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剛走到醫院門口呢,就收到了顧深發來的簡訊。
這兩人,是要跑!
她趕緊轉身,回到病房裡。
病房裡,孟旭東已經換好衣服了,就等李舒悅回來就走了。
可比李舒悅先一步進入病房的,是江雨簌。
她沒看到李舒悅,知道顧深幫忙拖延了,心裡暗謝了一下顧深。
走進病房,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
“孟旭東,你這是準備逃離醫院?”
孟旭東臉色又難看了點:“甚麼逃離醫院啊,你這說的我要想是關押的犯人,準備越獄。”
難道不是嗎?
江雨簌暗諷了一句。
在醫院,她好歹還能找到人,除了醫院她去哪兒找他?
“還沒說呢,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出院,出院行了吧。”
孟旭東有些不耐煩了,本來就是想躲著江雨簌的,結果不僅沒有逃離江雨簌,反而被她抓個現行,這讓他怎麼辦?
可說完後,他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問題,到底江雨簌還是他的女友,他還沒有從江雨簌身上騙到錢,該好好說話還是要好好說話的。
“你看,我在醫院裡待著跟在家待著沒甚麼兩樣了。該做的手術做了,該打的針也打了,需要吃的藥可以帶回家吃,完全沒有必要在醫院待著嘛。這病床,一天二三十,我跟多多兩個人一天就是五十多,何必呢,省下這個錢我們還能吃的好點。
“再說……再說嫂子的病還要錢呢,我們也是先省點,給嫂子治病用。你看,你都不願意借錢,那我們只能靠自己了。我這也不用等到徹底養好,估計過段時間就得回去上班了。你別管我們了,你回去吧。”
江雨簌冷笑了一聲,好一招以退為進啊,都甚麼時候了還在撒謊。
她可沒有戳穿的義務,讓他繼續撒謊吧,她還能拿到返現。
既然讓她走,她就走好了,待久了,除了氣氛尷尬不說話,還能幹嘛。
江雨簌一個轉身便離開了。
管他們回家還是去哪兒呢,如果就此跑了也好,但如果還騙她,她也會跟警官說的。
離開的江雨簌並沒有閒下來,反而因為下面的事情,暫時忘記了孟旭東。
她甚至還沒有離開醫院,便接到了陸硯書的電話。
“姓許的他們被抓住了,你來一下公安局協助指認涉案人員。”
江雨簌眼睛一亮,許濟南抓住了,那他這個案子是不是破了,她是不是能得到系統返現獎勵了?
江雨簌趕緊打了車往公安局趕,腦海中興奮地詢問系統。
【系統,又是一件詐騙案破獲了,我的獎勵呢?】
【經檢測,鉅額投資詐騙案未進行結案,請宿主耐心等待,結案後會進行返現。】
原來沒有結案不算啊,江雨簌有些迫不及待幫忙結案了,她想看看這次能收到多少返利。
來到公安局,院子裡停了好多車,有警車也有普通的麵包車。
江雨簌在車裡看到了一輛有些熟悉的車,沒有掛牌的麵包車,正是之前在茶樓那邊看到的那輛,車後視鏡上掛了一條麻繩,打了中國結的麻繩,她記得的。
從這些車中間跑過去,江雨簌給陸硯書打了電話。
“我到了,在哪兒啊?”
公安局裡鬧哄哄的,她實在不知道去哪裡找人。
“二樓,二樓東區。”
江雨簌一聽是二樓,連電梯都不等了,直接爬樓梯上去。
剛上到二樓,便看到二樓全是人,有帶手銬的,有被人押著走的,還有幾個叫嚷自己是無辜的。
警官說:“你們當時就在操作詐騙平臺,哪裡無辜了?你們再多說點,來,越多越好,就怕你們說的不夠多呢。”
江雨簌從一個又一個辦公桌中走過,來到了陸硯書說的東區。
隔著玻璃隔斷,江雨簌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陸硯書。
她抬手彎曲指關節,敲了敲玻璃,吸引了陸硯書的眼神後揮了揮手。
然後繞到邊上的門口走了進來。
陸硯書收起手上的檔案,說道:“來挺快啊。”
江雨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怎麼說,說自己從醫院趕過來的所以才快?
沒有必要,直接辦正事就好。
“詐騙犯呢,在哪兒?不是說讓我辨認嗎?”
陸硯書指了指電腦,說道:“先看這個,你不是說去過一次他們租的辦公樓,見過他們其他的員工嗎?這是我們今天抓捕他們的影片,還有這個是姓許的今天最後一通電話,你來辨認一下,然後在帶你去指認他們。”
江雨簌瞭解了,先看證據,確認無誤後再去看犯人。
她在電腦前坐好,陸硯書沒有去忙別的事情,而是操縱滑鼠,點開了執法影片。
影片裡,一開始沒有看到許濟南他們,只能拍到陸硯書和其他的警官。
突然,陸硯書一個手勢,所有人衝進了一棟樓裡,這樓就是上次江雨簌去的辦公樓。
衝進去的時候,大廳裡擺了不少的箱子,裡面有大量的偽造的檔案和賬冊。
黃德彪和許濟南正在忙著銷燬檔案,檔案上溼乎乎的,還散發著酒精味。
陸硯書動作快速,將整箱檔案提到邊上,一下便將許濟南控制在手裡。
黃德彪見狀,掏出匕首衝向陸硯書。
陸硯書轉身將許濟南推向門外,轉手便抓住了黃德彪刺過來的匕首,手心處順著匕首滴出鮮血,可陸硯書沒有鬆手。
他抬腳踹在了黃德彪的小腹處,將他踢翻在地,被人迅速壓住。
辦公室裡頭的其他人,紛紛想逃,可一個不落地被刑警們抓住了,連箱子都被劉莉整箱帶走。
江雨簌看到影片裡的檔案,確認道:“這些,跟他給我看的那個檔案不是一樣的嗎?還有簽約的檔案,都是這樣的,蓋的章好像也是一樣的。”
她現在已經想不起來當時的檔案是甚麼公司名,蓋的甚麼章了。
陸硯書點了點頭,指著上面幾個從鏡頭前走過的人問道:“這些人,有印象嗎?”
江雨簌回想了一下,指著其中幾個人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見過,其他的沒有。”
“行,那聽下許濟南的電話錄音。”
隨後,江雨簌便聽到了許濟南的錄音。
內容跟她以前接到的電話內容很像,因為系統提醒了,江雨簌割到了許濟南的最後一批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