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也是個蠢貨，又是提高員工福利待遇又是買下所有爛尾樓，幾輩子攢出來的底蘊，幾天就要被她揮霍完了吧，要不說女人都是敗家娘們呢。”
“甚麼樣的人跟著甚麼樣的老闆，當初要不是段哥的主意，我們也不能白嫖他那麼久。”
“不知道這位夜城的大老闆甚麼時候來，感謝段哥帶我們在大人物面前刷臉！”
段子明被恭維的飄飄然。
眼神瞥到人群中安靜站立的柳如煙。
好看，驚豔，婀娜。
跟葉清閒的美不一樣，她是性感知性。
勾魂攝魄，段子明看得心頭一陣燥熱。
他就喜歡這種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的女人。
“你們跟在我身後好好表現，那個女人聽說是夜城老闆的助理，我去跟她搞好關係，小孟，你家不是做餐飲的，夜城餐飲的合作拿下交給你。”
孟融興奮，忙不迭點頭：“哥！！我愛死你了！！”
段子明大笑，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向柳如煙。
柳如煙正認真耐心地協助員工，幫助建築工簽訂合同。
長長的隊伍井然有序，進度很快。
“美女，這個工程福利是真的假的？”排在隊首的大叔搓著手，黝黑的臉上滿是顧慮，“不會到時候突然帶我們去邊境吧？”
柳如煙含笑：“叔，您放心，絕對不會離開金陵，倒是有可能會被安排到別的樓盤，福利待遇都是一樣的。”
現在甚麼都不好做，尤其是農民工，累死累活幾個月，連拿錢都是奢望。
工資成了白條，家裡老婆孩子等著吃飯，急得整夜睡不著。
房地產一個接著一個停工，新的工地沒有著落，在此之前，他們每個人都蹲在勞務市場，無處可去。
“老張啊，怎麼還不籤合同，夜城這個專案比廣告裡說的待遇還要好呢，半年，直接把半年的工資全部打到了銀行卡里，他們還說如果提前完工，錢不用退，沒完工到時再發！快點吧，我找個地方把錢轉給家裡。”
簽好合同路過的男人激動地渾身發抖。
有錢了，女兒的手術費終於夠了，一家人終於能喘口氣了。
“是啊老張，愣著幹甚麼，我的錢都到賬了，兩分鐘都不到！！我也得趕緊把錢打到老婆手裡，讓她多買幾件新衣服。”
大叔眼眶發紅，快速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按手印，跟著指引，去往後面找工作人員。
夜城招聘這件事情在網上熱度很高，即便現在廣告已經下架了，不少自媒體還是聞著味找了過來。
一個個拿著手機，握住流量，開始直播。
“各位家人們看看，地府投胎的隊伍都沒有這麼長吧，嘖，好幾個小時了，隊伍不見短啊，夜城真需要這麼多農民工？讓我帶著大家隨機採訪一位出來的工人。”
【我來看打假，太假了，夜城這是在給未來完工後做流量鋪墊呢？】
【主播主播，這是做戲吧，我爸就是農民工，他們去工地搬磚的流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哪裡需要排隊籤合同，脫褲子放屁。】
【他們都是散工，無組織，這樣也能理解，全國招聘，金陵本地沒有建築公司嗎，我記得有家很出名的啊，好像叫段甚麼。】
主播讓助手舉著手機跟隨自己，隨機找到一位蹲坐在路邊剛跟家裡人打完電話的工人。
“叔，你好，我們在直播，請問能不能採訪一下你？”
男人眼眶泛紅，點頭哽咽：“好，你們要問甚麼？”
“夜城福利待遇是真是假啊？”
男人搖頭：“假的。”
就在這時，直播間瞬間湧入大量網友。
【我就說，絕對是假的！！都把大叔騙哭了！！夜城背後老闆到底是誰？真該死！！】
【真是喪盡天良，他們大老遠跑到金陵，結果被耍了？他倒是有熱度了，這些農民工的心酸誰懂啊？】
【哄騙勞工，欺壓百姓，該死！！】
主播像是抓住了甚麼大新聞，一臉興奮，壓低聲音：“叔，話可不能亂說啊！！人家夜城花那麼多錢招聘你們，全國都知道，要是假的..這算甚麼？”
男人抬手摸了把臉，聲音蒼啞：“俺沒亂說，廣告說日薪千元，沒說直接給半年的工資啊，十五萬，全部到賬！！全部！！你們見過這種不幹活先把工資結清的工地嗎？”
“這還是最基礎的，甚麼吃喝用度，全部都不用自己花一分錢。”
“下午還要組織我們去體檢呢，晚上去宿舍，宿舍兩人一間，空間大環境好。”
“說給你聽你別不相信，還有休息日，一天只需要工作八小時，聽說還有甚麼下午茶，俺們這些搬磚的，哪知道甚麼是下午茶。”
主播目瞪口呆，用力掐了下大腿，感受到疼覺，確定自己沒在做夢。
【所以，廣告保守了？】
【只要簽訂合同都可以有這樣的待遇嗎？不怕被人白嫖15w？】
【所以才要這樣排隊一一核實吧，就算白嫖15w，面對財力如此雄厚的老闆，背後怎麼可能沒有律師團隊。】
【我還是不信，太假了，不現實，太不資本，太理想。】
除了他的直播間，其他直播間也是如此。
工人們熱淚盈眶述說自己的感激之情。
還有的工人趁機提起上一個工地，呼喊發工資。
這與夜城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大多數網友都是普通人，看到這一幕，原本的質疑轉化成期待。
期待夜城開業的那一天。
他們都要來捧場。
段子明撐著太陽傘笑容滿面地走近，將傘移到柳如菸頭上，熱烈開口：“柳助理！我幫我爸問問，你家老闆甚麼時候來啊，瞧把你曬的，一點都不懂地憐香惜玉。”
柳如煙疏離一笑：“老闆很快就到，你們在屋內等一會就好。”
夜城這塊荒地已被圍起來，在外面搭建了幾間臨時辦公室，佔地不大，五臟俱全。
“是這樣，柳助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也別忙活了，一起去屋裡吧，屋裡涼快。”
柳如煙無語：“這位先生，如果沒甚麼事情，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段子明鍥而不捨：“柳助理，你一個月多少工資啊，至於這麼努力嗎？”
“沒有工資。”
“甚麼？？不給你工資？？這麼大的老闆把你當免費勞動力？？有沒有心啊。”
“這樣，你跟我，當我的助理，我一個月給你一萬。”
“不，兩萬！！”