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身邊的女孩子,江耀祖立刻笑道:“姐,我給你介紹下,她是我的新女朋友,賈冰冰。冰冰,這是我姐。”
賈冰冰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就一臉的嫌棄,嘴裡嚼著口香糖,態度也沒有多好。
隨便將手伸到江雨簌面前,說了聲:“你好。”
江雨簌腦袋沒動,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她的手,完全沒有搭理。
轉身去廚房給自己熱牛奶,問道:“說吧,你來幹甚麼?”
江耀祖還沒說話,賈冰冰就摟著江耀祖的胳膊,嬌裡嬌氣地喊道:“阿祖,你看看你姐姐,甚麼態度嘛。”
甚麼態度?就這個態度。
江雨簌還沒怪他們不請自來呢,沒把人趕走算好的了。
江耀祖拍了拍賈冰冰的手,低聲哄道:“別管我姐,她就這人。”
說完,還殷勤地倒了杯水。
江雨簌拿著熱牛奶出來,江耀祖馬上問道:“姐,還有沒有牛奶了,給我們也熱兩杯。”
江雨簌可沒有盡地主之誼的義務:“廚房裡有,自己熱去。”
賈冰冰馬上又對著江耀祖又是一頓撒嬌,扭頭就說:“好歹我也是一個銀行行長的女兒吧,怎麼能這樣對我。”
喲,江雨簌還沒看出來,賈冰冰還是銀行行長女兒呢。
雖然身上穿著一套小香風,脖子上帶著一串小米珠項鍊,手上也帶著一個大鑽石戒指,但是在江雨簌看來,全是假的。
果然,下一秒系統就提示返現了。
江雨簌腦筋突然靈光了一下。
她記得,上次收到王慧珍簡訊的時候,問了系統一句是不是她媽媽撒謊。
系統說沒有許可權,是不是有可能她問的方式不對?
因為她媽媽不是王慧珍,所以系統不回答?
眼前的賈冰冰不是銀行行長的女兒,那是不是可以換個方式,問下系統關於她的真實身份。
想了想,江雨簌組織了一下語言,在腦中提出了問題。
【系統,眼前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是甚麼?】
她沒有問賈冰冰的真實身份是甚麼,因為她無法保證賈冰冰這個名字是真名。
下一秒,系統的反饋讓她得知了她的猜想沒有問題。
【眼前的女孩真名賈雲,真實身份為許濟南手下的陪酒女。】
還真是,賈冰冰的名字是假的,許哥簽在合同上的“許輝煌”也是假的。
一下子知道了兩個真名,對江雨簌來說,算是賺到了。
江雨簌不動聲色,更沒有去廚房給他們熱牛奶,江耀祖只能自己去。
隔著出房門,江雨簌問道:“你還沒說到底來幹嘛的呢。”
江耀祖將牛奶放到鍋上,人來到廚房門邊,靠在門框上說:“姐,你昨天給許哥轉賬了是不是,還有沒有,給我點錢花花。”
就知道這人沒甚麼好事,來了一張口就是要錢。
以前江雨簌還看在他是自己弟弟的關係上,給他轉個幾百塊,現在,哼。
“沒有,我的錢都準備投資許哥的,哪有錢給你。”
江耀祖拿不到錢,馬上拉下了臉。
雖然許哥承諾他馬上就能把收益轉給他,可那畢竟還要等一段時間。
要放之前,等就等了。
他一個單身solo這麼多年,吃家裡住家裡的,幾天沒錢花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家長還是銀行行長,他可不能在消費上露怯。
這不,他一大早想帶賈冰冰去逛街,苦於手裡沒錢,只能帶著人來找江雨簌。
可誰知江雨簌不給,還是當著賈冰冰的面拒絕的,他得多丟面子啊。
江耀祖哼了一聲:“要你有甚麼用,幾百塊都沒有。”
江雨簌見狀,故意擺出一副苦相道:“耀祖,別說幾百塊了,我都已經欠錢了。”
這是她剛剛想出來的,正好也看看江耀祖是如何應對的。
江耀祖一聽江雨簌說欠錢,馬上大呼小叫道:“甚麼欠錢,你怎麼就欠錢了,不是剛把住房公積金都申請出來了嗎?怎麼會欠錢呢?”
他還等著江雨簌給他錢花呢,這麼一來,江雨簌該不會找他要錢吧?
江雨簌馬上裝模作樣道:“你還不知道吧,昨天許哥給了我一份政府專案的影印件。你看看,許哥手上連這東西都有,那我還不徹底相信許哥啊。所以,我準備再給許哥加五十萬的投資款。”
“五十萬!”
江耀祖快站不住了,低著頭唸叨:“先前一百萬,再追加五十萬,那就是一百五十萬了。”
他猛地抬頭:“江雨簌,你不是說最多隻能湊一百萬嗎?怎麼還能弄到五十萬?你……這就是你欠的錢?”
江雨簌將杯裡的牛奶一口喝光,抽張紙擦了擦嘴邊的奶漬。
“對,我找人借的。我的好弟弟啊,你想想,一百萬的十倍是一千萬,一百五十萬的十倍就是一千五百萬!我等這一千五百萬到手,還掉五十萬,還有一千四百五十萬。”
江耀祖掰著手指頭算,沙發上的賈冰冰眼睛都瞪大了。
江雨簌注意到了,心裡嘲諷,嘴上說是銀行行長的女兒,可聽見五十萬就放亮了眼睛,這可不是一個銀行行長的女兒應該有的表現。
心裡想著,嘴上沒停:“我留下零頭的四百五十萬,買個大房子,再買輛車,把一千萬繼續投給許哥,那就能賺到一個億……”
“可這個專案……”江耀祖的心裡已經樂開花了,勉強壓下想要狂笑的衝動,隨口說了一句。
江雨簌馬上說:“以許哥的本事,就算這個專案結束了,也會有下個專案的。就算不是十倍賺錢,那八倍、五倍……行,三倍總有吧。一千萬啊,投進去就能掙三千萬。江耀祖!你就說,你這輩子,能掙到三千萬嗎?”
江耀祖愣愣地搖頭,他這輩子累死累活,給人當小弟都不可能弄到三千萬啊。
雖然那些賬戶……
那跟他沒關係,但這三千萬掙到了,就是實打實的錢啊!
在江耀祖的心裡,他已經住進了一個大紅色的房子,桌椅大床,都是紅色的,連被子,也是一張張票子貼成的。
那他真的做夢都要笑醒了。
隨即掏出手機,便往外撥了個電話。
江雨簌趕緊問:“你幹嘛,給誰打電話?”
“許哥啊,你追加投資,那不得跟許哥說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