨簌懷疑的更加深層次,在她的腦海裡,已經將許哥的詐騙流程組建出來了。
許哥應該是做了販賣器官這類的違法事情,獲得了大量的資金。
這些資金又不能直接轉到國內的銀行賬戶,他便拉攏江耀祖,利用江耀祖,將資金洗白轉回國內的賬戶。
等利用完江耀祖,再掏心掏肺,整一個不浪費。
這江耀祖,就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陸硯書還在對面說話:“等有了地址,你別自己莽撞,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江雨簌回過神來,忙應和下來。
話先這麼答應著,到時候具體怎麼做,她還得看到時候的情況。
三天的時間,在忙碌的工作中一眨眼過去了,江雨簌也在昨天得到了江耀祖的訊息。
週六上午十點,在祥耀大酒店的江山廳見面。
江雨簌將訊息轉給陸硯書後,上午九點半,便到了酒店外面。
外面停著一輛商務車,陸硯書就在車裡等著江雨簌。
江雨簌來得早,找到車後直接上了車。
車上不是隻有陸硯書一個人,還有幾個江雨簌見過的警官。
陸硯書等江雨簌上了車,拉上門給她遞了個手機說道:“一會兒進去了,錄影錄音,注意隱蔽。”
他的這個手機,是做過處理的,不會讓人入侵。
江雨簌拿過手機看了眼,跟普通的手機沒有甚麼區別,最多就是,只有幾個快速錄影快速錄音的軟體。
“我還以為,你們會給我帶個甚麼針眼攝像頭、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