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官來將男人帶走,顧深也將那些藥物交給了其他的醫生。
江雨簌看顧深連問都沒問,就幫忙壓下賣藥的男人,有些好奇,但是沒問。
倒是顧深,在辦公室外的飲料機上買了咖啡,請江雨簌喝咖啡,然後主動問起江雨簌:“你怎麼知道,他賣的是假藥,還有可能危及病人生命?”
就算他是醫生,也無法保證這藥吃了會導致嚴重後果。
雖然能從藥物的外表顏色,還有摸一下撲撲掉粉末的情況,看出這藥是有問題的,包括藥的氣味刺鼻。
可也只能說明這藥不對勁,無法說明藥物服用的後果。
江雨簌沒想到顧深會問這個,大腦飛速旋轉著尋找理由,嗯了兩聲後說道:“應該算是,女性的第六感?你不知道,我的第六感可準了。剛剛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怎麼還有人直接拿藥到病床前兜售的。然後就看到那個藥盒,那藥盒太劣質了,比假老鼠藥都假。
“加上他說甚麼,藥吃不死人。一般的藥確實可能吃不死人,可躺在病床上的那位老人,顯然身體狀況非常差,就算吃飯都得多注意,何況是吃藥呢。所以……所以我才猜測,這個藥對他會有很嚴重的影響。”
她只能把系統提示都按到她自己的懷疑猜測上,其實這麼說也沒錯,畢竟那個賣藥的太可疑了,跟她這兩天看到的兜售假藥的都不太一樣。
這兩天在醫院裡往返,因為系統提示得知的那些兜售的假藥,返利只有幾十幾百,就今天這個,返利四位數,將近五位數了,說明藥物特別不一樣。
只是這些不能跟外人道也。
顧深將信將疑地看向江雨簌,他怎麼就那麼不太相信呢?
可除了江雨簌說的,他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只能暫時先歸於江雨簌的說法。
然後說道:“那個藥,我同事拿去化驗了,估計下午就能得知結果。如果真的是危及生命的假藥,我們可能會給你寫感謝信,幫我們解決了一項後顧之憂。”
阻止病人吃假藥,那確實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對醫院來說真是救命的情況,感謝信肯定是少不了的。
江雨簌打著哈哈道:“感謝信甚麼的就不用了,不如來點實際的,給個感謝金甚麼的……”
她說著說著,看到顧深眼裡的嚴肅,生怕他當真了,趕緊解釋:“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甚麼都不用給我,以後別讓賣假藥的進醫院就好了。”
外面的世界,她阻止不了,只要病人們別讓這些賣假藥的害了就行。
她一個得到了系統便想透過系統發家的人,能有這樣的覺悟,她都佩服自己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小人愛財旁門左道。
她自認自己不是君子,但也不能做個小人。
顧深笑笑,便開始跟江雨簌交流孟旭東的病情。
孟旭東其實沒有甚麼大問題,只需要好好修養,別亂動彈就行。
江雨簌等顧深說完了,沒有問題了,才離開了辦公室,去給孟旭東和孟多多繳費。
下午還得上班呢,江雨簌除了醫院又趕去上班。
一個下午,得幹一整天的活兒,江雨簌加了一個多小時的班才忙完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吃了晚飯,勉強撐著疲憊的身體洗個澡,江雨簌躺在床上。
剛想閉上眼睛睡一下,突然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她如今賬戶上有多少錢,她都快弄不清了,是時候對系統返現進行下整理了。
返現記錄,應該從接到醫院電話那會兒重新計算,畢竟這通電話讓她的返現全都清零了,前面的就算統計來了也沒有意義。
江雨簌來到書桌前,拿了紙筆開始計算。
算上返利,減去開銷,這幾天吃吃喝喝,還有給孟旭東孟多多的醫藥費,還有許哥那個騙子粘過去的三十萬。
江雨簌算一會兒咬一下筆屁股,一會兒在紙上嘩啦嘩啦,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金額計算清楚。
不怪她速度慢,實在是零零碎碎有太多筆了,計算起來也有些亂。
最後,她算出個返現總金額,八百多萬!
這才幾天啊,她透過真誠系統返現居然累計了八百多萬,如果沒有之前清零這件事情,她說不定已經超過一千萬了呢。
這讓江雨簌看著賬戶上的錢,感到有些心痛。
可隨即冒出的想法,讓她有些擔心。
“系統,返現的錢,會不會被警官查到,到時候說我洗錢甚麼的,怎麼辦,我會不會被抓啊?”
【宿主請放心,給你打款的賬戶,來自於海外對公賬戶,轉賬類目上是諮詢服務所得,所以儘可以放心使用。】
原來是這樣,那江雨簌就能放心了。
可除此之外,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賬戶上都有這麼多的錢。
都說窮人乍富,會有報復性消費的心理,可江雨簌看到這個金額後,就失去了想要大肆採購的想法。
反而覺得這錢,不能就這樣放在她的賬戶上。
既然這錢是因為真誠系統反詐而來,那就讓它用到反詐上。
這幾年國民為了反詐沒少做努力,官方的反詐影片,反詐直播,線下的反詐活動,層出不窮,可依舊還是有人被詐騙,少則幾百多則上百萬。
特別是面對境外的反詐團伙,被騙的可就不一定是金錢,還有器官、生命。
這都是上過新聞的,一件件真實案例,看的讓人心痛。
因此,江雨簌思考半宿後,決定將這筆錢,匿名成立一個反詐援助基金會。
這個事情,不能著急,得慢慢謀劃。
心裡有了主意,江雨簌鬆了口氣,這才躺下好好睡覺。
只是還沒睡覺,家門被人敲響了。
江雨簌仔細一聽,這才聽出來,是鄭雨秋在外面敲門呢。
趕緊翻身起床,去給鄭雨秋開門。
門剛開啟,鄭雨秋直接投懷入抱,哭喊道:“簌簌,救命,我要被李思陽煩死了,要被他氣死了。”
江雨簌趕緊將她往屋裡帶,問道:“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分手了嗎?他的臉皮那麼厚嗎?還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