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簌直接推門而入,李舒悅抬眼看到江雨簌,直接翻身下了床。
孟旭東趕緊解釋:“簌簌,你別多想,嫂子是病人,今天一直陪著我們也累了,所以我就讓她躺會兒休息下。”
說的倒挺理所當然的,江雨簌可不是傻子,他們倆躺在一起互動的樣子,一眼都沒有錯過。
況且系統還在返利呢,這撒謊真是一套接一套。
不過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戳穿他們的時候,只能裝傻道:“嗯,我沒有多想。你們怎麼樣了?多多醒了嗎?”
“沒呢,剛從搶救室出來沒多久,脫離危險了,醫生說今天不一定能醒過來。”
孟旭東坐了起來,這句話沒有得到系統的返利,說明沒撒謊。
看來這人嘴裡也不是全都是假話,有時候還是會說真話的。
李舒悅支支吾吾的,有些甚麼話想說,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江雨簌問道:“嫂子怎麼了,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簌簌,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這次的車禍,還沒有交醫藥費。你能不能幫我們先交上,等保險報銷了,我們就還你?”
這人那,有時候不能交流太多,瞧,這一張口就是讓她去繳費,江雨簌心裡冷笑了兩聲。
她沒有正面答應,扭頭說道:“醫生有沒有說,你們這傷有多嚴重,甚麼時候能出院……算了,我去問問醫生吧。”
江雨簌躲過李舒悅伸出的手,直接走出了病房。
她說去找醫生並不是假話,畢竟,瞭解清楚他們的傷勢情況,也是她這個做女友的職責所在。
病房門外的牆上,有主治醫生的名字。
問了護士,江雨簌來到醫生辦公室,敲了敲門,問道:“請問顧深醫生在嗎?”
顧深推了推眼鏡,抬頭說道:“我就是,有甚麼事嗎?”
江雨簌走進辦公室,詢問道:“我是車禍病人孟旭東的女友,我接到電話,說他出車禍了。我想問問,他的傷勢有多嚴重,是不是過幾天就能出院?”
孟旭東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出血過多,應該沒有大問題吧。
顧深沒有直接回答,剛剛江雨簌說話的第一聲太快了,他沒有注意到,等她說第二句的時候,他才發現有些耳熟。
回憶了一下,顧深微微皺眉道:“你是那個電話裡,說得了絕症買兇殺人的那個女人?”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徹底回憶起之前那個電話裡的內容。
這女人來問病人情況,是想要來證實買兇殺人的結果嗎?
江雨簌顯然也想起來,她接到醫生電話後說的胡言亂語,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我是接了電話,但是我以為是詐騙呢,所以亂說的。”
顧深將信將疑道:“亂說的?那病人手機裡那條匿名威脅簡訊,不是你發的咯?就因為這條簡訊,你那個電話,還被列為了線索之一呢。”
他去接病人的時候,病人昏迷,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手機,從手機裡翻出來江雨簌的電話,同時也看到了一條匿名威脅簡訊,所以才會把江雨簌的話當真。
要不然,他也不會報警了。
江雨簌還真不清楚簡訊的事情,她向來不會主動去看孟旭東的手機。
“我不會亂髮簡訊的。請問他的手機還在您手裡嗎?”
江雨簌剛說完,便看到顧深眼裡的懷疑,忙解釋:“真的不是我發的。您因為我亂說話,還報警了對吧。我剛跟警官們解釋了回來,我是真把您當詐騙電話了,才亂說話的。”
“我是孟旭東的女友,您完全可以去問他,我們都談婚論嫁了,我怎麼可以做出買兇殺人這樣的事情呢。”
顧深想了想,也是,既然經過警察的審問,應該沒有問題。
便掏出了手機說:“正好,我準備把手機還給病人的,既然你是病人的女友,那交給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多謝醫生。”
江雨簌瞭解完具體情況,拿了手機,準備回病房。
出了醫生辦公室,她先開啟了手機,上面還真有那麼一條威脅簡訊。
看來,這簡訊跟破壞車輛的人,是同一個人。
她回到病房,病房門外多了兩個人,是陸硯書和劉莉,他們來調查情況來了。
李舒悅正在接受調查。
江雨簌不動聲色,走到病房裡,但是站在了門邊聽李舒悅的回答。
“你當時不在場對吧,孩子沒事了吧。對於這次的車禍,你知情嗎?”
李舒悅搖頭:“這不是,出了車禍才知道嘛。這不是個意外嗎?”
【檢測到周圍有人說謊,宿主將獲得受騙損失10%返現和升級能量!】
嗯?她知道車禍有內情?
江雨簌愣了一下,聽得更認真了。
“那你不知道事主的車出了問題嗎?”
“甚麼問題?我不知道啊。”
【檢測到謊言升級,返現額度上升5%,請宿主繼續努力!】
“那你知道,事主孟旭東平時有沒有跟他人結怨?知不知道是甚麼人?”
李舒悅持續搖頭:“旭東平日對人都很好的,他沒有仇人。警官,你們問這些,是懷疑甚麼嗎?”
【檢測到謊言升級,返現額度上升5%,請宿主繼續努力!】
“根據我們的調查,孟旭東很有可能跟人結怨,導致有人行兇,破壞了車體系統。你確定,孟旭東沒有仇人嗎?”
“我百分百確定,自從我丈夫過世之後,他把我兒子當親兒子照顧,這樣的人,怎麼會有仇人呢。”
隨著警官的問話,李舒悅每一句回答,都會得到系統返利。
很快,返利金額累計到三百萬了,江雨簌也越來越確認,李舒悅對這場車禍是知情的。
孟旭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在江雨簌進來的時候跟沒看到一樣。
等外面的問話結束,江雨簌趕緊來到病床邊,對著孟旭東噓寒問暖,孟旭東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像是一直在躲避外面的警官一樣,也不敢跟江雨簌提貸款的事情。
江雨簌倒了杯熱水放到他病床邊的床頭上,他都只是簡單說句謝謝。
很快,陸硯書帶著劉莉進來了。
問完了李舒悅,他們該問孟旭東了。
“你的車,被人動過,你知道嗎?”
“不知道,車子是哪裡有問題?”
“剎車系統壞了。既然不知道車子壞了,肯定也不知道是誰動的了吧。”
“當然了。警官,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謀害我?”
陸硯書沒有回答,倒是江雨簌震驚了,系統一直在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