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就要八十萬五十萬的,江耀祖把她當成甚麼了?
提款機嗎?
就算是提款機一天也有取款限額呢。
江雨簌張嘴想要拒絕,至少拖一段時間再說。
可想起真誠系統,還有這次幫小楊抓獲詐騙團體追回被騙款項,這次要是把這群詐騙犯抓到,是不是能獲得更多的獎勵?
可江雨簌一樣不能暴露自己手上有多少資金,於是挑了個可能的數字說道:“我沒工作多少年,還得負責吃喝用住,最多……最多隻能是上次你說的數,二十萬。”
“多少?!”電話對面發出一聲驚歎,“你這上幾年班了,就只有二十萬?這也太少了吧。”
“要,我就給你轉過去,不要,那連這二十萬都沒有了。我不用生活不用過日子嗎?都給了你,我以後怎麼辦?”
江雨簌不想讓他以為自己這錢給的簡單,就算是二十萬,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存下來的。
雖然是系統返利的,但是確實也是她一筆一筆攢下的,不是嗎?
江耀祖一聽連這都沒了,立刻急了:“行行行,馬上給我轉過來。”
說著,電話結束通話了。
江雨簌看著發出嘟嘟聲的手機,扯著嘴角嘲諷了一下。
隨即,還是將錢轉了過去,不過在轉賬備註上,寫明瞭是借予江耀祖投資所用。
她篤定,江耀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說不定沒過多久,他還會來要錢的。
不過,這錢給出去後,可不能就這樣乾等,她得把詐騙團伙儘快報告給警官叔叔。
想起之前因為車禍事件,江雨簌一番胡言亂語導致自己所有的錢全都賠付進去,她就覺得心裡寒冷,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想著,江雨簌也沒有心思睡覺了。
翻身換了衣服便出了家門。
熟悉的花雨區派出所,陸硯書揉了揉太陽穴,一晚上的辛苦,讓他有點犯困。
閉上眼睛正打算假寐一會兒,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劉莉笑語盈盈道:“陸隊,辛苦了,咱們這季度的工作任務算是達標了吧?”
陸硯書扯了扯嘴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差不多吧,再接再厲,說不定還能抓捕一些罪犯。”
“說起來,那個小姐姐,怎麼會有這麼精確的線索?她說,是他們嘴裡套出來的是嗎?”
陸硯書想起江雨簌,點了點頭,至少江雨簌是這麼跟他說的。
劉莉還想說甚麼,突然笑道:“說曹操曹操到,果然白天不能隨便說人。”
陸硯書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是早晨剛離開沒多久的江雨簌,推開大門進來了。
江雨簌跨進派出所的大門,站在門口看了一圈,看到陸硯書後連忙伸手揮了揮。
“陸警官,我又來報案了!”
送上門的業績,不相信他們不接。
果然,陸硯書站了起來,帶著些疲憊道:“說吧,這次又是甚麼案子?”
兩天見四回了,他怎麼覺得這個頻率有點高呢。
江雨簌將手機上的轉賬記錄調出來,放到陸硯書面前說道:“我弟弟跟我要了二十萬,說是投資雲省的專案,我懷疑他被騙了。”
陸硯書面容冷峻,拿了手機看了下。
但從手機轉賬上面看不出甚麼來,便讓江雨簌坐下來詳細描述。
江雨簌本著幫助警方破案的立場,事無鉅細將江耀祖和許哥的談話都告訴陸硯書。
然後問道:“這都是我的懷疑,能立案嗎?”
陸硯書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只說:“我們可以配合調查,如果對方確實是詐騙犯,我們會聯合雲省那邊將人抓捕。”
目前看來,二十萬的詐騙金額,已經非常巨大了。
江雨簌不管他們能不能立案,她在乎的是能不能把這個詐騙團伙抓回來。
系統可是說過的,幫助抓捕詐騙團伙能獲得獎勵,被詐騙的錢也能追回。
她眼睛一轉,又問道:“那我弟弟要是還跟我要錢,我是不是可以藉此勾出那個許哥,然後抓捕他們?”
陸硯書眼睛向上瞟,看了她一眼,然後一本正經道:“既然已經知道是詐騙了,為甚麼還往裡面投錢?站在我們的立場來說,是不建議你再借錢的。”
可江雨簌不是他們的立場,弟弟要錢,她借給弟弟,然後找到詐騙犯把錢弄回來,這個流程再正常不過了是吧。
不管怎麼樣,江雨簌心裡已經做下決定了,她會看情況做出應對,直到引出背後的詐騙團伙為止。
確定陸硯書把情況記錄後,江雨簌告辭了。
釣魚執法要進行,她的生活和工作也得進行。
回到家,吃個午飯,美美的睡上一覺。
還沒睡醒,江雨簌的手機又響起來了,將她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一看手機,還是江耀祖。
江雨簌去洗了個臉清醒了一點,這才接通了電話。
“喂,不是早上剛打的電話嗎?怎麼還打電話給我?”
江耀祖的聲音非常急迫,沒等江雨簌說完話,就已經在喊了:“姐,你怎麼才接電話啊?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用不著電話就趁早扔了。”
江雨簌看了眼手機,確實有五六個電話沒接。
不過她沒覺得甚麼好在意的,問道:“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有,快給我再轉二十萬,最好能有三十萬,要不然晚上你給我五十萬。”
這怎麼開價還越來越高呢?
江雨簌問道:“怎麼回事,不是剛給了二十萬嗎?”
“不夠不夠,你給那二十萬才能賺多少?許哥那個專案可說了的,我投的越多,賺的就越多。你最好能給我一百萬,這樣我就能賺一千萬。等賺了,我給你分成還不行嗎?”
江雨簌耳邊再次出現系統的聲音。
這錢,她有,可她釣魚執法不能只是把錢交給江耀祖,於是說道:“我手上確實還有點,但是那是我的生活費了,給了你,我就真的一分都沒有了。這樣,咱們見了面再詳細說,行不。”
“行行行,你馬上回來,晚上在家吃飯,帶著錢回來啊!”
三句話不離要錢,這弟弟有甚麼用?
江耀祖沒說兩句,就掛了電話。
想來,他為了掙錢不擇手段,說不定去折磨王慧珍,讓她弄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